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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辞先是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人注意自己,他才悄摸摸地看向手机屏幕,一入眼就是各种感叹号加波浪号,以及省略号的组合,激烈的感觉溢出屏幕。
作为当代三好青年,小黄文谢景辞肯定是看过的,但黄成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熟悉的汉字在此刻排列组合后显得尤其陌生,看着上面描写的动作,谢景辞发出疑问。
人真的能摆出这种动作吗?真的能整出这么多水吗?真的能一次干几个小时吗?!
还有这个攻受他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呢,虽然名字用C和X代替,但关于衣服和外貌的描写简直是……
谢景辞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白色汗衫和牛仔裤,再回想了下池非屿身上西装衬衫以及黑色长裤,就连腰带的款式都一模一样,而且C和X不就是池非屿和他的姓氏首字母。
这个念头一旦浮出来怎么都消不掉,甚至脑海中的小人都变成他和池非屿的脸。
谢景辞赶忙将手机熄屏,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耳朵红到充血。
不行,不能再想了,啊啊啊啊!太奇怪了!
谢景辞深呼吸几次,压下心中的燥意,抱起猫猫,将脸埋进猫猫肚子上,轻轻蹭了蹭,熟悉的毛绒绒总算让他平静几分。
十五一看就是被撸惯的猫,对于莫名其妙贴上来的人类适应良好,被吸完,它用尾巴拍拍谢景辞的胳膊,示意对方上供。
谢景辞很上道,拿起果盘里的圣女果喂到十五嘴边,防止十五把果汁吃到身上,他还贴心的拿着。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十五,在外边坐了一会儿,见大家都开始工作,在坐在外面可能有点碍事,谢景辞犹豫了会儿,抱起猫走向池非屿的办公室。
谢景辞站在办公室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将黄色废料都抛出脑子,才伸手推开门。
门内,池非屿听到响动,头也不抬,开口道:“玩够了?”
能不敲门就跑进来的只有谢景辞一个,他不看也知道是某人玩回来了。
“……嗯,我顺便还抱了只猫回来。”
谢景辞反手将门关上,视线止不住地往下池非屿下边瞟,但很可惜关键部位被桌子挡住,他根本看不见。
所以……真的有28厘米吗?不能吧,这个长度也太夸张了,简直是一步到胃。
上次池非屿发情期,他也没仔细看,但那一瞥的份量确实是挺足的。
池非屿感觉到谢景辞一直盯着自己,他眉心微蹙,问道:“怎么了?”
谢景辞立即撇开视线,眼神在地面上游弋着,“没什么。”
他没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到沙发上,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能忙完?”
“一个小时左右。”
池非屿在公司的时间并不固定,有时候甚至两三天都不会来一次公司,他养了一群人又不是吃干饭的,他用不着事事过问,在加上他的重心偏向人鱼族中的事,所以对公司他基本是当半个甩手掌柜。
“行吧。”谢景辞低头撸猫,那眼神似乎要在十五的背上盯出一朵花来,他现在一看到池非屿,脑海中就浮现出各种十八禁。
罪过,真是罪过,这就是看熟人十八禁的下场吗,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池非屿继续手头上的工作,他转着笔,总觉得的谢景辞回来之后不太对劲,对方过于安静了。
他观察片刻,站起身,踱步走到谢景辞跟前,在对方抬起头时,伸手覆在谢景辞的额头。
“体温正常,怎么在外面晃悠一圈回来,变哑巴了。”
谢景辞躲过池非屿的手,垂着脑袋,支支吾吾地回答:“你不是在工作,我保持安静有什么不对吗?你之前工作的时候我不也很安静。”
池非屿道:“不一样。”
就算不说话,谢景辞也是个好动的性子,常常会弄出细碎的声响,那些声音不注意听不会发现,但池非屿听觉比较灵敏,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开始池非屿不太适应,但习惯之后,他反倒有点喜欢这样的声音,因为这代表着有一个人一直陪着他,即使目光没有触及,但那种淡淡的温馨的氛围却一直在。
而现在,谢景辞就像刻意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努力缩小存在感,一般这种情况,按照他的经验,不是生病不舒服,就是又闯祸了。
池非屿俯下身,抬手捏住谢景辞的脸颊,他本意是想看看谢景辞在藏什么,谁知掰过对方的脸后,看到的是谢景辞面色绯红的神情。
谢景辞眸光闪烁,似有水色氤氲其中,他唇瓣微张,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池非屿贴这么近让他思考的能力一下损失大半。
有点晕乎乎的脑袋里想着,小黄文里写,C一贴近就喜欢按住X的一双手腕,略带坏心眼地玩些字母游戏。
谢景辞感觉自己不干净了,他这会儿脑子里就想不到不带颜色的画面。
池非屿见谢景辞面上的绯色越发明显,他薄唇抿起。
这是在害羞吗?因为他的触碰?应该不是,谢景辞对于靠着他已经习以为常,那只能是在刚刚出去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最可能是因为听到办公室里关于他们两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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