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蔺怀钦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将影九搂在怀里。得想办法把人带在自己身边,不能让他回去自己的处所休息。再说了,他住的地方又哪里能称得上是住所,一个不到十平方的阴冷屋子里,摆着几张毛糙未处理的木板当做是床,枕头被子褥子一概没有,其余生活的用具,更是连影都没有。更要命的是,看屋子里的生活环境,应当是影六影七影九都挤在这间屋子里,没有一点为人的隐私与尊严可言。说句难听的,比停尸间的住宿条件都还要恶劣些。要不是今晚在寻找影九的路上误入他们的住处,他还真不知道跟着他的这几个影卫,处境是如此艰难。也难为他们在这样的生存条件下,要提起十二分的心力应对自己这个主上,还要在各种繁规缛节中不犯错,不被惩罚。蔺怀钦心下沉重,连带着气息也沉了不少。他一边思忖着,一边伸出手臂,将影九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叹了口气。还好,还好自己取代了原来的蔺怀钦。如果不是这样,恐怕影六影七早就在不知道哪一次错误中被惩罚到死,逃跑的影九就更是,早被弃尸荒野,乱鸦啄食。怀里的人就是睡着了也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蔺怀钦垂眸,目光细细地描摹着他的面庞,最终在他唇上的伤处落了一吻。“好梦,小九。”夜色沉重,寒号声声。屋顶上积了一层的雪随着月光扑簌簌地往下落,打湿了廊下的一片阴影。影九警觉,听到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眼前的黑暗还未散去,身体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蔺怀钦像抱小孩似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地拍着,就连自己的腿,也被他用膝盖夹住,完全将自己固定在他怀里。是一个占有欲满满的姿势。影九一下就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在所有的护卫组影卫中,主上是最讨厌自己的,自己与主上新家可影九刚一挣动,蔺怀钦就有所察觉,手中用力将他摁回了怀抱里。“小九,”蔺怀钦没睁眼,话语里带着浓重的疲惫,连带着声音都很沉,“怎么了,要起夜吗?”完了,吵醒主上了。影九六神无主,手心一下就出了汗,“……属下,属下惊扰主上,罪该万死,请主上责罚。”蔺怀钦皱了皱眉,手从腰处往下移,惩罚性的拍了拍他身上唯一有点肉的地方,“大晚上的,闹什么呢,好好睡觉。”那一下,酥麻中带着疼,疼完后,手掌还依旧留在原地,安抚地揉了揉他。诡异又陌生的感觉让影九猛地咬住下唇,整个人僵在原处,动都不敢动。这么一闹,蔺怀钦也跟着清醒不少。他将幔帐挑开,在微弱烛火下垂眸看他,“怎么醒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影九耳后红成一片,将头深深地埋下,妄图掩盖难堪与羞耻,断断续续道:“…属、属下想起来,今晚,是、是属下值夜,属下应当……”“没事,今晚不用值了,他们不会来的。”见影九不说话,蔺怀钦以为他没理解,就耐着性子解释道:“燕淮是父亲的人,今日我在你们面前训斥了他,让他失了面子。我父亲为了立好他的形象,一定会好好安抚燕淮,没有心思放到我这来,所以小九可以放心休息。”影九的声音都快被被子压得消失不见,“……是。”见影九行为反常,蔺怀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放在他某个部位上,手下又故意捏了捏,果不其然,影九浑身一颤,像鹌鹑一样,几乎要把自己的头埋到膝盖去。不就是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么,至于羞成这个样子嘛。“小九,脸皮这么薄的话,以后有的是你哭的时候。”影九不知道说什么,应什么,只是凭本能想躲开身后那只手,可往前又是蔺怀钦散着热度的身躯,他逃无可逃,混乱地应着蔺怀钦的话,“……属下遵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