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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厄珐斯假装靠在墙角休息,实际上悄悄观察着那三个不太聪明的人。
“希哲那小子为什么会以为我喜欢奥莉泽娜呢?手上那么明显的戒指难道真的看不见吗?而且就刚才来看,显然他暗恋奥莉泽娜的可能性更大吧。”
“不过说实话,像奥莉泽娜这种又呆又傻的妹子好像确实挺受欢迎的,长得也不错……过一会再找她要点能玩的东西吧,不然实在太无聊了啊……”
但是倚在墙角,厄珐斯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太阳都快要下班了。
醒来的时候,厄珐斯并没有靠在墙角,而是躺在了车上,身下还被贴心地垫了条毯子。
“啊——哈——”厄珐斯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才现自己睡在了毯子上。
看见就睡在毯子旁还没醒的法第斯,厄珐斯便知道了是法第斯把自己搬到了毯子上。
“真是个好孩子。”趁这个机会厄珐斯又摸了摸法第斯的头,随之便陷入了无边的空虚之中。
亲爱的欧豆豆在睡觉,海塔还在跟菲伦一起看那本魔法史书,旁边的风景也没啥变化,要么是高耸的山壁,要么就是高大的树。
“现在开着车呢,也不能去找奥莉泽娜要玩具,该干点啥呢……”
四处寻觅之下,厄珐斯把目标放在了专心驾车的马夫身上。他慢慢爬到车的前面,把头凑了过来:“老哥?”
“嗯?是你?”驾车的大叔扭过头,迎面撞上了一张笑眯眯的脸颊。
“老哥,叫啥名字啊?”
“斯坎忒。你是叫……厄珐斯是吧?”
“哇!老哥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我一路从中部地区过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呢!”
“嗨。”斯坎忒摆摆手,特地把身子往后靠了靠:“矮人给你画像的时候,我们车队的人可都在看着呢。能轻松压制莫克林王,随手放出的魔法就能把莫克林们烧死个大半,也难怪矮人们把你叫成‘矮人的勇者’呢。”
“哈……其实也就那样吧……说起来,老哥你觉得奥莉泽娜小姐是个怎样的人?”
“奥莉泽娜小姐……”斯坎忒好像是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低下头仔细想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我本来是个旅行者,半路才加入了小姐的车队,所以对于小姐的话……不太清楚。”
“不过听那些原来就在车队里面的人说,小姐其实没有外人想的那么高傲,跟那些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样,甚至还更要……完美一点呢!”
“跟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厄珐斯来了兴致,把半个身子都给探了出去。
“是啊,我刚来的时候,小姐看起来就跟一个和善一点的贵族小姐没什么区别。但相处了些许日子后,才现了小姐的真面目。”
说到这里,斯坎忒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偷听后才放下心来:“小姐喜欢吃好吃的,但基本不挑食,吃什么都能吃得干干净净的。每次吃饭的时候,小姐有时候吃到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会激动得双眼放光,自己吃完了之后还会热心地帮其他的人盛饭;偶尔自己犯了错,会跟个小孩子一样低头诚恳地认错,无论对谁都是这样;也就不开心的时候会耍些小性子,要求来几个人陪她玩那些幼稚的小游戏。”
“而且你要是感到无聊,或者是心情郁闷了,在小姐心情好的时候还可以去找她说说话。不仅不会遭到拒绝,还很有可能会在走的时候被她塞一个糖果,一般连带着还有一句:‘我这里就私藏了这几个糖,千万不要跟别人说,不然糖被抢完了以后可就没有了哦’。”
“真的吗?”厄珐斯听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一边听一边忍不住瞄几眼奥莉泽娜的马车。
“有点意思哈。”
“真的!而且很幸运,没有人因此而做出什么僭越的事情,反倒是更加爱戴,尊敬小姐。说句不好的话,我感觉小姐就跟这个车队上大家共同的女儿一样,给我们在这危险又无聊的商旅中带来了开心和慰籍。恐怕在这个车队的大部分人心里,都没有比小姐更好更完美的女孩子了吧!”说着,斯坎忒估摸着有三十多的脸上竟悄然冒出了淡淡的红晕!
“我去……”仔细想想奥莉泽娜的行为,好像确实能从中看出一丝影子。
也许奥莉泽娜对自己如此恭敬,只不过是因为对自己的敬畏和警惕吧?
“对了老哥,咱们车队有啥娱乐项目吗?感觉这样干坐着有点无聊啊。”厄珐斯这才想起原本的正事,便打断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斯坎忒问道。
“啊?哦,哦,这个啊。”斯坎忒从随身携带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堆小棋子,递到了厄珐斯手里:“这是南方的一种小玩具,叫做‘战棋’。你之前见过这种东西吗?”
厄珐斯好奇地看看自己手中的那些表面刻着“国王”,“魔法使”,“战兽”等字的小棋子,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
“呵呵,这个东西要两个人一起才能玩,不过玩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我还得驾车,告诉你规则了之后刚好后面还有几个人,你就跟他们也讲讲,看看愿不愿意跟你玩吧?”
厄珐斯回头,第一眼就看见了撅着屁股睡得正香的法第斯,便连连应声答应了下来。
但斯坎忒却是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的纸团,展开后放在了厄珐斯前面。
看见纸上图案的那一刻,厄珐斯只感觉到震惊,无与伦比的震惊——
“这tm不是把楚河汉界换成了伏莱克茵河的中国象棋棋盘吗!”
斯坎忒看着傻傻地看着图案的厄珐斯,脸上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规则确实有点复杂,不过可玩性也是蛮高的。就先从布局开始说起,这个棋盘整体来看是1ox9的大小,以九个格子的那一边为底,从左到右依次是战兽,马车,亚龙,骑士……”
厄珐斯满脸黑线地听完了对于布局的介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不就是中国象棋的换皮游戏吗!黑心商家都开到异世界来了?!
“接下来就是各个棋子的介绍了。比方说战兽可以沿着横着或竖着的直线移动,魔法使只能攻击横着或竖着的棋子后面的那个棋子……”
终于,再也听不下去的厄珐斯打断了斯坎忒的介绍,指着有点掉色的棋盘说道:“是不是国王只能在这个3x3大小的‘王都’里面上下左右移动,骑士只能在‘王都’里面沿着斜线移动,士兵在自己这方的国土内只能向前,过了伏莱克茵河后就能左右移动……”
“嗯!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规则啊,那我就不说了,你找人玩去吧。”说完后,斯坎忒把头转回去,继续哼着小调驾车,只留下了生无可恋地看着眼前的“战棋”的厄珐斯。
对于这个东西,由于某些原因,他真的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但现在特殊时期,也只能将就着玩了。
拿着借来的“战棋”重新坐回去后,厄珐斯恰好注意到了翻来覆去努力想要入睡的法第斯。
“亲爱的欧豆豆哟,别睡了!来陪亲爱的尼桑玩会象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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