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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蹲下,用掌心轻拍头罩下的脸,轻叹:“你说,你和我讲道理不好吗,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辱骂我呢?”
“我性子有些急躁,这口气不出我晚上都难以安寝起码你比阜城县令运气好。”
阜城县令可是当日就被她一剑杀了。
她报仇,不想隔夜。
“我也踢一脚。”赵二郎跃跃欲试走上前,对着罗市肩膀就是一脚飞踢。
一个时辰后,陈昭带着人大摇大摆离开了罗市府邸。
依然走的墙道。
还贴心给罗市留了一张纸条。
【陈昭到大丈夫处一游。顺便,送还罗渠帅白日所言“这点小事也要闹到老师面前,可笑。”】
甚至贴心加粗了“大丈夫”三字。
阿昭这么做有深意,后面情节会写阿昭这么做的原因
至于直接动手会不会太简单粗暴,引起对面也这样。
或许东汉末年孙策被刺杀身亡,曹操刺杀董卓,吕布刺杀董卓,何进被十常侍骗进宫杀害,董卓废帝杀少帝,曹操杀孔融,司马昭当街弑帝风气就是很简单粗暴的杀过来杀过去,毕竟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乱世
而且黄巾军的别号是黄巾贼,对待贼匪,简单粗暴打一顿或许比政斗更好用(历史上黄巾军渠帅还有叫马大眼的,从这个起名水平上看黄巾军渠帅可能水平也不高)
第11章约法三章
“诸事务决于地公将军。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每日张角都会专门腾出数个时辰召集手下渠帅讨论事务。
只是今日略微有些不同。
张角盯着自进入堂厅内就一直没有抬起过头的罗市,犹豫再三终于忍不住问:“你的脸?”
虽然罗市一直低着头试图减少存在感,可奈何这张脸实在让人见之不忘。
一张先前还能算威严的脸上如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眼眶一片乌青,右眼眼角带着青紫,左眼大右眼小,好不凄惨。
罗市闷声闷气:“弟子睡觉不老实,昨夜从床榻滚落,摔着了。”
从床滚下来能摔出拳头形状的乌青眼眶吗?
张角眼角一跳,哭笑不得。
却也不打算多管。
昨日罗市才刚辱骂了陈昭,今日脸上便多出几处显眼乌青,谁之作为一想便知。
不过弟子间的事,不影响正事,他便不会过问。
一户之中同胞兄弟姊妹都难免冲突,非亲非故的同门又怎会毫无嫌隙。
昨日罗市辱骂陈昭就在这县衙之中,与他一墙之隔,张角没管,今日陈昭殴打罗市,张角自然也不会插手。
都是能领兵作战的渠帅,还要他来主持公道就太过无能了。
难不成他还要像私塾先生一样,一手拉一个,命令“罗市不许骂人”“陈昭不许打人”吗。
张角不禁被自己脑补逗笑了。
何况罗市今日还能爬起来议事,这点小伤估计还比不上在校场与同僚切磋时候受的伤重。
只是打在了脸上,才显得凄惨罢了。
“你啊。”张角摇摇头,“日后还敢小觑天下英杰否?”
已经年纪不小的罗市被自家老师一调侃,顿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弟子、弟子是不小心摔的”
正如陈昭所料,罗市非但不会大摇大摆找她麻烦,甚至还会想方设法把此事遮掩过去。
毕竟一个年过而立的渠帅被一个“黄毛丫头”潜入府中,暴揍一顿,还是他挑衅在先,说出去才是贻笑大方。
罗市又幽怨道:“还有一事,老师竟不曾向我提及世上竟有控鬼神之术,实在偏心。”
张角看着罗市离去的背影,一头雾水。
我会控鬼神之术?
黄巾军营帐设在城外,罗市拜别张角后就径直到了营中。
往日罗市会亲自领兵训练一阵,今日却窝在营帐中不出营帐,只传令让手下牙将领兵训练。
又命人找来铜镜一柄,对镜自照。
铜镜不甚清晰,耐不住他左眼那拳头大的乌青太显眼。
罗市磨着后槽牙,心里翻来覆去把陈昭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不敢骂出声。
谁知道那妖女会不会什么窃听的妖法,自己昨日只是骂她一句便挨了一通老拳,今日若是再多骂几句,安知会不会被半夜抹脖子。
一深思却更加又怒又幸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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