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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来啊,都来喝杯喜酒!”
果然,等里长一行人走远,周围那些好打听的人就都凑了上来。
这个问胡秀儿真不给罗公子做妾了,那个问胡秀儿要嫁给谁,还有人在听到胡秀儿要招自己表哥入赘后,一个劲儿劝她再想想。
“人不风流枉少年,那个罗公子虽然风流了点,但他既然愿意许给你那么多聘礼,可见对你是真心的,你又何必招个一穷二白的上门女婿,天天杀猪卖肉过苦日子呢。”
胡秀儿听的忍不住想翻脸,她最讨厌这种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劝你跳火坑的人了。
做妾真要那么好,你去做啊。
上辈子她都不肯给宋瑜做妾,这辈子怎么可能给罗威那种人渣做妾。
但是她需要这帮人帮她压下去今天提亲的风波,经历过上辈子,胡秀儿比谁都清楚风言风语多害人,尤其是女人。
今天那个媒婆当众说她跟罗威有私情,尽管她一再否认,也架不住人们爱嚼舌根,更何况罗威那么不要脸,谁知道还会使出啥下三滥的招数来。
她不能等到罗威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都以为她跟他不清不白的时候再去想办法应对,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
世人对女子一向苛刻,就算她什么都没做,还差点被罗威给害了,人们也只会说苍蝇不叮无缝蛋。
罗威作为县丞公子,身份比她高太多,谁也不相信罗威会胡编乱造污蔑她。
身为女子,她的名声一旦坏了,以后再想开门做生意买田置地,都会非常难。
所以胡秀儿只能改变计划,耐着性子跟这帮人,说了又说自己跟表哥的缘分天定,再三强调自己一定要招婿延续香火,绝对不会给人做妾的决心。
最终人群散去,胡秀儿说的嗓子都沙哑了。
可事儿还没完,她还得跟晏清河解释。
胡秀儿之前没打算大肆操办婚事,只想弄一张婚书让恩人落户,等他伤养好了,神智恢复了,就悄悄办了和离,送他回家。
不成想事儿赶事儿就弄成了现在这样,不大办都不行了。
至于以后,和离肯定是要和离了,具体怎么弄才能不引人注意,她一时也想不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眼前难关渡过再说。
心里想的很清楚,但是坐在晏清河跟前,对上他那双漆黑明亮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胡秀儿不免窘迫紧张。
双手都快搓出来火星子了,胡秀儿一咬牙,破罐子破摔彻底豁出脸面开口道:
“那个,我之前跟你说过假入赘的事,你还记得吧?”
晏清河眨了眨眼睛,突然靠前,伸出一根手指蹭了下胡秀儿的鼻尖。
胡秀儿吓的身子后仰,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
“你出汗了,鼻尖上湿湿的。”
晏清河把蹭了汗的手指伸到胡秀儿跟前,有些促狭,又有些得意道:“我都没出汗!”
胡秀儿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算了,打孩子是不对的,打恩人更不对,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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