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洋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一下子被问懵了。
“领导,我真要下去?”罗洋问道。
庞国安看着窗外,半天才悠悠说道:“谢元春和你比起来,你是太佛系,什么都是不争不抢,就这么过一天算一天,但是谢元春不一样,他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可是当能力配不上欲望的时候,就很容易出事,这次的事,南港市恐怕要大调整了,你有个思想准备吧。”
罗洋这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扭头看看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好。
罗洋是真的没有能力吗,相反,他有能力,而且在庞国安身边呆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之下,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情处理不好,可是他不想下去的真正原因是自己的良心受不了。
还是那句话,站在一旁看杀猪是一回事,但是真要是让他拿刀子上去捅一刀子,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谢元春离开庞国安下去的时候,庞国安还不是省长,还只是省城的副市长,可是谢元春觉得那个时候下去正合适,所以下去从县里开始干起,最后也是走了庞国安的路子,从别的地市调到了南港市担任副市长,市长。
谢元春是属于那种站在一旁看杀猪,觉得自己行了,可以上去试试了,结果上去捅那一刀子的时候,猪跑了。
而罗洋是不忍心,他知道基层的事情不好做,也没有那个欲望,他是能力压着欲望,越是自己有能力的人,越是惶恐,越是能压住自己的欲望不要随便爆,可是谢元春正好相反。
“这次南港市的事,其实也怪不到谢市长头上吧……”罗洋试探着问道。
“那你说怪在谁的头上,难道开个布会,一二三四列出来,都是老百姓的问题吗,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那些死掉的人就能活过来了?哪个人背后不是一个家庭,把一辈子的积蓄砸在这里,房子不给交,人也见不着,这事就有得交代了?谢元春这个家伙,心比天高,能力比纸还薄……”
罗洋的话彻底惹火了庞国安,现在没别人可供自己出气,先拿他火再说。
当然,这个时候火,庞国安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用自己的这顿火气堵住罗洋不想去的嘴,这次不想去也得把他踹下去,这么大人了,再不上进,这辈子还能当一辈子秘书吗?
而且作为官场的老狐狸,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这是多好的机会,一听出了这么大的事,那就意味着南港市会腾出一大片的坑来,这个时候如果不趁机填几个自己的人,将来再操作不知道多难呢。
可是有些话可以明说,但是有些话即便是在自己最亲密的下属面前,也得端着点才行。
人就是这样,既然我们是奔着一个理想来的,这个理想就得时不时的拿出来热乎一下,否则,都是一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话,时间长了,也不好交代。
而且上级领导一般也是比较了解自己下属是个什么样的人,下属不一定能看的清领导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时间长了,作为上位的领导一般都能摸清自己的下属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而给自己当了快十年秘书的罗洋,在庞国安的眼里,怎么说呢,还是有良心的,还是有那么一点抱负的,只是他不想表现出来,说句文雅的话就是,他对自己的权力欲望克制的很好。
手里有了权力,犹如身怀利器,所以,那些不懂得克制自己内心权力欲望的人,是很容易出事的。
虽然谢元春很可能因为南港市的事情被调离,至少他不是因为自己的操守出了问题,如果是因为自己本身出了问题,那么庞国安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会再把自己的另外一个秘书派下来了。
“你一直都待在我身边,能服务的人,也就我这一个孤老头子而已,你下去,能够治理一个地方,说不定就能管理更多的人,虽然因为白永年的事,有人对你颇有微词,但是都被我按下了,你是你,他是他,你们有关系,也只是同事关系,没必要上纲上线……”庞国安淡淡说道。
刚刚是火,现在就到了安抚的时候了,也到了重温理想信念,重新打气加油的时间段了。
说几句能直达自己这位秘书内心深处的话,给他鼓鼓劲,睁眼向前看,虽然我们有时候会看到漫漫长夜,不是偶尔也有出太阳的时候嘛。
罗洋闻言,苦笑一声,说道:“领导,你不用多说了,你今天说的,有些你自己也未必信吧?”
庞国安一愣,随即就伸手打了一下罗洋的胳膊,颇有些嗔怒的样子,说道:“你这臭小子,到了下面,要入乡随俗,不要一上来就各色,想要吃人,也得先分清哪些人好吃,哪些人要缓缓再吃……”
罗洋听到庞国安这么说,不由得叹口气,故作为难的说道:“领导,我时常跟你下来视察,你又不是不知道下面的情况,我吃他们,他们不把我吃了就不错了,虽然我给您当秘书,算是有靠山的人,或许一时间可以拉大旗扯虎皮,但是时间长了,我怕这层关系皮也够呛,你撕我咬,迟早被他们扒光了煮了。”
庞国安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去的,自然知道这里面的道道,也知道罗洋说的是对的,但这是现实,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改变的,因为这个优良传统已经有五千年了,历朝历代没有任何一个政权可以改变。
按说这样的优良传统不符合老百姓的利益,为什么还会存在呢?
虽然不符合大多数老百姓的利益,但是符合人性,当这个传统符合一部分人的人性后,毫无意外的就会传递下去,形成一个既得利益集团维护的链条。
随着历史的车轮转动,链条越来越紧,直到绷断的那一刻,再次换上一批人来,人性又开始挥作用,锻造一个新的链条,继续前进,继续绷断,王朝历代,无一可以避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