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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手,摸住她的脖子,指甲尖慢慢变长,卡在许深深雪白的皮肤两边:“我要你的命,轻而易举。”
许深深面色微滞,心脏悬停半拍,只是一瞬,旋即露出些许宠溺的笑容。她心中发笑:不过是捏了她的耳朵和肉垫,抱起来多撸了几把,没想到这么恼羞成怒。
逗逗她?
许深深仰起头,拉长白皙的脖颈,让郎胭摸着她的手轻轻往下滑。
“怎么,你也想吃掉我么?”眸子半敛,媚眼如丝。
郎胭沉默,两眼直直地黏着她。
“你救过我几次了,你数过吗?”许深深把双手滑下去,静静地放在大腿两侧,脸上挂着纯洁的笑容。
她微微歪一下头,轻轻开合嘴唇:“你来要我,我心甘情愿。”唇瓣嫣红莹莹,墨蓝色的长发如绸缎般丝滑,在纯白的枕头上滑动,露出圆润的香肩。
郎胭卡着她脖子的手放松了,脸颊爆红,耳朵里边的粉色皮肤也充血泛红。
许深深得逞地欣赏她的杰作,忽的抬起放在大腿两侧的手,趁其不备地搂紧郎胭的腰肢,腰贴腰,胸贴胸。
在她敏。感的耳朵呵气:“郎胭,你的眼睛像玫瑰,我好喜欢。”
“唔嗯。”郎胭闷声低吟,眸子里的小月牙颤了颤,许深深感到大腿上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扫了扫,一股蛮力挣开她的环抱,郎胭跳下床,一身光。裸地背对着她。
曲线美丽的后背,精致的蝴蝶骨下有一团深红色的小伤疤,随着时间的流逝,疤痕跟随皮肤生长,变得像一颗红色的小爱心。
郎胭随手套上一件衣服,嗓子还有点沙:“捉弄到我,你开心了?玩够了吧。”
许深深玩味的笑容消淡下去,眼眸里映着郎胭性。感的躯体,像一大块热乎的糖。
许深深承认,她是在捉弄郎胭,她喜欢看她不受掌控的样子,但是戳破真相的话从郎胭嘴里说出来许深深心里有点苦闷。
不好玩了。
许深深起床,拿了一件自己的浴袍给郎胭:“穿这个舒服一点,这两天你就在房间休息,别出门了。”她指一指郎胭的尾巴:“这些,什么时候能收回去?”
郎胭看着递来的浴袍,犹豫了一下,接过去穿上,坐进另一张床里,挠一挠耳朵说:“一两天吧。”
许深深点点头,把酒店的客房菜单拿给她,让她选菜。
“你今天还要打药?”
郎胭反应了一下,回道:“哦,这几天每天都要打。”
许深深微微蹙眉,总觉得针剂和郎胭的“那个期”有关,如果是抑制“那个”的镇定剂,对身体的损伤肯定很大。郎胭一定是忍得很辛苦,再加上药的伤害,所以体力和灵力损耗巨大,昨晚才会变成狼。
“这上面没什么吃的。”郎胭看完了菜单,放下去。
许深深换好外衣,把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准备送洗,转头跟她说:“我去餐厅打包菜回来,你有特别想吃的吗?”
郎胭认真地想了想,小声嘟哝:“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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