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080(第5页)

总归李玄鹤不在院中,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更与荀舒无关。荀舒甩甩袖子,回屋睡觉,到黎明时被尖叫声哭喊声惊醒,猛然起身,心跳剧烈,半晌才逐渐平息。

天色尚还昏暗,荀舒点了灯,趿拉着鞋子推开房门,正看到同样被吵醒的阿水。二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发生了什么,正准备去打探时

,便看到有侍女从外返回,将院门掩好后,快步走到二人面前,压低声音道:“府中出了大事,二位姑娘莫要出院,免得沾染上晦气。”

听到“晦气”二字,荀舒来了兴趣,赶忙问道:“能否告知是何事?也免得我二人因无知惹了忌讳。”

“是府中的大少爷,刚被发现死在了三少爷的院中。”

李玄鹤的院子?荀舒皱紧眉头,正要再问,便听到那侍女继续道:“大少爷的尸体被发现时,赤身裸体躺在三少爷的床上,旁边还趟着大少夫人的妹妹,秦家的二小姐。”

这句话落下,荀舒彻底呆住,等反应过来后忙问道:“三哥呢?他可回来了?”

“长公主殿下已派人去大理寺请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几人说话的功夫,李玄鹤匆匆进院,还是晚上陪她去逛街市的那身行头,衣袖上沾染了块小拇指大小的墨痕。他进屋后第一眼便望向荀舒,见她安好,放下心道:“我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你可要与我同去?”

他知晓荀舒爱看热闹,故此发问。荀舒听到她的话双眸瞬间亮了,急匆匆道:“自然要去的。”

她随手取了根簪子,在阿水和侍女的帮助下,将散乱的头发绾起,跟着李玄鹤出门,去了隔壁发现尸体的地方。

明明是李玄鹤住了十多年的院子,如今他却像是个陌生人似的,全然不知院中发生了何事。

院中挤满了人,有昨日见过一面的平阳侯,有哭得瘫在地上的秦蕙心,还有衣衫不整面色苍白的秦兰心。平阳侯瞧见李玄鹤,眉头皱起,喝道:“刚回家便一夜未归,这是去哪里厮混了?”

人死在他的院子里,李玄鹤本就心情不好。他还没开口质问,倒是先被平阳侯指责。李玄鹤冷哼一声,讥讽道:“父亲多虑了,大理寺有公务,特将我召回,从昨晚一直忙到现在。我一夜没回,倒是没想到大哥和秦家二小姐将我的院落当做了私会的地方,□□快。还是说,我不在的这半年,他们一直都是如此?”

他不在的这一年,长公主借口他生了重病,将“他”挪到了长公主院子的偏殿中,以长公主亲卫看守,方便长公主为他掩护。他原本的住处空了下来,虽留了人看守,但没有主人在,还真有可能成为藏污纳垢的地方。

角落的秦兰心听到此话,上前几步,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没有!那是我的姐夫,我怎么都不可能做这种事啊!”

李玄鹤冷笑,不留情面:“那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何会在我的院中,又为何会一起躺在我的榻上,你可能解释清楚?”

秦兰心脸颊越发苍白,身子摇摇晃晃,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众人目光皆汇聚于她的身上,等着她的解释。秦兰心不知从何说起,求助地望向她的亲姐姐秦蕙心,却见她双眸赤红,除了伤心全是怨恨。怨恨她这个妹妹做了这等对不起她的事,还连累着她、整个秦家,成为了笑柄。

秦兰心身子晃得愈发厉害,双眼一翻,向后仰去,她的侍女慌忙将她扶住,哭喊道:“二小姐晕倒啦,快去请大夫啊!”

院中愈发混乱,李玄鹤冷眼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不发一言转身走入正屋。平阳侯想要跟着进去,却被赤霄拦住,面容严肃:“大理寺办案,闲人勿进。平阳侯还请在院中等候。”

荀舒垂着头,放轻脚步,紧跟着李玄鹤溜进屋中,进屋后并不乱动,只用目光仔细看着屋内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处细节。

正房是李玄鹤的寝室,也是平日里招待关系亲近的客人的地方。屋中摆着几把太师椅,太师椅间以方桌隔断。最前方的方桌上摆着两个茶盏,盏中已无茶水。茶盏旁另放着一个敞开的食盒,食盒中放着一个空碗,残余着几颗莲子和红豆,像是一晚解暑的甜汤。

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衫,大都是男子的式样,该是世子脱下的衣服。衣服东一件西一件,从桌旁一直延伸到床榻上。李玄鹤还未靠近床榻,隔着薄纱床帐,隐约可见内里是什么模样。

他脚步顿住,挡住荀舒看向床榻的目光,嘱咐她道:“尸体在床榻上,未着衣履,有碍观瞻,阿舒莫要靠近。”

第75章人有千算6

荀舒的目光越过李玄鹤,一眼便瞧见露在床帐外的那双赤裸的脚。她挪开目光,温吞点头:“那我便在外面看看,兴许能有什么发现。”

李玄鹤上前几步掀开床帐,终于见到了平阳侯的世子,他的兄长。

他与兄长关系寻常,并不亲近,是以这次回京后,并未特意去拜访。倒是没想到,兄弟二人阔别大半年的第一次相见,竟会是这样一个情形。

他站着,衣衫整齐,是办案的人;他双目圆睁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是本案的死者。

被褥杂乱堆着,尸体仰面躺在其中,双目微睁,瞳孔散大,嘴唇半开着。周身赤裸,身下有斑驳痕迹,沾染在肌肤毛发和被褥上。李玄鹤捏住尸体下颌,尸体关节已然僵硬,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掰开,显然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但却在天亮时方被发现。

尸体口中未发现异物,身上亦没有伤口。李玄鹤想起他的师父曾提过这种死状,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另一侧,荀舒也将房间其他的角落看过,除了桌上的杯盏和空碗,并未发现其他的疑点。她心中疑惑,忍不住道:“既然你不在房间,这院中的下人为何要将客人请入房间?”

“宅子中会来院子寻我的人少,但真要论起来,人人都是我的长辈,将他们留在院中等候,显然不合适。”李玄鹤将床帐放好,转身走到荀舒身边几步停下,“要紧的东西都存放在书房中,这房间里不过一些寻常之物,不怕人瞧见,也不怕人损毁。所以我交待过下人,若是来人坚持要在院中等我,那便请到这屋中歇息。昨晚同你外出时我并没想到还要回大理寺,院中的人也只当我晚些时候便会回来,没想到我这一去就是一夜。”

荀舒嘀嘀咕咕:“那也该留人在房中侯着才是。若是屋中有人,这二人也不会……”

“原本是会留人伺候,我猜是大哥将他们驱走的。大哥性子急躁,在府中行事颇为霸道。若他不让人呆在屋内,又有谁敢忤逆他的意思?”

房间里再无更多线索,李玄鹤将赤霄招入屋内,命他将众人遣散,另将姜兰心暂且关押至院中空置的房间。

院子被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一切等候大理寺的人来后,再行处断。

等候大理寺的人来的间隙,李玄鹤和荀舒去了关押秦兰心的地方。

空置的房间许久未有人居住,缺了些人气,但与寻常屋子相比也算干净舒适。毕竟是秦家二小姐,虽与平阳侯世子李玄厚之死脱不开干系,却也不能如犯人一般关押,将她安置在此处倒也合适。

二人进屋时,秦兰心已将衣裳穿齐整,背着光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低垂着眉眼,双手紧紧攥着帕子,瑟瑟发抖。她听到声响抬头,看到走入房间的李玄鹤和荀舒,眼中的光一闪而过,彻底熄灭。

李玄鹤靠着门边的多宝阁,抱臂而立,并不靠近秦兰心,但目光却紧紧盯着,不放过她的每一丝表情。

“说说吧,昨晚发生了什么。”

秦兰心动作僵住,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重复着那几句辩白的话:“我没有杀人。世子并不

是我杀的。”

这像是她的仅剩的救命稻草,她紧紧抓着不放,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

李玄鹤并没耐心听她的车轱辘话,打断道:“秦兰心,刚刚府中已派人去报官,用不了多久,京兆府便会派人来。平阳侯世子被害是件大案,京兆尹或许会亲自来。他惯与你父亲不和,抓住这个机会,定不会让你、让你父亲好过。”他微微挑眉,眼中锐光闪过,“我刚刚也说了,平阳侯世子被害是大案,这意味着大理寺可以将这案子抢过去。此案若由我督办,无论案件结果如何,你能免受皮肉之苦,秦家也能得个体面。你认为呢?”

秦兰心如何不知他说的是真的?可有些话,她要如何开口对李玄鹤说!她将手帕攥成一团,踌躇半晌,沙哑道:“换个人来……换个大理寺其他的人来,我将昨夜的事告诉他。”

李玄鹤并没妥协:“秦兰心,我并不是在同你商量。时间不早了,要不你现在、一五一十、将昨晚发生了什么全说出来,要不你就去京兆府的大牢里说。”

秦兰心眼眶涌上水汽,瞧着分外可怜,李玄鹤看着她这副模样愈发不耐烦,冷笑道:“看来秦二小姐是想去看看京兆府大牢是什么模样。阿舒,咱们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与我的健身美母

我与我的健身美母

我叫Lcm,今年18岁,在本城上大学,至今健身已有三年有余,是一个标准的健身爱好者,而我的健身爱好,则是来自于我的母亲,楠。我的妈妈今年39岁,虚岁四十,单名一个楠,是某健身房的金牌私教,至今未婚,没错,我的妈妈就是传说中的未婚先孕,大学毕业后与男朋友分手却现怀上了我,好在我们家也算是比较富裕也比较开明,我就这么被生下来了(来自我偷听我亲戚们的闲聊)...

《窗外的窗》余栀牧景川

《窗外的窗》余栀牧景川

直到未婚夫牧骁安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余栀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牧景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余栀给了他一束...

连线

连线

光温柔深藏不露咖啡店老板攻vs高冷禁欲一本正经大学老师受连桓,攻,dom庄今和,受,sub在现在这个社会,手机是每个人最隐私的东西,稍有不慎,它就会暴露你的秘密盛夏的某一天,连桓对一个客人一见钟情。同一天,他在店里捡到一个手机。...

甜欲!主神想钓我,竟被我反撩了

甜欲!主神想钓我,竟被我反撩了

双男主主攻1v1温馨长发可爱美人攻vs银发长相酷拽受作为快穿局的一个小员工,经常被上级压榨,被指挥,当牛马。终于,叶南爆发怨气,他要反抗,他要干翻快穿局,想要自己当主神。叶南心理路程打主神让主神当他小弟→要不当主神小弟→主神人真好→凌年是我的,我要当他恋人凌年心路历程小胖子好厉害可以当保镖→小胖子好可爱→小胖子好漂亮→叶南是只属于我的...

全位面直播间

全位面直播间

天上总会掉馅饼,若没遇到,那只是时机未到。王小天就莫名其妙获得了全位面直播间唯一人间测试权,他发现他作为拥有测试权的特殊用户,他打赏主播居然可以获取主播的...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