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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病房的门开了,晚星站在病房门口,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冷漠的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于凤枝母女俩皆是一脸惊恐,周芯蕊更是惊恐的站起了身,“你……你来干什么?”
她不确定刚刚她和于凤枝的对话有没有被晚星听到。
晚星唇角扬起一个弧度,没半分笑意,“探望装病的杀人犯,可以吗?”
周芯蕊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走,你现在就走,我妈妈不想看见你。”
晚星微微拧眉,“她想不想看见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关心关心她。”
周芯蕊脸都绿了,“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妈妈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晚星笑看病床上的于凤枝,语调轻缓,“我想怎样?我想的可多了,奈何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只能想想而已。
我今晚就是闲着没事干,过来看看杀人犯是不是还活着,看到她活着我就放心了。”
于凤枝颤抖地看着晚星这张与叶舒语相似的脸,突然笑得狰狞,“小贱人,这么多年是我小瞧了你,要不是你侥幸逃过一劫,哪还轮得到你这个贱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真该和你那个妈一起死在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了。”
晚星眸色深沉,攥紧拳头,强忍着想杀她的冲动,慢悠悠道,“可惜啊,我不仅没死在那个雨夜,我现在还替我妈妈翻案报仇了。
于凤枝,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男人没有了,心心念念的孩子也没有了,你策划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最后还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你现在一定很不甘,很痛苦吧!我想看着你疯!”
于凤枝不顾身体的疼痛,佝偻着下床,指着晚星疯狂尖叫着,“你闭嘴,小贱蹄子,我早该杀了你了!你早该下去陪你那贱妈妈了。”
于凤枝疯狂叫嚣着朝晚星扑来。
“咣当!”
萧牧琛一脚踹开了门,冲到晚星的面前,将晚星护在身后,一脚踹在了于凤枝身上。
于凤枝狼狈的摔在地上,周芯蕊连忙过去扶起她,愤怒道,“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功德心啊,我妈妈现在还病着呢,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一个年老的病人,要是传出去你们还有脸做人嘛!”
晚星沉着眸光,冷声道,“欺负?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才刚刚开始呢!至于说道做人嘛,一个杀人犯,一个绑架犯都觉得自己有脸做人,我们为什么没脸?”
周芯蕊心虚的指着晚星,“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没有绑架过你,你别信口雌黄诬陷我。”
于凤枝下意识的拉了拉周芯蕊的手,想让她沉住气。
晚星把这对母女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我又没说你绑架我了,你干嘛这么急着对号入座?”
周芯蕊瞬间慌了神,指着她,“你……叶晚星要不是萧……萧总,你什么都不是。”
萧牧琛嗤笑一声,嗓音冷冽充满压迫力,“我的女人你们也敢碰?怎么敢的?”
母女俩吓得不敢吱声。
萧牧琛,“是不是我给了你们什么错觉,让你们以为我萧牧琛的女人可以随意欺负?看来你们是嫌自己活的太安逸,太久了。”
于凤枝母女俩被脸色煞白。
周芯蕊双腿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于凤枝强撑着身体,却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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