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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上,锣鼓声喧天,一曲《贵妃醉酒》正唱到酣处。那扮演杨玉环的旦角,身段婀娜,眼波流转,水袖轻抛处,似有万千风情随之荡漾。台下观众屏息凝神,目光尽数被台上那人摄了去,仿佛真见那倾国倾城的杨贵妃自历史长河中踏月而来。
“晓云!好!”台下不知谁先喊了一声,随即叫好声如潮水般涌起,掌声雷动,几乎要掀翻庆喜班的屋顶。
班主赵庆喜站在戏台侧面,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手中铜钱叮当作响——今晚的赏钱比往常又多出三成。他望着台上那风华绝代的身影,心中暗叹谁能想到,当初那个瘦弱寡言的少年,不过两年光景,竟成了庆喜班最大的摇钱树。
戏毕,晓云躬身谢幕三次,台下叫好声仍不绝。班主赶忙上台,拱手笑道“多谢各位捧场!明日还是晓云的《霸王别姬》,各位记得早来占座儿!”
人群这才依依散去,口中还津津乐道着方才晓云的表演。
“那眼神,那身段,绝了!”
“听说才十八岁,真是天赋异禀!”
“现在都叫陈老板了,庆喜班的台柱子呢!”
后台里,晓云静静坐在镜前,一点点卸去头上繁复的点翠头面。油彩覆盖下的脸庞逐渐显露原本模样——清秀却苍白,眉宇间凝着与年龄不符的倦色。
“陈老板,班主说您今晚唱得实在是好,赏钱比往常都多呢!”十六岁的小学徒阿福捧着热毛巾过来,眼里满是崇拜。
晓云——如今人们口中的“陈老板”——微微颔首,并不接话,只仔细地将头面一件件放入专属的梨木匣中。那匣子是班主特意请人打的,雕着精细的云纹,里头铺着红绸,只装他一个人的行头。
“陈老板,您要的热茶。”另一学徒恭敬地递上青瓷杯盏,与其他人用的粗陶碗截然不同。
晓云终于开口,声音已卸下戏中的娇柔,恢复低沉的男声“放着吧。”
几个学徒互相使个眼色,悄声退了出去。班里有传言,说陈老板下了台就不爱理人,性子冷得很。但因为他戏唱得好,大家也都忍让着。
卸完妆,晓云换上一件半旧的青灰色长衫,将戏服仔细叠好收入衣箱。那衣箱也是他独有,里头行头越来越多——绣着金凤的蟒袍、缀满珠花的头面、五彩斑斓的裙袄,一件比一件精致。班主舍得在他身上下本钱,因为每一分投入,都能从看客们的打赏中加倍回收。
走出后台时,班主赵庆喜正哼着小调数钱,见他出来,忙笑道“晓云啊,明日《霸王别姬》的票一早就会卖光,你可要好好歇息。要不要让人给你炖个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不必。”晓云简短回答,朝班主微微躬身,便向后院走去。
赵庆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头轻笑“这孩子,唱戏时千般风情,万种姿态,下了台倒像个哑巴。”
晓云穿过喧闹尚未散尽的前院,走进戏班人员居住的后院。他的房间在最里侧,是班主特意安排的单独小间,虽不大,却干净清静,与其他学徒三五人挤一屋的情形天差地别。
关上门,外界的嘈杂顿时隔远。晓云点上油灯,从床底拖出一个小木箱,取出账本和钱袋。他仔细数了这月的收入,留下仅够温饱的少许,其余分成两份——多的那份寄给老沈头,少的那份自己收着。
自一年前他开始唱主角,收入便水涨船高。但他生活却越发简朴,不抽烟不喝酒,不吃喝嫖赌,没有任何嗜好。添置的除了必要的行头,便只有书籍——多是戏曲本子和诗词文选。
烛光下,他提笔给老沈头写信
“沈师父尊鉴见字如面。附上本月银钱五十圆,其中三十圆供戏班开支,二十圆为您和师娘所用。近来演出颇多,一切安好,勿念。晓云敬上。”
写罢,他凝视着“晓云”二字,微微出神。这名字是老沈头给的,取自“春晓云开”之意,希望他人生能有新开始。如今这名号已响彻北平城南,人们恭敬称他“陈老板”,却鲜有人知他原本姓名。
“陈老板”他低声念着这称呼,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简陋的屋内。晓云吹灭油灯,和衣躺在床上,却无睡意。白日的喧嚣仍在耳畔回响,掌声和叫好声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留下的只有无边寂静。
他想起两年前初入庆喜班时,还是个连台步都走不稳的生手。老沈头将他送来时,曾拉着赵班主的手恳求“这孩子有天赋,就是命苦,请您多关照。”
那时他浑身是伤,心更是碎得拼不起来。学戏苦,但他从不吭声。摔打、压腿、吊嗓子,再疼再累也比不上心里的痛。他把自己完全埋进戏里,因为只有在扮演他人时,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谁。
天赋如埋藏地底的种子,在汗与泪的浇灌下破土而出,迅速生长。不过半年,他已能唱小配角;一年后,第一次唱主角便一鸣惊人。
台下看客日多,赏钱日丰,但他心中的空洞却未曾被填满。相反,随着名声渐响,那空洞愈发深邃——每当妆扮上台,他是风华绝代的名
;伶;卸妆下台,他却不知自己是谁。
“晓云”是艺名,“陈老板”是尊称,而那个真实的自己,早已被深深掩埋。
翌日,《霸王别姬》唱得满堂彩。当晓云扮演的虞姬拔剑自刎时,台下啜泣声不绝。戏毕,班主兴奋地告诉他,有富商愿出重金,请他三日后去府上唱堂会。
“是城南李老爷家,独生女儿出嫁,舍得花钱!”赵庆喜搓着手道,“点名要你去,赏钱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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