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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以恒说完就打开了房间的门。
因为没有点灯,慈雾的房间内一片黑暗,他一时间看不清慈雾房间的状况。
路以恒有些心急,直接用总控点亮了房间内所有的灯光。
他看到慈雾在床边的地上,似乎想要努力站起来。
他的心仿佛被拧住了一般,立刻过去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路以恒将慈雾放在床上,看到她又准备尝试站起来,路以恒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慈雾坐在床边,而路以恒半跪在她的身前,他声音沉稳而低柔:“慈雾,你想要做什么,怎么没有叫我……是不是我睡得太沉了没有听到?”
他的视线看向她的膝盖,关切地询问:“有没有摔疼?”
“我在尝试走路。”
慈雾简单的一句话让房间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
路以恒松开了她的手臂,声音低沉了几分:“对不起,我现在治疗的方式可能有些慢,明天开始多喝一些血……”
“路以恒。”
慈雾冷淡的声音仿佛透着凉意的雨滴落在路以恒的心尖。
她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抬手轻轻触碰上他的侧颈。
路以恒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指腹在他侧颈上轻轻抚摸。
慈雾觉得自己感知到他血管和经脉的搏动。
他的心跳很乱却又非常有力。
让她感受到了来自于他的生命力。
他的身体里充满了她缺少的生命力。
慈雾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我需要你更多地奉献。”
路以恒这一次没有躲避慈雾的视线。
两个人四目相对。
在明亮的灯光之中,交汇的视线像深海之中看不清波澜的较力。
他此刻看起来如同平静的海面,而她的言行就是沉重的石子,投入其中引起的波澜会形成吞噬一切的海浪。
路以恒轻轻闭上眼睛,他的唇在要亲吻上她的唇角时,她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睁开眼睛,落入了迷雾般的灰眸之中。
慈雾一只手捂着路以恒的嘴,另一手勾住了他衬衫的扣子。
“别敷衍我,路以恒。”
慈雾的眼眸如同让人看不清的涡流,又如同宝石般璀璨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路家独有的异能,最初的名字叫什么?”
路以恒的眼眸明显颤动起来,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因为被慈雾捂着嘴,所以只有被摁住的呜咽声。
慈雾微笑着手指下滑,衬衫的扣子全部被打开了。
路以恒的皮肤温度太高了,所以接触到空气时,感觉到空气都透着凉意。
慈雾的视线扫了一眼,跟之前在慈家相比,路以恒的肌肉线条更漂亮了,板正又流畅,可以看出他更加努力地锻炼了自己的身体。
当他呼吸时,胸口明显在上下起伏,生命力在不断地散发出来。
路以恒面无表情地抓住了慈雾的手,他的眼眸似碎裂的冰块在光线之中,粼粼的光是在融化的前兆。
“我喜欢你,慈雾。”
路以恒的声音很沉稳又平静,哪怕他心跳的速度早就超过了身体的负荷,皮肤的热度也在不断的攀升。
“或许说我爱你更加地贴切,因为不管是喜欢还是爱都是我人生目前为止只会对你产生的感情。”
也许是太过紧张,又也许是说话时胸腔带着震动,慈雾注意到他的背脊都在颤抖。
“正是因为如此,我不想在你身体这样的情况下,因为自己的异能,所以……”
路以恒声音一顿,紧张与羞意都在慈雾伸手扯下他的衬衫时变成了无奈。
他抓住了岌岌可危的衬衫,低沉的声音只有无奈:“慈雾,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在听,但是我看你有点热。”
慈雾眉眼温柔地说,“我就是身体这样才需要你的异能啊。”
路以恒眉眼明显暗淡下来,他紧紧抓住被慈雾解开的衬衫,低声说:“对不起,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慈雾察觉到路以恒又要跑,她立刻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不解地问:“你需要什么时间,刚刚不是告白了么,难道是最近放血太多了,所以身体虚……”
这一次是慈雾的嘴巴被捂住了,路以恒满脸通红又无奈地说:“不是的,你怎么……这种事…对于我来说是…我不能当成治疗那么简单。”
路以恒觉得自己羞到脑子都要冒烟了。
半夜与喜欢的人在房间里讨论这种话题……这比任何刑罚都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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