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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传来喊声,有食客来了。
鸢尾赶紧咽下口中的小麻花,扬声答应着出去。
“有人有人!在这儿呢!”
她出去一看,发现是位身穿绸缎,却吊儿郎当的公子哥。
鸢尾带着菜单和茶水上前。
公子哥看都没看一眼,“我听说你们这有一道糖醋鱼十分好吃,就来这个鱼,其他的随便上几个招牌。”
“十分抱歉公子,今儿我们饭馆没有糖醋鱼。”
盛永丰脸色一下就不好了,他身边的小厮深知自家主子脾性,张口斥责。
“昨儿个不是还有吗,今儿怎么就没了?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公子?”
此话一出,鸢尾就知道这两人不是好惹的。
“今日没有买到鱼……”她尝试解释。
“我不管你们有没有买到鱼,今儿我家公子就想吃糖醋鱼,你们看着办!”小厮强硬道,“难不成你们没有买到鱼,就要委屈我们这些食客?没买到鱼是你们的事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鸢尾瞠目结舌。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讲道理呢?
她们开门做生意,没有货了不想卖,还有人要强买?
鸢尾把菜单往桌上一撂,双手掐腰,嗓门都亮了一个高度。
“怎么?我们开门做生意,卖什么当然是我们说了算,我家老板说今天不卖鱼,那就是不卖,就算我们能买到鱼,只要我们老板不想做,不喜欢,那就不卖!!”
好声好气和你讲道理讲不通,有些人真是难伺候!
早上一个,现在又一个!
争执声引来了江茉,江茉蹙眉走来。
“怎么回事?”
“老板,他们非要吃糖醋鱼!我都解释过今日没有糖醋鱼了!”鸢尾气鼓鼓,刚吃过蜂蜜小麻花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小厮看老板出来了,又是女子,胆子顿时高了一大截,正要好好吓唬一番,被自家公子拦住。
“你是老板?”盛永丰摸着下巴,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盯住江茉的脸,让人很不适。
江茉心生不喜。
“今日无鱼,两位想吃鱼,请去别处。”
“少废话!”
小厮跨前半步,腰间短刀的鎏金鞘蹭过桌角,“我家公子肯来你这破店是赏脸,识相的赶紧去找条鱼,别逼我们动手。”
“动手?”江茉挑眉,“强闯民店,莫非你们的规矩比王法还大?”
盛永丰忽然笑出声,他推开小厮,肥硕的身躯逼近江茉。
鸢尾恶心坏了,还是强撑着自己挡在江茉面前。
“小娘子这张利嘴,倒比我房里的鹦鹉还会咬人,不如跟爷回府,我安排几个人照顾你,也免了你在外面辛苦开饭馆卖弄厨艺......”
“公子自重。”
江茉后退半步,指尖触到桌上的茶壶。
“我开店只卖食物,若想吃鱼,改日请早,若想撒野……休要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盛永丰拖长调子,肥厚的手掌抬起来,作势要去撩江茉的面纱,“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娘子能怎么不客气……”
话音未落,江茉已抓起茶壶,滚烫的茶水兜头浇下!
茶汤顺着盛永丰的冠帽眉骨狂泻而下,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酸枝木椅。
“你、你敢!”
;大堂传来喊声,有食客来了。
鸢尾赶紧咽下口中的小麻花,扬声答应着出去。
“有人有人!在这儿呢!”
她出去一看,发现是位身穿绸缎,却吊儿郎当的公子哥。
鸢尾带着菜单和茶水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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