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女士说得很有道理。是啊,为什么呢?
汗珠顺着他光洁的额角流下来,却不像水,更像是从表皮中析出的蜡质液体,缓缓地、迟钝地、带着某种骇人的黏性。
接着,他的面容开始融化。
那不再是普通的出汗了,而是像某种假面崩解。他双手抱住头,发出低哑的呻吟,整个人蜷缩着向后一跌,软瘫在地,马上就要从意识中剥离
就这?
周淼还以为他是什么特异型的伪人才能够扛住所有问询,原来只是因为那些问题不达本心,所以没能及时瓦解他的心防?
可是周淼并不觉得自己这种问法是多么的高明,她比其她特遣员所知道更多的无非就是他私下里是个家暴男的情况。这也不怪同事们不够敏锐,毕竟这个人的所有暴戾全都软弱地发泄在了白柔儿的身上,对外的形象大概就更符合一个常见意义上的老实人。
那么问题在哪里呢?是什么让他如此的稳定?
与此同时,客厅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在男人几乎要痛嚎出声时,白柔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周淼身后。
细条条弱柳扶风的一个人,此时的眼神却冰冷阴毒,手中紧握着一件金属制的摆件。她举起它,猛地朝周淼的后脑砸去。
周淼动都没动,只是微不可察地将身子往前再低头一沉,双手微张以卸力化劲,让那致命的一击偏斜而过,仅在她头皮上擦出一道火辣辣的风。
这一下,白柔儿用了十足的力。惯性把重物砸到桌角,发出沉闷一声响。
周淼顺势跌倒,假装被打中。
白柔儿本来还有点恍惚——这手感是打中人后该有的手感吗?可见到周淼倒了地,她也顾不得这么多,迅速扑上来,拿出周淼原本捆她的绳子将她手腕绑住。
紧接着,白柔儿就走去了那伪人的前面。
男人瘫倒在地,裂开的皮肤还在轻轻蠕动。
白柔儿缓缓蹲下,掏出锋利小刀,露出她千疮百孔的胳膊,又是一刀。
她准确地割开了血管和皮肉,鲜红的血立刻喷涌而出,但她面不改色,反而笑得更温柔了。
“我的小乖,你都快裂成两半了…是不是只是喝血还不管用啊?”她说着,不怕疼似的用刀尖剔下一小块肉,手指捏着还有着神经反跳的肉,轻轻塞进伪人那大概还可以被称为嘴的裂缝里。
伪人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咀嚼。鲜血顺着嘴角滑落,他的喉咙微微蠕动,接着他身上的裂缝便开始愈合。
“太好了,你又回来了。”白柔儿的眼中浮现出一种狂热的柔情。这是完全病态的、深陷在自我幻觉中的信仰——对“爱”的信仰,对“属于”的信仰。
伪人彻底变回了那个“男人”。
“宝宝…”他嗓音干涩,“我…刚刚怎么了?”
白柔儿眼睛亮了一下,如同听到了全世界最动人的一句情话。她猛地将他抱进怀里,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刀割破了手臂的人。
“你刚刚…差点离开我了。”她呢喃着,脸贴在他肩膀上,血一滴滴浸湿了衣服,“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我做得不够好。”
她再次拿起小刀,又开始放血,直到男人咕嘟嘟地喝完,恢复成一开始周淼进来时那面色红润的健康活力的模样。
“你是伪人。”白柔儿还在做着最后的试探。假若男人又开始异化,她就继续割肉、喂血。假如男人迷茫地看着她,那她的心就安下来了,她的男人、她的爱人、她的天回来了。
男人靠在她怀里,眼神重新聚焦。那是一双“正常人”的眼睛了,甚至还有一点愧疚和歉意。
“柔儿,我好像…做了噩梦。”
“嘘,”她温柔地贴着他的额头,“没关系,梦醒了,一切都好…你又变回我的好宝宝了。”
眼前这一出爱情大戏实在是有点令人作呕,周淼用袖子里的刀把捆着她的绳子割断,再趁着那两位难舍难分的天成佳偶还在抱头温存的时候,结结实实地把白柔儿给捆了。
“早知道给你卖个破绽的结果只是看你在这里做这种事,我还不如省点力气,直接把它给收容了。”周淼语气不善道。
她当时故意没有把绳子系紧。
就像她警告白柔儿时说的那样,这是她给出的最后一次机会。她是来救她的,她也理解白柔儿这样的人会存在、有着这种扭曲的价值观和生存模式,不全是白柔儿们自己的错。
所以只要白柔儿还是愿意被救的,那她可以当一次好人,就这么轻轻揭过白柔儿私藏伪人的犯罪事实。可是白柔儿一点也不领情啊。
那就没办法了。
当然除此之外,周淼还真的有些好奇,这个伪人之所以能被“养得”这么稳定,是白柔儿用了什么特别手段。
毕竟从徐明月的叙述中来看,这个白柔儿,显然是一个不自知(也许她自知)的操控能手。
尤其考虑到被吞噬的那个人本是个内在情绪极其不稳定的家暴男——极度的控制欲、随时随地怒火中烧、欺软怕硬以及真实人格中的时卑时亢——这样的载体本该让伪人极不稳定才对。
可眼前这个伪人却能扛得住多轮的针对伪人的手段。
周淼甚至一度以为,如果他作为伪人本身没什么特殊的,那么也许是白柔儿掌握了什么连“伪管局”都不知道的秘密手段。
直到她看到白柔儿只是将自己的血肉过度地喂进伪人嘴里,再反复试探,宁愿再多喂给他一些。
“锚点”。就是这样。
所谓锚点,是让伪人维持“稳定人形”的关键物。对多数人而言,这是机密中的机密,是只有伪管局的领导和职级较高的特遣队长才可以知道的知识——无她,如果让公众知道,只需要使用某个东西,就能让大多数伪人在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稳定的状态的话,那么,伪人和普通人之间的壁垒,还存在吗?
当然,这对某些把伪人反当成被杀死的亲朋好友的人来说,她们想尽办法要把伪人藏在身边、隐瞒真相、企图与其共存,那她们依然会用时间和生命作为代价慢慢摸索,最终靠本能找到“维持稳定”的方式。
对这个伪人来说,锚点就是白柔儿的血和肉。
这还真是讽刺。
被伪人杀死前,他把白柔儿当成沙包和发泄桶;在被伪人杀死后,想要维持自身的稳定,依然需要白柔儿的血和肉。
不过周淼对白柔儿没有同情,毕竟她甘之如饴。
在当前的社会,又是在城市里而非大山里,她受过教育,也没有人捆住她的身体,这个男人甚至已经被伪人吃掉了、被杀死了,她依然主动拥抱这样被虐|待的人生。那别人能怎么办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占有欲超强隐藏大佬保镖攻X温柔的蛇蝎心肠美强惨受孟绪初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没得过父母一丝宠爱。哪怕他比兄姐都要出类拔萃,家族存亡之际,还是成了被放弃的那个,送给赫赫有名的穆家联姻,帮重病的长子冲喜。奇迹不会发生,穆家长子依旧死了。多年的压抑摧毁了他的心灵,拖垮了他的身体。洗手间里,孟绪初默默擦掉嘴角的血渍,强忍下胃里剧烈的痉挛疼痛,换上一如往常冰山般的面容,平静操持葬礼。却晕倒在众目睽睽下。彻底失去意识前,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稳稳将他接住。阴霾的葬礼上,满座哗然。孟绪初有一个贴身保镖,不明出身,不知来历。沉默寡言地站在他身后,暗沉的目光永远落在他衣领下雪白的后颈上。孟绪初知道这个人是穆家长子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睛,即便倒在他怀里,也要强撑着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但他的保镖把他从葬礼上抢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迷蒙中,年轻保镖熟悉的声线滚烫滑落耳边,夹杂哽咽的痛楚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求救呢,夫人?后来,所有看轻他忽视他的人,都只配站在泥潭仰望云端。排1受对亡夫哥没有任何好感也没发生过任何关系,联姻时亡夫哥已经瘫在床上起不来了。2亡夫哥死之前受不箭头任何人,但其他人有箭头受(大美人被人觊觎又爱又恨也很正常吧O)。亡夫哥死后受逐渐箭头攻。攻一直一直箭头受(这个说多了会剧透)。身心1v1双洁。3年下2岁,攻受都是狠人。攻实际背景很厉害。受是有实权的上位者,除开受身体不好伤病很多以外算是强强。4年代背景主要地点等全部虚构,古早狗血豪门,人物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5放飞XP之作,必要时可能会为了爽到我自己而放弃逻辑...
关于苍天剑歌苍天之下,穰穰众生,每个人都在找寻自己活着的意义。十年之前,他在式微山下即将死去。十年之中,他努力修炼只为活命。十年之后,他领师命下山,能否揭开自己存在于世的真谛?这里没有穿越,没...
故事设定 类型近未来科幻,平行宇宙世界观 题材近亲相奸,母子乱伦 元素催眠迷奸,淩辱性虐 作者自言习读色文多年,偏爱家庭伦理题材,与个人成长经历与职业经验相关。现母子乱伦题材常见,而「科幻未来」类型几乎未见。愿施以拙笔,扩容此种类型并不繁盛之窘状。本文小说目前未有清晰章节篇幅的计划(不确定最终成品会是短篇,中篇,抑或长篇,视具体情况而定),但已有具体的世界观设定与大概故事脉络。本故事设定为当前时代(公元2o19年)的十至二十年后(21世纪2o年代末~3o年代末),为平行宇宙世界观设定,即并非作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推演与预测,而是假设架构一个大体与我们这个世界相同,却又在「科技」「文化」「信仰」「思想」等与我们这个世界有所不同的另一个世界平行宇宙的未来。在这个未来世界,也许正在生着我们所不知道甚至难以想象的故事。...
八零之留子招魂暴富作者再战江完结 文案 「东方巫师」,「股票之神」,「操控灵魂的恶魔」,「投资行的财神」,「死神的化身」,「行业搅屎棍」 这就是21世纪最神秘的富豪 颜承 後来的颜承很苦逼的表示我不道啊!明名其妙的就有人给钱。 ~~~~~ 刚开始的时候,颜承就想在家躺平啃老,都不想出去留学,他受不...
因为官配,李家村卫家的小哥儿匆匆忙忙嫁了人,对方是村里以前有名的混混霍老三,从军队刚退下的霍老三伤了一条腿不说,一身煞气可止小儿啼哭,村里人都叹息,卫小哥儿的日子不好过。哪成想,一年年过去了,卫小哥儿不仅没被欺负,小日子还越过越红火了。开新文,文案无能,尽力了,排雷如下1攻受土著,无穿越重生2设定有小哥儿的世界,故受生子3作者口味古早,有可能有狗血一句话简介发家致富和和美美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