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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不想招待他?
来得太突然了,姐姐不一定有时间,生气也能理解。
这样想着,表情越发沮丧。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虹桥机场,权至龙垮着张脸走下来。一身allblack的装扮,加上帽子口罩墨镜三件套,包裹得严严实实。
小心翼翼打开手机,上面显示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姐姐,时间是一小时前。
权至龙狂喜,不等他点开短信,孟格桑的电话先拨过来了。
“姐姐~”权至龙捧着电话,笑得见牙不见眼。
“是我,你在哪儿?”
权至龙四处看了看,“在机场出口这里。”
“好,出来机场往xx航站楼xx走,我的助理小陈在门口等你。”
“好的,姐姐。”
权至龙本以为要花点功夫,毕竟他和姐姐的助理素不相识。没想到刚到指定地点,就有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上来打招呼。
“是权至龙先生吗?”他小声问。
权至龙点头,自己的名字还是听得懂的。
“我是小陈,请往这边来,桑姐在车上等你。”
姐姐也来了?
权至龙眼睛一亮,脚步不自觉变快。
两人一路走到停车场西侧,最后停在一辆黑色商务车前。
不等小陈动作,权至龙一个箭步上前拉开了车门。心心念念想见的那个人,正坐在里面朝他微笑。
“至龙,”孟格桑朝他招手,“上来。”
“姐姐~”
权至龙在她身旁落座,摘下口罩墨镜,露出清秀的面容。
孟格桑摘掉他的帽子,凑近观察他的脸,叹道:“瘦了,黑眼圈也重了,最近是不是很累?”
“其实还好,我都习惯了。”权至龙抓抓头发,有几分腼腆。
“来上海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万一我没及时看到信息,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要怎么办?”
“我会给姐姐打电话,”权至龙一副没心没肺的单纯模样,“乖乖待在机场等姐姐来接我。”
“淘气!”孟格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手指在他鼻梁重重一刮,“虽然这是中国,可你是艺人,有点自觉好不好呀。”
权至龙摸摸受到“重创”的鼻子,表情越发无辜,“姐姐,好疼~”
“忍着!”话是这么说,到底又凑过来看了看,帮他揉了两下,“真是娇气包啊娇气包!”
熟悉的木质调香袭来,权至龙想起那瓶在他行李箱躺了很久的瘾诱,问道:“姐姐平时用什么香水?味道好特别,让人联想到郁郁葱葱的山林和一望无际的草地。”
“有吗?”孟格桑闻闻胳膊,看起来比他还诧异,“我从来不用香水。”
“不可能!我不可能闻错!”
权至龙挤到孟格桑身边,像只小狗一样嗅嗅胳膊,闻闻脖颈。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闹得孟格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一把推开他的脸,“没骗你,真的没用香水。”
想起从师父那儿拿来的香,多解释了一句:“你知道中国传统香吗?可能是家里经常点香,无意间沾上了。”
权至龙有些失落,“原来姐姐不用香水啊。”
精心挑选的礼物变成烫手山芋,一时不知该不该送出去。
“是给我准备了香水做礼物吗?”孟格桑一把搂过他的脖子,“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我只是不习惯用香水,并不是讨厌。既然是至龙的礼物,会好好使用的。”
“……我挑了好久,嗅觉差点失灵了。”委屈.jpg
孟格桑亲昵地贴贴他的脸颊,“辛苦至龙了。”
权某人嘴角疯狂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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