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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的,是你们的臣服和信任。”白笙寒全身都翻涌起妖异的红气,她扯着季凌澈的头,“给我解毒,我饶你一命。”
季凌澈被她抓得回了一些神,他挣扎着开口:“季城至毒红莲焚心,无药可解。”
红莲焚心。
白笙寒没听过,但她病的时候,痛苦确实是由心脏处向身体其他地方蔓延的。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白笙寒手掐住季凌澈的脖子,手上力气逐渐加重。
“对!就是这样!听他的哀嚎!感受他的生命在你手心缓缓流失!”脑海里传来白玉疯狂的声音,她一脸兴奋地看着季凌澈痛苦的样子。
死前的哀鸣,是她听过最悦耳的乐章。
白笙寒眉头微皱,她蓦地松开了季凌澈。
她嘴角闪过一抹挑衅,踢了一脚奄奄一息的季凌澈,她迈着步子坐到了长老会的主座上。
“我曾经被暗煞长老们苦苦折磨过一个星期,他们折磨人的法子有很多种,我都试过,而且我知道哪个法子最疼最痛苦,不知道在座的诸位长老,有没有人想试试?”白笙寒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她仰头饮下,然后将杯子重重砸到桌子上,眼神狠戾又残忍,“反正你们都是长老,不如就让我报一报当年的仇?”
“城主大人息怒,我等自当遵守祖制,将您奉为新任城主大人,唯您马是瞻。”大长老立马反应过来,冲着白笙寒行了一礼。
其他的长老也纷纷向白笙寒投诚。
白笙寒勾起唇角,满意地笑了笑,“很好。”
从圣殿出来时,白笙寒看了一眼一片雪白的季城,她目光悠远,妖冶的红眸不怒自威,让人心生敬仰。
“你刚才为什么不杀了他?”白玉的声音还有些愤怒。
白笙寒啧了一声,“因为我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路。”
她要统治季城,她要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季城里,画上不一样的色彩,独属于她的色彩。
白玉寄生在白笙寒体内,自然也知道白笙寒的想法,她嗤笑一声,“你连毒都解不了,还妄想统治季城。”
白笙寒咧嘴笑了笑,一脸的无所畏惧,“解不了就解不了呗,能活多久是多久。”
白玉还在喋喋不休,白笙寒都充耳不闻,她坐上车去了之前的那栋实验大楼。
见到季凌雨的尸体,白笙寒走上圆台,看着季凌雨恬静温柔的脸,她勾了勾唇角,“这张脸蛋确实是美的不可方物。”
“让我占据她的身体,我助你一臂之力。”白玉的声音里隐忍着强烈的情感。
都是季凌雨,当年生生将她剥离,又将她关了这么多年,都怪她!
这个女人活该死无葬身之地。
白笙寒伸出手摩挲了一下季凌雨的脸,眼尾滑下一滴妖冶的血泪。
她看着落在季凌雨脸上的泪滴,如同一片白色的雪地里绽放了一朵耀眼夺目的红梅,神秘又妖冶。
白笙寒心里有些慌,她为什么会落泪,明明她一点也不悲伤,明明她心里波澜不惊。
思及此,白笙寒从圆台上下来,“来人。”
“属下在。”
“将尸体按照季城习俗处理掉。”
“……是!”
“为什么!为什么要葬了她!”白玉疯狂大叫着,“我要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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