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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身体贴上来,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梨形大奶子,一下就把她拉到了床边,兰朵儿也很配合的顺势就倒在了床上,不过嘴里还不忘说道,「你不是想让那帮领们帮你上书陈情吗……」
我上午的时候是给他们说过这事来着。自从那天祭祀回来,我总觉得母亲的态度有所转变,感觉是他们说的那些话起了作用,所以想让他们继续从中力,不断给母亲施加压力。
「那他们就这样照做了?」
说话也并不耽误调情,我边说边为母妃脱衣,惹得兰朵儿忙按住我的手,嘴里急急地道,「伢儿先慢点,先听奴说话……」
「他们知道阏氏的脾气,自是不敢得罪,所以就来找贱妾帮忙……」
她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寡妇,除了更低等的下人,地位卑贱到无人问津,那些人怎么会想到找她帮忙,我有点将信将疑地道,「他们会找你?」
她很认真地道,「这个大漠上,还有谁比奴家更希望你早日上位的?也亏了那帮人聪明,知道我能和阏氏说上话,所以就找到我了……」
「所以你们是怎么商量的?」询问的间隙,我已经抽出了一只手,伸手去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服,接着将衣襟剥落到两边,露出了她一对白腻的大奶子。
「这草原上对你最有威胁的就数你王叔了,于是我们就合谋伪造了一封阐明右贤王厉害的手书!然后由妾身递给你母亲看……」
匈奴人骨架宽大,她的身子丰硕,乳房也很硕大,在她说话的同时刻意地扭腰摆臀下,每扭动一下,酥胸便是一阵波涛汹涌,两座大山包随之摆荡不已。
「真是妙啊,正合吾意。」连我都对右贤王忌惮,饱读史书的母亲又怎么可能会忽略他对我的威胁,这下好了,母亲爱子心切,说不定会有所松口。
既然已经问清楚了,这时候我也就不再耽搁,双手开始急匆匆的给她宽衣解带,先是伸手拉开松垮的衣服仍在了地上,接着就扯住了她下身的衣裙脱掉了。
「啊,伢儿你这是……你怎么可以脱为母的衣服……」
这个骚货,看着我还嘻嘻的笑出了声,看来又是想和我玩一出子奸母的大戏。
不过在她故作惊呼间,她已被我脱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亵裤,这条亵裤很淫浪,似乎是妇人精心制作的,巴掌大的底部并不宽,把丰腴雪腻的臀胯部露出一大片,尤其要命的是那一大片浓密阴毛,隔着裆部都遮不住一团黝黑。
「不脱衣服怎么奸逼啊。」美肉在前,我的手就隔着内裤摸到了她的臀肉上,并沿着臀部曲线抚弄,摸了一会还随手「啪」的拍了一下,带起臀肉一颤一颤的好不亮眼。
「啊……奸逼多难听……」一阵娇嗔过后,她接着又悠悠的小声道,「把我的内裤也脱了吧……」
「奸逼难听,那就来上床吧。」
奸逼不就是要男女上床交合吗,不过这淫荡的内裤确实碍事,说完我便快的将她的亵裤脱掉,于是一位丰腴白皙的成熟中年美妇,便立马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此时兰氏的身上已无一物,她的一对硕乳真的好大,沉甸甸地微微有些下坠,缺乏支撑般地晃荡不已,实在是勾人啊。两团大大的紫红色乳晕不知是充血的缘故还是怎么,已凸起老高,上面散布着一些凸翘的肉疙瘩。她的两只乳头也特别大,顶端平平地略向内凹,颜色很深,硬硬地挺立在乳晕中央。
眼睛再瞄到她的下半身,只见她小腹微微隆起,沿着浅浅的肚脐,往下便是大片浓密阴毛,毛茸茸地布满了三角区域,沿腹股沟延伸到会阴之后,将高高的阴阜完全遮掩,唯独将那条翻开的大肉缝露在外面,在萋萋芳草掩映之间,隐约可见两片深色肉唇包在大裂谷之外。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榻,分开的玉腿间挂着一条溪沟,像被劈开的湖里的蚌肉般,暗红色媚肉已被挤出洞外,爆开的长长阴沟若熟透肥鲍,又如老蚌含珠,大如花生米一般的红珠已完全露出,闪着水光,两片深色肉唇间玉门洞开,张合间内里红色媚肉隐现。
「想要和娘上床,还不快把衣服脱了……」她本来就是放荡的美妇人,这时也不嫌害臊,纤纤玉手伸出,便开始为我解开衣服。
她很娴熟的就脱掉了我的裤子将我的大鸟解放了出来,我的大屌儿育的本来就快,面对成熟的美妇人撩拨,已经胀的勃起,龟头狰狞的就像虬虫一样。兰朵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根巨物,不过她还是吸了口气道,「我的小祖宗,你的屌儿好像又长大了许多,若是被这么长的屌儿插进身子弄一下,哪个女人能受的了……」
「母妃就能受的了啊,你不是都品味过了吗……」熟女的骚情还是很诱人的,对着雪白的身体,我便扑到了她的胸前,叼住硕大乳头猛地舔吸起来,直把兰朵儿的乳头弄的涨涨痒痒地,浑身立时就酥软了下来,嘴里也腻声道,「哦……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不喜欢吃我的嘴,就喜欢吃我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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