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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媒婆脸色发白,觉得罗公子真是色迷心窍,这么心狠手辣的屠户也敢要,就不怕哪天惹的她不痛快,一刀把他给捅了?
胡秀儿一边分割猪肉,一边留意着街上的动静。
见里长带着几个人挨个铺子查,眼看就要到她铺子了,看到媒婆等人怔了下,稍稍迟疑了会儿,越过她继续往下一家铺子去了。
胡秀儿不由暗暗松了口气,但是她能拖一时,不能拖一世。
媒婆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频频甩帕子。
胡秀儿慢条斯理,用比平时慢的多的手速分割着猪肉,直到媒婆实在忍不住,催促了好几次,她才慢悠悠道:
“你来之前就没打听打听,我是女户,只招赘不嫁人,更不可能给人做妾。
我虽不认识罗公子,但也听说过他的大名,罗公子妻妾成群,风流成性,便是他肯入赘,我也是不敢要的。”
媒婆傻了眼,这个杀猪的竟然是个女户,罗公子可不是这么跟她说的啊!
围观众人哈哈大笑,县丞公子原来也不是啥都知道啊,连打听都不打听就派人来提亲,可真够性急的。
媒婆硬着头皮说罗公子很有诚意,让胡秀儿好好考虑,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胡秀儿皮笑肉不笑,“这诚意我可消受不起,你若实在觉得可惜,看看自家有没有合适的,送一个过去呗。”
媒婆讪讪笑道:“娘子真会说笑,罗公子哪儿看得上我家的庸脂俗粉——”
“哦,原来罗公子是贪图我的美色啊!”胡秀儿说的一本正经,
“连打听都不打听,就派人上门提亲,莫非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那以后咱们县的女子出门可要当心点儿,千万别被罗公子瞧了去,要不然就跟我一样,要被人堵着门提亲喽。”
众人笑的前仰后合,有个老泼皮还嚷着要给家里老婆子买帷帽,不能被罗公子给瞧了去,惹得众人更是笑的停不下来。
媒婆见胡秀儿把罗公子说的跟无脑色鬼一样,不由急了,“你可别胡说,那可是县丞家的公子,你俩分明是——”
“县丞家的公子又如何?”胡秀儿眼一瞪,厉声打断,杀气腾腾,“他能做得,我却说不得?
你口口声声说他有诚意,他的诚意就是见色起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派你们这些不着调的上门提亲,逼我一个女户背祖忘宗自甘下贱给他做妾?
狗屁的诚意!
替这种人说媒,我看你这个媒婆也是个黑心烂肺的,也不知坑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还想来坑我,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趁着我还没发火,赶紧抬上那些破烂东西给我滚!”
媒婆没想到胡秀儿说翻脸就翻脸,不由傻了眼。
李四全和张大牛不约而同举起刀,跟着胡秀儿大吼,“滚!”
半大少年杀了一阵猪,发起威来身上也多少有了些煞气,吓的抬东西的家丁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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