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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深呼吸调整,窦逍道貌岸然地迈出君子的步伐走向司恋。
两人同时开口——
窦逍:“我耽误你排练了?”
司恋:“你怎么提前到了?”
几日不见,如隔多秋。
窦逍被司恋因两人这一刻的异口同声-而垂眸巧笑的小模样萌到,很想摸摸她的头,但又怕在她单位大厅影响不好,没敢抬手。
相视笑过,司恋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提前到了?是晚上有其他事要忙了吗?”
窦逍轻晃头:“没有,就想早来一会儿,省得你下了班儿还得等我,这么着咱俩吃完饭还能多点儿富余时间,一起烧个乒~”
司恋自然将这话翻译成——我提前来,是因迫不及待想见你。
她羞答答笑:“可我下了班还要换衣服,你要等好一阵儿,你要不……”
她环视空旷的大厅,除了接待处,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又接着问:“你要不回车里等?”
窦逍之前在燕北是看过他们文工团演出的,知道他们团里不全是女孩子,还有不少男的,唱歌的跳舞的,粗犷的白净的,应有尽有各种款。
他才不要藏起来,正愁没机会露脸。
他小孩儿似的不乐意道:“干嘛?我见不得人?刚来就撵我走?”
“说什么呐,谁撵你了~!”司恋哪里看得懂他这小心思,她急着回去排练,又不想把他晾在这儿,不知如何是好,便胡乱劝:“你看你平时那么忙,还要在这干等着,一寸光阴一寸金,你要不回车里先迷瞪一觉?”
窦逍乐了:“一人儿躺车里睡觉就不算浪费光阴?我是来找你的,回车里等就相当于人还没来,我不管,你不能让我白提前。”
见她犯难,他继续穷追耍赖:“我要去看你排练,带路。”
司恋微惊,其实是可以的,他们彩排又不是什么机密,而且他们团的演出一般也很随意,经常所到之处演员比观众还多,最缺的就是观众。
可他们今天排的是群舞,同事超级多,她不太敢,就有一种把校外人员勾搭到自己学校的感觉,怕被大家过度调侃。
不等她想通,窦逍已率先向她跑来的方向迈步。
待迈至两人并列位置,他超自然地扳过司恋光裸的肩背,带着她一齐并列走,为宣誓主权,这也不替她顾忌影响不好了,搂的倍儿自然。
他还得意宣布:“走,哪人多带我去哪,我这是头回来,要是有人有意见,我还会经常来,越有人看我不顺眼我越来。”
司恋没能理解他的顺口溜,因为被他搂上背的第一时间,她就浑身一颤,脑子有些懵。
真像露露说的,这情场老手真不是浪得虚名,撩扯人都不带脸红的。
正当司恋想绕开肩、让他手脚老实点时,窦逍已然落下胳膊,更自然地改为单手插兜兀自走。
他侧垂眸,笑的有点坏坏的:“你们排练可真辛苦啊,身上都是汗,怪不得穿这么少,刚你一出来吓我一跳。”
本是很平常的练功服,可在暧昧对象面前这么穿的确显得有点少,听他这么一说,司恋这次彻底闹了个大红脸。
见她脸红,窦逍嘴炮得逞,更加得意。
他从兜里摸出纸巾,抽出一张撤后半步,扫着司恋光洁的背,心无杂念笑哼哼:“别躲,帮你擦擦汗。”
司恋没听他的,触电般躲开,手臂掰至身后轻轻搭在刚被他纸巾撩过的位置,红着脸说:“不用啦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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