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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扬用寥寥数语化解了一场栽赃危机,却也如同被一盆冰水浇醒。莫老三父子虽蠢,但那份阴险狠毒却刻在骨子里!从设计夺他楼房、打断他的腿,到如今栽赃陷害、动用关系施压……这一桩桩一件件,分明是要将他往死里逼,不留丝毫活路!
深知莫老三一家绝不会就此罢手,莫天扬立刻给张学涛打了个电话预警,随后便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院子和沙地的改造工程上。必须尽快拥有自保和反击的力量!
天气日渐回暖,莫天扬的小院里响起了挖掘机的隆隆轰鸣。为了抢进度,他咬牙雇了机械。效率立竿见影,短短七八天,一个近二亩、深达七八米的池塘便已初具规模。
池塘挖成,曹勇等人立刻投入修整。池壁用挖出的石块精心垒砌加固。浅水区与深水区之间,一道坚固的石砌堤坝清晰分隔开来——浅水区是未来螃蟹、小龙虾和螺类的家园,深水区则另有打算。
育苗温室里,那些只用了几滴稀释灵泉水浇灌的西红柿、黄瓜秧苗,展现出了惊人的生命力。仅仅半个多月,嫩绿的苗株已窜至一寸多高,长势之快、茎叶之健壮,让胡标这些伺弄了一辈子庄稼的老把式都啧啧称奇,直呼“邪门了”。
这些天,得益于灵泉空间的滋养,青狼的伤势几乎痊愈,油亮的毛发下是贲张的肌肉线条。莫天扬曾尝试让它回归山林,但这家伙似乎认定了这里,整日里只跟着那只活泼的小白狗在院子内外巡视、玩耍,俨然将此地当成了领地。
青狼的存在,无形中将莫天扬的院子变成了村民眼中的“禁区”。尽管好奇,但看到那偶尔在院墙边闪过的巨大青灰色身影和那双冰冷的兽瞳,再大胆的人也只会远远绕开,不敢靠近半步。
这天上午,莫天扬正在厨房准备午饭,院外骤然响起一串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感官远超常人的他甚至不用回头,便知道是陈宏利又火急火燎地跑来了。
“怎么,又饿了?”莫天扬头也没抬,打趣道。
陈宏利“砰”地一声撞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饿…饿个屁!天扬!快…快躲起来!莫…莫栓出来了!他…他从县城把黑道老大黑虎搬来了黑虎带了十几号人跟着他回村了!那架势…分明是冲着你来的!要找你算总账啊!”
莫天扬握着锅铲的手猛地一紧,眼神瞬间锐利如刀!黑虎!果然是他!那天在县城的围堵绝非偶然!莫栓这条毒蛇,竟真与那凶名赫赫的“黑虎”勾连在一起!
“天扬,别愣着了!快跑!”陈宏利急得直跺脚,“往沙地那边跑!你对那儿熟!实在不行就钻青木山外围!莫栓那怂包知道山里的厉害,未必敢追进去!”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缓缓摇头:“躲?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莫栓这种人,你退一步,他能进十步!”
“那…报警?”旁边的胡标急忙插话。
“报什么警啊爹!”陈宏利哭丧着脸,“黑虎在浅驼县是什么人物?黑白两道都给他几分薄面!只要不出人命,那些穿制服的谁愿意招惹这尊瘟神?睁只眼闭只眼是常事!”
胡标脸色难看,急切地劝道:“天扬!县城离咱这几十里,路又难走!黑虎那种大人物,这次能来是莫栓花了血本请的,不可能为了咱们这种小虾米三番五次折腾!听叔的,先出去避避风头!好汉不吃眼前亏!”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呜咽——青狼回来了!它庞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幽绿冰冷的眸子扫过院中众人,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咆哮。
胡标、陈宏利等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与青狼保持着绝对的安全距离。尽管相处多日,青狼依旧只认莫天扬和小白狗,对其他人保持着野兽本能的警惕和排斥,绝不允许他们靠近莫天扬身边。
看着青狼那如山般沉稳又充满力量的身躯,感受着它散发出的、源自荒野的原始威慑力,莫天扬心头猛地一震!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瞬间清晰!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标叔,宏利,”莫天扬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不了解莫栓这种人吗?你越退,他越狂!今天这祸根,必须彻底拔掉!就在这里!”
轰隆——!!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那扇临时充当院门的厚重木栅栏,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狠狠撞飞,碎木四溅!尘土飞扬中,莫栓那扭曲着仇恨的脸率先出现,他身后,十几个手持钢管、木棒、甚至砍刀的彪形大汉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
莫天扬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人群中几个熟悉的身影上——正是那天在县城围堵他的几个小混混!冰冷的杀意,在莫天扬眼底无声地蔓延开来。
看到这伙凶神恶煞闯入院中,陈宏利目眦欲裂,血性瞬间冲顶:“操他妈的!跟他们拼了!”他怒吼一声,转身就要冲进厨房拿家伙。
莫天扬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陈宏利的胳膊,用力将他按在原地,沉声道:“宏利!别冲动!你们一动手,
;性质就变了!交给我!”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奇异力量。
“可他们……”陈宏利看着那群逼近的凶徒,急得眼眶发红。
莫天扬却给了他一个异常平静的眼神,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深吸一口气,他松开陈宏利,伸手抓起那一根已经包了浆的木棒,竟迎着那十几道凶狠的目光和明晃晃的凶器,一步步主动走了过去!
就在刚才,看到青狼回归的瞬间,他心中那点对黑道凶名的畏惧,已被一股更原始、更强大的底气所取代!
小杂碎,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该死!兄弟们,给我废了他四肢,我要他生不如死!”
接连被抓,这次更是被拘留半个月、罚款八万——在浅驼县,八万可不是小数目。莫栓对莫天扬的恨意,简直刻骨铭心。
莫天扬手中木棒一指,声音冰冷:“那天他们围堵我,原来是你指使的。”
黑虎的手下见陈宏利等人毫无动静,胆气顿壮,叫嚣着冲了过来,个个眼中凶光毕露,仿佛已看到莫天扬凄惨倒地的模样。
下一刻,异变陡生!
莫天扬身边的青狼鬃毛乍竖,眼中凶光爆射,一声凄厉的狼啸撕裂空气,远远传开。莫天扬甚至来不及反应,青狼已化作一道灰影猛扑而出!
这山中的猛兽,遵循着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对敌人绝无半分怜悯。莫天扬的喝止声让它爪下稍留余地,但即便如此……
利爪挥扫间,迎面的混混皮开肉绽!
青狼一个凶悍的冲锋,虽挨了几棍,却已有五六个小混混倒在血泊中,哀嚎不止。这景象不仅吓呆了冲上来的打手,连莫栓也彻底傻了。
他们原以为那不过是条大狼狗,哪想到竟是如此凶残的野兽!
直到地上躺了五六个人,莫栓才如梦初醒。看着那身披灰青色皮毛、煞气冲天的青狼,他双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狼……是狼啊!”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逃。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小混混们,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连滚带爬地四散奔命,连地上的同伴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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