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体面……”人猪无奈的笑道,“我戴着这个臭气冲天、毛肮脏的猪头已经很久了,还谈什么体面?”
“既然如此……”齐夏点点头,“那我得罪了,大叔,你为什么要自愿成为“人猪”?”
“咔”!!
人猪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连眼睛都没眨。
枪没响。
“因为我要“赎罪””人猪回答说,“有人告诉我,只要戴上面具,用游戏的方式送参与者去死,终有一日可以赎罪。”
“什么叫做“赎罪”?”
“咔”!
枪没响。
人猪叹了一口气:“所谓赎罪,就是可以修改自己的过去,弥补之前所犯下的错误,毕竟所有的“生肖”都是“罪人”。”
齐夏将脑海中支离破碎的线索串联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可置信,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问:“所以你曾经有机会出去,但你没有,反而选择留在这里“赎罪”?”
“咔”!
人猪皱了皱眉头,正如他所说,齐夏有着极强的“运”,连续三枪都没响。
“我不确定能不能出去,但我留下来了。”人猪继续说道,“希望你们都没有犯过错,否则,你们终究和我一样,会选择自愿留在这里。毕竟留在这里会有一丝看不见的希望。”
齐夏慢慢的凑上前去,非常严肃的问:“所以,从这里出去最快捷的方法是什么?”
“咔”!!
人猪闭上眼睛,浑身一颤,结果枪依然没响。
“我不确定。”人猪说道,“三千六百个“道”显然是最缓慢的方法,就算我戴上了面具,却依然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毕竟我还是“人”,如果你想探求这个地方的真相,那就要想办法赢下“天”和“地”。”
说完之后他顿了顿,又说道:“不……不要妄想赢过“天”,只要赢过“地”就好了。“天地人三才生肖”从上而下排列,皆以“龙”为,想要在这个地方活下去,第一不要招惹“天”,第二不要对上“龙”。”
人猪的四次回答确实让齐夏的思路清晰不少,看来想要逃出这个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他已经没有问题要问人猪了,可对方却依然举着枪,眼中的表情很复杂。
齐夏知道,第五枪的死亡几率是百分之五十,第六枪百分之百。
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似乎又回到了刚才五成几率赌命的时刻。
齐夏站起身,转身走向出口处,林檎和老吕不知何意,也缓缓的跟了上去。
正要出门时,齐夏转头问出了第五个问题:“大叔,你觉得后悔吗?”
问完此言,齐夏并没有等人猪回答,带着林檎和老吕转身走了。
偌大的棋社此刻显得空空荡荡,只有人猪孤身坐在中央。
他思索了良久,慢慢吐出三个字:
“谢谢你。”
一声巨大的枪响回荡,人猪倒了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