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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辞蹲在甲板上,逗弄坐在宝宝椅中的小人鱼,他戳着小人鱼的脸蛋,软软的,稍稍用力手指就陷进去,像糯米团子,叫人爱不释手。
瞥见拐角处出现一片熟悉的衣摆,谢景辞起身挥手,“这边。”
池非屿踱步走来,他牵住谢景辞的手,说道:“走吧。”
谢景辞结巴了,“啊……婚礼开…开始了?”
池非屿看出谢景辞的紧张,他打趣道:“想再背两小时书?”
谢景辞讪讪道:“那还是算了。”
一旁的风宇洋冒出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我们给你们带了礼物,保准你们猜不到。”
谢景辞被勾起几分好奇,他想追问,但风宇洋一伙人鱼互相推搡着跑了,根本没给他机会。
他不确定地想着,风宇洋送的东西,应该没问题……吧?
池非屿眉心微不可察地皱起,礼物这件事他也不知道,如果出什么意外,他不介意将他们变成意外。
他偏过头,询问道:“现在能走了吗?”
谢景辞喉结滚动,握紧池非屿,沉淀而下的紧张浮起,但这次又多了激动与期待。
婚礼,陌生却熟悉的词,不久前他是台下看热闹的宾客,而今天他成了主角。
谢景辞缓缓吐出一口气,随着视线内景色的变化,耳边响起交谈声,在他们走上台阶的那一刻,喧闹声停止,所有目光都汇聚在他们身上。
或许四周仍有噪音,但谢景辞却听不见分毫,他只能看见前方的台阶,与身旁熟悉的人。
短短数米路,池非屿没让他独自前行,不论他人的目光如何,他们的手依旧交叠,就像以往无数次,他们相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在中央站定,司仪说了什么,谢景辞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他望着池非屿的笑颜,不自觉跟着笑起来。
直到长长一段誓言从司仪口中说出,谢景辞想也没想高声回答,“我愿意。”
池非屿莞尔,待司仪又一次询问后,他偏过头,满眼是谢景辞的身影,清浅的温柔荡漾其中,笑意藏在湖底。
“我愿意。”
宾客们掀起欢呼和鼓掌声,经久不息。
池非屿执起谢景辞的手,将戒指戴在对方无名指上。
仍旧是纯银戒指,不过这对是他和谢景辞一起制作的,光滑的素环,简约大方。
倒不是他小气,制作时他寻来不少造型好看的钻石,但嵌上去总觉得奇怪,索性什么都没嵌,而钻石进了谢景辞口袋,大家都很满意。
谢景辞戴完戒指,迫不期待地拿起属于池非屿的那枚,瞥见戒指内圈雕刻得歪七扭八的小鱼,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
他郑重其事地托起池非屿的手,戒指圈住对方的无名指,他缓缓将其推进,直至戒指与手指完全贴合。
手上多出一份重量,满载爱意。
谢景辞眨眨眼,他凑到池非屿身旁,压低声音说道:“我们的戒指丢了,价格好像都不够立案。”
池非屿笑容微顿,视线移到谢景辞脸上,有时候他真想撬开谢景辞的脑袋瓜看看,得是什么样的脑子,才能想出角度如此清奇的问题。
谢景辞接收到池非屿无语的目光,他默默回到原位,试图装作无事发生。
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在接吻环节,谢景辞下唇被池非屿咬了一口,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可摄像机还在,他愣是忍着没有表情变化。
谢景辞忿忿不平,借着遮挡,掐住池非屿腰间的软肉,用力拧了一下。
池非屿眉尖上扬,他反手捉住谢景辞的手腕,食指在对方掌心挠痒痒。
两人身前笑容满面,背后‘打’得你来我往,台下宾客毫无所觉,台上司仪冷汗直流。
司仪心底苦哈哈,他祈祷着眼前两位收敛点,不然出事,遭罪的还是他。
好在池非屿有分寸,他跟捉小猫一样,揽着还在闹腾的谢景辞走下台阶。
“别闹了。”池非屿拍了下谢景辞的屁股,问道:“饿吗?”
谢景辞点头,“有点。”
池非屿勾起唇角,附在谢景辞耳侧,说道:“等会我们偷溜,去厨房拿吃的。”
谢景辞一脸震惊地望向池非屿,他以为他已经足够猖狂,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他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说道:“我的错,是我把你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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