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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给事中已魂魄离体,微臣无能......”
一旁,负责为赵征的二号傀儡进行诊治的太医,惶恐的磕着头。
朱重八现在注意力都在李善算出的结果上,没有多加怪罪,只是挥挥手。
“李善,咱问你结果如何!”
而李善,自然是不敢说的。
至少在这朝堂之上,他不敢说出来。
当年一起打仗的好兄弟现在做了皇帝,皇帝能不在乎,但是他不能替皇帝做主。
“微臣,微臣能否再要一些时间。”
朱重八看他冷汗直流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算出来了,只是结果肯定是坏的,所以才想推迟。
“当年咱们一起打仗的时候,你一歪屁股,咱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这给事中人都死在这里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难道你要传出去后,给朕多一个不纳忠言的名声吗?”
朱重八这些话,看起来好像还在气头上,但李善知道,这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
“陛下恕罪!”
“微臣只粗算到我日月王朝第五代皇亲俸禄在国库收支中的占比。”
虽然皇帝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但是李善想到自己刚才算出来的数字,也还是停顿了一会儿。
“多少?”
朱重八雷厉风行,此刻他就关心到底是多少一个占比,对于李善的停顿,只感觉着急。
朝堂众臣,也都等待着他说出答案。
就只有现场精通数算的个别人才,冷汗直流。
他们都知道为什么李善迟迟不敢说,因为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大了啊。
“陛下,微臣算到,到第五代,皇亲俸禄占比就已经达到了国库收支的一半,而这,还没有加上朝堂之上的......”
朝堂之上的什么,自然是朝堂之上的勋贵。
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自己这个国公,而且他还算是外戚,这些名头都需要国库开支。
一旁的赵征的二号傀儡尸体没有说错,发福利就能发了国库的一半,那天下呢?
天下只剩下一半国库可用。
日月危矣,不是一句夸张话。
啪!
朱重八猛拍了一下自己龙椅前的案桌,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台下赵征的二号傀儡尸体出神。
提出问题的人已经自尽了。
他不仅仅是一个忠臣,还是一个聪明人。
知道自己一旦提出这个问题,最后肯定也不得善终,所以先行服毒。
傻子是咱自己啊,是咱自己。
自将军到上位,自吴王到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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