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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茉捞出两盘小酥肉,左等右等不见鸢尾来,正要端着盘子出去,人还没踏出厨房,鸢尾风一样飞了进来。
“姑娘,坏了坏了!”
“怎么了?”
“沈大人和秦王妃抢那条鱼,抢起来了!!”
江茉沉默许久,“你说谁?”
她肯定是听错了叭。
秦王妃怎么会来她这个刚开业名不见经传的小馆子呢。
鸢尾重复了一遍。
江茉这才觉事情大条了。
秦王妃尊贵,按理说要紧着王妃来,可若沈大人不肯相让,日后她们还要在江州混的。
“去问问沈大人可愿让一让?若不愿,便按照先后顺序来。”
鸢尾欲言又止。
“可是……”
“嗯?”江茉嗓子里冒出一个音,桃花眼流转,含笑道:“据我所知,江州不是秦王地盘,若沈大人敢与秦王妃争鱼,说明他有那个资本,这二人都不好惹,总不能拿咱们小店撒气吧,眼下按照顺序来自然最好。”
鸢尾一跺脚,凑到江茉耳边悄悄道:“姑娘,秦王妃拿了一袋银子买鱼。”
江茉嗓子破了音,“夺少??”
鸢尾竖起一根手指。
“一袋银子,奴婢听的真真切切,那袋子里不是铜板,就是银子。”
-
正堂内还僵持着,韩悠在等沈正泽开腔拿主意,心里却是哇凉哇凉。
江茉撩开帘子走出来,行至沈正泽面前服了服身。
“大人。”
她还未想如何开口,沈正泽便侧目瞧她。
“你是来劝我将鱼让出去的?”
江茉:“……”
这人会读心术不成?
她微笑,“民女如何能做得了大人的主,若大人不愿,这条鱼就是大人的,若愿,一条鱼也不费多少功夫,只待片刻新出锅的便来了,小店可为大人免单。”
那袋银子不知是这桌饭的多少倍呢。
沈庭安不会这么没眼力和秦王妃对着干吧?
面前的男人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盯的江茉浑身别扭,笑容都淡了一些。
“既如此,便听江老板的。”沈正泽道。
韩悠闷闷不乐坐下。
江茉松了口气,又去楚盈那边,请人落座。
楚盈目露犹豫,“直接把鱼给我,再来几个快菜,我路上吃。”
“天寒地冻,这些菜冷了便失了味道,王妃当真不用完再走?”
楚盈内心疯狂摇摆。
是啊,这些菜吃不就是吃个新鲜热乎嘛,冷了还有什么好吃的?
她成功说服自己。
“甜梨,你去告诉徐统领,我要留下吃饭,让大家修整吧。”
凳子还没坐热,徐统领就急匆匆走了进来。
“王妃,按照计划,咱们今儿上水路,后日就到京城了,还是赶路要紧,买些在路上吃吧。”
楚盈托着下巴等甜梨为她拆鱼布菜,“可是我想吃热的。”
徐统领打量着这家小饭馆,桌椅板凳倒是干干净净,墙上还贴着开业大吉的福字,几个食客在等菜,偶尔还悄咪咪往王妃这边瞧。
他皱起眉,“王妃,最快后日就到京城了,那时王妃想吃什么都有,何必屈尊在这个小馆子?”
这个小破饭馆有什么好吃的?
万一吃坏了身子该如何是好?
甜梨拆了一块糖醋鱼,放进楚盈盘子里。
楚盈懒洋洋道:”徐统领操劳一路,一起吃点吧。“
;江茉捞出两盘小酥肉,左等右等不见鸢尾来,正要端着盘子出去,人还没踏出厨房,鸢尾风一样飞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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