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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留在身边,享受片刻的欢愉,就够了。
也许是今夜做了太多回,这一回,柳青竹迟迟等不到高潮,浪花一迭迭打在她的身上,她却好像身处云端,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想要更多,姬秋雨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主动的献媚讨好,于是柳青竹便如她所愿,双腿缠住她的腰身,凑上前去舔她的红唇、脖颈。
柳青竹抽着气,不耐地扭动下身,道:“好殿下,好殿下,帮帮我。”姬秋雨轻笑两声,贴近她的耳畔,道:“只要听我的话,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柳青竹的情欲再也遏止不住地泛滥,说起了胡话:“殿下……再深些……”姬秋雨调笑道:“这清冷孤傲的青竹美人,怎的在池中这么不害臊。”柳青竹耳尖一红,有些羞愤,吻住她的唇,不再让她说出些难堪的话来。
姬秋雨便顺理成章地张开嘴,去勾她的舌头。
手指更深地抵近,柳青竹被托上了岸,含着长公主的玉指,再次被推上云巅。
百里葳蕤遍体鳞伤,手中握着半块麒麟玉,锋利的碎口割破了手心,顺着玉缘滴下鲜红的血。
元五伤得不重,唯有臂膀上几道破口在往外渗血,他手中握着另半块的麒麟玉,面色有些难看,似是没想到会此事会闹到这个地步。
两人一番缠斗,此时百里葳蕤已体力不支,唯撑着墙角才可勉强站稳。
元五提着刀走进,只要把这个女孩的性命了结,便可拿回另半块的麒麟玉,于是他手起刀落……
哐当一声,一把剑凌空而来,弹开了他的刀。
元五被震得连连后退,他抬眼一看,只见一个女人持剑立在女孩的身前,身着素衣,头顶斗笠,一身的仙风道骨。
百里葳蕤看清来者,一脸惊喜,道:“令狐大人!”
“令狐”二字出口,元五心下一惊,心想:莫非是那闻名江湖的令狐女侠?
若真是,那他必定缠斗不过,于是元五将刀收入鞘中,问道:“阁下可是令狐瑾大侠?”
令狐瑾却仍是拿剑指着他,冷冷道:“驸马御卫,为何对平民痛下杀手?”元五回道:“我遵驸马之令,彻查六扇门麒麟玉丢失一案,请大侠让路。”说着,元五从腰间取出公主府的令牌,展示给她看,而令狐瑾却一眼未瞧,冷笑一声,道:“是么?可方才你盘问这小画娘时,我却听见了‘扬州宫家’,敢问大人,这也与查案有关?”
元五吃瘪,不知如何回答,只听令狐瑾又道:“再者,查案之事不该留给六扇门,怎么让你一个连官职都没有的驸马御卫来办?”
元五不敢与之相争,怕说多了被套出不该说的话,便将另半块的麒麟玉收入袖中,抱拳道:“告辞。”
元五翻窗离开,百里葳蕤疯狂跳动的脉搏总算冷静了片刻,令狐瑾将她扶起,整理好衣襟,问道:“被打成这样,也不松口吗?”
百里葳蕤摇了摇头,笑道:“死也不松口。”
令狐瑾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道:“真不愧是我的徒儿。”
百里葳蕤睁大了双眼,惊讶道:“徒儿?大侠是愿意收我为徒了吗?”
“不然?”令狐瑾为她擦去脸上的污秽,道,“我早就将你视为自己的徒弟,之前不让你喊我师傅,是因为早年间我在江湖上结怨颇多,怕连累了你。”
百里葳蕤乖巧地看着她,两眼亮晶晶的,道:“那我以后可以喊你师傅吗?”
“当然。”令狐瑾端了盆热水来,将她手里的半块麒麟玉取下,用湿润的手绢擦干净她手上的血迹。
令狐瑾道:“我与你一同入京。”
“啊?”百里葳蕤看向她,一脸疑惑,“可大人不是说过,不愿涉入世事纷纭吗?”令狐瑾将半块麒麟玉投入热水中,血迹晕开,染红了一盆水。
“我既然承了宫家的恩,自是应当有报恩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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