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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保镖拿着跟钢管走过来,何坤双目充血,惨叫不似人声。
“深哥!饶了我!我给你磕头!我给宋莺时赔罪,马上把她妈妈放出来!啊还有!那个合作项目,我们家再让一个点丶不,两个点……啊!”
商砚深朝向俊看了一眼,向俊立刻翻出包里的文件朝何坤走去。
这个酒囊饭袋,真的知道这种项目的两个点意味着什麽吗?
他老爹可能真的宁可这个废物被打死算了!
商砚深起身,面无表情地向外走去。
身後的何坤哆哆嗦嗦地签字,却没发现商砚深压根就没给保镖下过任何停手的指令。
……
宋莺时在医院里单独了一天一夜。
步苑在外地走秀,她没有其他朋友,手机又坏了,住院变成了极其难熬的事。
她担心顔月清的情况,到了第二天晚上,终于忍不住去护士台给宁西言打电话。
电话是昨天宁西言离开前写在纸上的。
在拨号的时候,宋莺时的手指顿了顿。
其实,她脑子里有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手机号码,但她却没有选择打给商砚深。
虽然知道不能指望商砚深会像个普通丈夫那样陪伴左右,但上次她住院的时候,他好歹还给请了护工。
这次干脆就把她扔在医院不管了。
连通电话打不打……哦,她没有手机。
但商砚深明明知道这点,也没想过让人给她买个手机过来。
他要真的是那种粗心的人也就算了,但宋莺时知道商砚深心细到恐怖的地步。
只是不愿意花心思在她身上罢了。
宋莺时收回神思,把电话打了过去。
前两通电话被宁西言挂断了。
第三个才接起来,语气不耐烦道:“说了不贷款!阁下缺钱倒是可以来我家银行贷款!”
宋莺时:“……西言,是我。”
电话那头的宁西言差点打翻水杯,慌忙道:“莺时,呃,你怎麽拿座机给我打的电话?”
同张酒桌上的薄旷,本来还想笑他一个家里开银行的被推销贷款的缠上了,但听到第二句话,面上的笑容顿住了。
宁西言也意识到自己的失口。
主要是震惊于宋莺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不然他肯定不会在薄旷面前暴露自己在跟谁通话。
无他,兄弟要做,女人也要抢,小手段而已。
宋莺时不知道电话这头的情形,只问宁西言顔月清的事怎麽样了。
“你放心,顔阿姨今天已经被接出来了,何家不再追究责任,连罚款都免了。”
宋莺时没想到竟然能这麽顺利地解决。
“谢谢你西言,肯定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宁西言打个哈哈,“没有没有,我没出多少力的。”
两人再闲聊几句,把电话挂了。
薄旷挑眉,“宁西言,你做人真厚道。”
“我怎麽了?”
“问了你一晚上伤怎麽来的都不肯说,现在可告诉我了吧!”
宁西言喝了一大杯茶,到底不是酒,差点滋味。
刚刚在电话里他说顔月清那里他没出多少力,并不是谦辞。
而是真的没出力。
他去打听的时候,已经有人打过招呼,把顔月清保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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