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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珩一怔,漆黑眼眸望进了她水色潋滟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困惑。
“以前的夫子只教字,却未曾解释过其中含义,兴许是觉得我一个农家女子,不配了解诗句的深意吧。”
温书珩眼里闪过一丝怜惜。
“山有木兮木有枝,寓意山间生长着树木,树木上又生出了树枝,这是所有人知道的事情。”
“那心悦君兮君不知呢?”
见她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温书珩的心中一动。
向来古井无波的心,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起了涟漪。
他嗓音有些哑涩,轻声道:“第二句是诗人直抒胸臆,内心深处对某人生了喜爱之情,可那人却不知晓。”
“那我知道了。”
她眼眸微微亮了起来,露出甜甜的笑容,软声道:“山上有树木啊,树木有丫枝啊,所有人都知道。可我心里喜欢你呀,你却不知道。”
这话被她直白的说出来了,他身体陡然僵住。
她为何能轻松的说出这些寻常女子羞于启齿的情话,没有一丝矜持。
可他转念一想,她也非寻常女子。
“先生。”
他坐在椅子上,而她则侧站在他右边。
温书珩离她很近,觉得她的唇红的妖冶,说不出的娇媚。
她红唇轻启,又唤了他一次:“先生把手给我。”
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菀菀伸出右手去接住他的手,葱白指尖滑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之间,轻轻磨蹭。
男人神色微顿,喉结滚了下,但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并不想挣脱开她的手。
她越发大胆,将手指插入温书珩的手指缝隙里,与他十指交缠。
两人掌心相贴。
他手背青筋凸起,反而是用力的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发出娇软吟叫,像是受了惊吓的猫儿。
温书珩眼眸漆黑,深不可测,大掌握住她小巧的下巴。
“娘子这是何意?”
她媚眼如丝,勾起笑,娇声反问:“先生这么聪明,不妨猜一猜?”
来时换的薄纱褙子,衣襟敞开,内里是一件清凉的赬霞抹胸。
温书珩心跳如鼓,哑着嗓子说:“我猜不透。”
“那就别猜,做就好。”
她握住他的左手,将那宽厚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软腰上,青葱玉腕搭在他肩上,勾住他的脖子。
即使两人身体接触十分亲密,可他依旧很君子,一动不动。
若不是她坐在他腿上,隐约察觉了他的异心,都差点要怀疑他是柳下惠了。
她双手将他的脖子拉低,去亲吻他的下巴。
温书珩浑身一僵,全身肌肉紧绷,极力的克制自己的兴奋感。
菀菀是想占他便宜的。
她从他的下巴开始往上亲吻,轻咬他的薄唇。
男人的俊脸发红,一路红到了耳根处。
菀菀见他不反抗,于是肆无忌惮的将嘴唇贴了上去,轻轻试探后撬开他的唇齿,勾着他热吻。
吻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她就轻轻移开了唇透气换气。
她脑子十分混乱。
五分钟到底是多久,够不够。
但这对于男人而言,越来越上火。
他垂眸看着女人轻喘着气,仰着小脸露出纤白的脖子,青丝蜿蜒垂落,与他的乌发纠缠在一起。
就仿佛,二人之间亲密无间。
方才他并没有拒绝她的亲近,这证明他心理,包括身体都十分的喜欢与她接触。
一旦认清这个事实,温书珩心中的坎反而落地了。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这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
他伸出手掌,从她脑后拔掉那根禁锢住她青丝的玉簪子,柔软青丝如同瀑布般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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