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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忙着,张嬷嬷走进来。
她福了个身道:“大格格,今日家里忙,顾不上做饭,家里便没开火,太太命人去酒楼点了一桌席面送到家里来,太太特命我前来请格格。”
宝音一听,叫上蓝玉跟张嬷嬷去正院了,半路上遇见了二嫂,二嫂跟抱着儿子的二哥走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点神神秘秘。
或许是看到宝音,二嫂立刻住了嘴。
宝音总觉得家里人最近有点古怪,大嫂看她眼神里透着歉意,二嫂则是羡慕。
倒是大哥二哥眼神很正常,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好像被家人排除在外。
宝音对这一世家人感情不深,哪怕她从小穿过来。
或许是三观差距太大,她跟这世的亲人总有距离感,说她冷血也好,对她来说这些人说是亲人还不如说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后来她赚了银子,让家里富裕起来,算是偿还了占据这个身体的因果。
她将这些异样记在心里,进到正院就听她阿玛那特有的大嗓门带着兴高采烈道?
“我已经派人去大学士府递帖子了,府上管事说明日福晋有时间,若是再迟些就要忙接驾的事,可就顾不上咱们了。”
苏和泰踏进正厅一屁股坐在饭桌前惊讶问:“圣驾比咱们早出发那么多天,怎么还未归京?”
纳兰佟桂看这个吊儿郎当的儿子极为不顺眼,“你当万岁爷东巡是玩的,跟咱们一样闭着眼赶路?出去一趟肯定要巡视地方,这一去一回路线都不一样,回来去的地方肯定不少。”
苏和泰抓了抓光秃秃的脑门,“我这不是随口一问吗?阿玛,我明日去大学士府能求到差事吗?”
“什么去大学士府?明日你就在府里好好待着,大学士还未回京,你去见谁?福晋见人肯定只见女眷,宝音,明早你跟你母亲一块去,还有老大媳妇盯着老二媳妇,别眼皮子浅。”
宝济氏被公爹这般一说,眼眶一下红了,再没心没肺也扛不住被人当面埋汰。
大嫂看了妯娌一眼,低声应下。
纳兰佟桂说完一脸骄傲道:“这次咱家能进嫡枝的眼是全家的荣幸,都好好表现,还有宝音收收你那臭脾气,去大学士府上作客可不准摆臭脸。”
“我要搬出去,阿玛要是答应,我明日就好好表现。”宝音抓住机会趁机提条件。
纳兰佟桂脸一板就准备发脾气,可转念一想,要是顺利这个女儿也留不了多久,现在答应她又怎么样,就算现在出去也住不长。
于是他敷衍道:“行行,只要你找好住处,随便你搬不搬出去。”
一早天未亮,宝音便被叫起梳洗。
等打扮妥当,东边才显出微微鱼肚白。
走出房门,宝音打了个冷哆嗦,一张嘴就是一团白气。
今日出门做客,她穿上了红色的马面裙,上半身是黑色毛衣,外面是普通旗装,还套了个坎肩。
脚上踩的是羊皮靴,跟这个时代皮靴不同,那一层羊绒是在里面,外面有套了一层做了双层鞋面,脚踩着绒毛一点也不冻脚。
五月的北京清晨还是很冷,很大原因是这时候还处于小冰河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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