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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惹了皇家的事,现在长安没有人不知道,虞苏木想了想,问:“可要我暗中查探谢家?”
“不用。”虞溪晚道:“虞家还没安定下来,贸然动手只会惹他们怀疑,你就在家待着,这段时间收敛一下,我从别的地方入手。”
虞家要是动作,以鹿云松的灵敏程度,绝对会察觉,到时候要是和其馀三家联手,就不好对付了。
虞溪晚垂着眼睫,恰巧一阵穿堂风吹来,他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道:“还是那句话,谨言慎行,藏而动之。”
“我知道了。”
午时已至,金乌挂在最高处,整个天空都亮了不少,隐约能感觉到一些热气。
虞溪晚说:“我回太府寺了,有事派人来找我。”
虞苏木点头应下,跟着虞溪晚起身,准备相送,虞溪晚擡眼止住他的动作,提步离开了。
......
虞溪晚一到太府寺就被小厮告知,商扶砚在书房等他。
等他到了书房才发现不止商扶砚,还有商韵,两人不知在谈论什麽,商韵眼睛红红的,一见到他,两人同时闭上了嘴。
“你先下去,我跟你师兄有事要谈。”商扶砚冷着脸说:“回去好好想想,我这是为了你好。”
商韵瞪了商扶砚一眼,一脸生气的出了门。
“过来坐。”商扶砚对着虞溪晚道:“虞家的事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虞溪晚在他对面坐下,才看见桌上摆着一张棋盘,黑白棋子已经各自行了一半,白棋虽然受困,但是底气十足,随时有反扑的可能。
商扶砚拿起一颗白棋,往棋盘上一放,瞬间解了受困的局势,“接下来,你准备怎麽做?”
“谢家以为这件事是皇家的手笔。”虞溪晚黑棋一放,吃掉白棋一片,“我们可以继续利用这一点,最少也要断他一臂。”
商扶砚继续落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虞溪晚皱了皱眉,思虑了片刻,落子道:“强龙难压地痞,除非能够找到其命脉。”
“那若是没有命脉,当何处之。”
“若是没有,那便给他造一个。”
商扶砚勾唇一笑,“是为正解,光是旧恨不够,还得添新仇。”
虞溪晚点头:“新仇好添,但是想要瓦解谢家,怕是代价有点大。”
商扶砚转动浑浊的眼珠,这麽多年,看着眼前人一点点长大,两人的关系早就已经超出了师徒,但实际上,在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已经隔了一条天河。
为熟悉的陌生人。
拉虞溪晚入这条路,是罪孽,可惜已经没有退路。
他叹了口气,沉声道:“溪晚,师父求你一件事。”
虞溪晚拿着棋子的手一顿,目光沉沉的擡眼。
“和你师妹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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