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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几个宫女围坐在井边,有的搓洗,有的拧干,忙得不亦乐乎。井水冰凉,她们的手指被冻得通红,却仍不忘凑在一起说些闲话。何红从甘泉宫逃出之后,就一直藏在南宫,直到听到董卓被诛杀,才不再躲躲藏藏。“我回去找找,说不准还真能找到两件太后旧衣。”何红说着,将手中的衣物用力拧干,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木盆里,溅起一片细小的水花。抱着木盆离开后,何红没有回自己住处,而是走入了清冷的道观。宫人不够,更无人来打扫这破旧道观。冰冷的老子道像上,落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尘埃。何红在蒲团上跪下,凝望着神像。“殿下,您说让我等陈昭来可这么多人,只有陈使君给您和大皇子修了坟墓。”何红喃喃道。殿下曾说,陈昭若能找到此处,便是玉玺与她有缘;若找不着,则说明陈昭亦非玉玺之主。她在宫中翘首以待,听到了陈使君许多消息,诛杀了董卓,封了县侯就是没等到陈使君故地重游。或许天意觉得陈使君和玉玺无缘。“奴婢觉得,昭侯给殿下处理后事,殿下留下的宝物便和她有缘。”何红一咬牙,对老子神像砰砰磕了两个头,从神像后面掏出一个锦囊,藏入怀中。老子神像端坐在神台上,依然慈眉善目,目送何红离开。穿堂风吹过,扬起一室尘埃。陈昭听闻何太后的婢女求见,搁下毛笔,以为是来送何太后旧衣,传何红进来。“奴婢何红,拜见昭侯。”何红恭恭敬敬地行礼,手中捧着几件何太后的旧衣。她低声道:“殿下平生最爱俏,到地下也不能少了衣裳穿。”陈昭目光落在何红脸上:“你是那日观中去接雪的宫人。”她记得,自己装神弄鬼糊弄何太后时,曾“测算”过雪落。那日,这婢女在观中叽叽喳喳,言语间充斥着看到神迹的激动。陈昭命人接过旧衣,“太后陵墓已经修好,你可要去看看?”何红听到陈昭提起那年观中旧事,眼角一酸。道观还在,人却已不在了。“使君为何不再回观中看看呢?”何红抽泣询问。陈昭笑道:“事务繁忙,无空重游故地。”董卓留下的烂摊子够她收拾好一阵了,青州和徐州也还等着她治理,她打算让沮授先回青州,替换蔡琰去徐州,自己还不知道多久能收拾完洛阳去徐州呢。何红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陈昭:“使君无暇重游故地,奴婢便将此物带来了。”望着这个大小有点熟悉的锦囊,陈昭眉心一跳。她打开袋口瞥了一眼,又迅速合上。传国玉玺。陈昭深吸一口气:“为何不交还陛下?”何红轻蔑道:“殿下没让奴婢交给皇子协。殿下生前最恨董太皇太后,皇位落入皇子协之手,已是让他捡了天大的便宜,殿下用命保住的神物,又岂是他配享有。”尽管董太皇太后、何太后和刘辩都已经不在了,但是作为何太后的亲信,何红依然延续了对董太皇太后和刘协一党的敌视。“你送我重宝,可有所求?”陈昭对刘协没有同情,单纯只是问一声,没打算把到手的玉玺交出去。“随我离开洛阳如何,洛阳此地并非安稳之地。”何红怔愣一下,低头轻声道:“奴婢一辈子没离开过洛阳,不想离开。只愿在太后陵墓边结个草庐为太后守孝。”“大皇子也死了,没人给殿下守孝,奴婢来守。”何红声音打着颤,“奴婢该能给殿下守孝吧?”她没读过书,是何太后还未入宫前从牙人手里买的贫女,入了宫之后也只囫囵学了几个字,书是没读过的。也不知道按照礼法,她能不能给殿下守孝。陈昭温和的声音很好的安抚了何红:“你自然能给太后守孝。若是守完三年孝,你没有其他去处,还可在去青州投奔我。”何红这才松了口气,心落回了肚中。随后,陈昭派人将何红送看何太后陵墓,石匠正篆刻碑文,何红站在石碑旁,目光凝视着那尚未完成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太后闺名唤作盈。”【灵思皇后何盈之墓】一个小小的草庐在陵墓旁伫立。送走何红后,陈昭将玉玺从锦囊中拿出来把玩。玉玺不大,方圆四寸,玺身之上,五条栩栩如生的龙盘绕交错,缺有一角,以黄金镶嵌。翻过来,正面有八个篆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块玉玺,是始皇帝命人雕琢,秦始皇握过,汉高祖握过,汉武帝握过,王莽握过,汉光武帝也握过。如今安静躺在她掌心。陈昭收紧手指,感受着玉玺的轮廓。她想把玉玺藏起来,可理智阻止了陈昭。藏着,这就是一块珍稀玉雕,用起来,才是传国玉玺。“传沮授、郭嘉来见我。”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先行返回青州的沮授听到陈昭的传召时,不知怎得,心脏忽然一跳。他勉强严肃神色,大步流星走入书房,郭嘉已经在此等候了。陈昭见人齐了,立刻亲自关上书房门,命令守卫去院外将院子守好。“我有一件喜事要告知沮公与奉孝。”陈昭笑眯眯呲着牙。一股不妙感从沮授心中升起。一般来说,主公这个模样就是又又偷偷做了大事。先帝死了,主公干的;陛下忽然出现在自家帐中,主公干的,那这次该不会又死了个陛下吧?沮授心里一咯噔。还好陈昭下一句话让他松了口气。“我偶然得一宝物,与尔等一同鉴赏。”只是宝物啊,那还好失踪已久的传国玉玺猛然怼到他面前。沮授眼前一黑。“传国玉玺?”郭嘉缓缓低头,凑过来看。主公又做了个假玉玺?不对,这块玉玺质地淳厚,不像是假的。居然是真玉玺。郭嘉眼神顿时火热起来,长揖:“天授主公,乃昭示主公日后必定能登九五之位!”他看向玉玺的眼神实在火热,陈昭见状直接拉过郭嘉的手,把玉玺塞进郭嘉手中,“喜欢就玩一玩,和氏璧的确是宝玉,成色甚好。”郭嘉一惊,手足无措想要把手缩回来,又怕摔坏了玉玺,只能慌张捧着。“嘉乃臣子,岂能碰传国之玺。”“玉玺而已。”陈昭把玉玺拎起来,又塞进沮授手中,“沮公也摸摸。”“玉玺乃天子之物,我等怎能轻触。”一向严肃的沮授也难得露出慌乱之情。“今年有皇帝后有玉玺,又不是先有玉玺才有的皇帝。”陈昭不以为然。“二位军师快想想,该如何用此玉玺吧。”半响,沮授和郭嘉才从震惊中回过神。陈昭轻咳一声,眼珠转来转去:“我已经有了一个主意。”沮授看着陈昭这个熟悉的一肚子坏水的模样,连忙咳嗽:“臣着急去青州赴任,此事还是主公与奉孝商量吧。”“唉,主公总是揪着嘉一只羊揪毛,嘉还以为文和来了,嘉便能歇一歇呢。”郭嘉无奈道。“文和还在试用期,半年试用期过了才能知晓机密之事。”陈昭把玩着玉玺。说的跟试用期过了,不合适能愿意放人走一样卖身时长已高达六十年的郭嘉腹诽。“离间计,告诉袁绍,传国玉玺在袁术手中,告诉袁术,传国玉玺在袁绍手中。”陈昭冷笑。袁术骂过她,她还没忘呢。郭嘉了然:“令其兄弟反目,支持二人的士族内斗,嘉知晓了。”第一批粮食从郿坞运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这批粮食。陈昭宣布这批粮食将全部供给粥棚,用于施舍百姓后,那些损失惨重的士人虽然背后嘀咕了几句,却也没敢当面说出口。的确得赈灾,洛阳粮价都涨了十倍了。赈完灾,下一批运过来的粮食就该还给他们这些苦主了吧。董贼那厮实在可恶,让那些凶神恶煞的西凉兵闯入他们家中,若是不给钱粮,便提刀杀人。害得他们只能忍气吞声交出一部分钱粮,只能在背后骂几句“出身微寒,行事粗鄙”。谁曾想董贼这么快就被诛杀,他们的钱粮看来还有能回来的一日。第二批粮食也运到了洛阳,就在士人们翘首以盼的时候,城门处忽然贴出来一张告示。“每人总共可领十五斗粮食,分五次分发,不可重复领粮,亦不可相互劫掠,违者立斩。”几个敲锣打鼓的官吏站在告示边扯着嗓子喊,确保不识字的百姓也能清楚公文。百姓们围拢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能有这样的好事。”“入冬就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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