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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人惊讶挑眉:“上尊不是让人传话,有错当罚吗?”
师清浅斜睨了她一眼,见她脸上的诧异不似作伪,师清浅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算计到她的头上了,是巧合还是故意的,是单纯针对阿翎,还是这一次的事,从开始就是冲着她来的?
那蠢货,想到阿翎,师清浅的胸口猛地一疼,嘴里的血腥味更浓郁了些。
她用力咽下,片刻不耽搁,要往承天悲狱崖而去。
她灵力受损无法直接传送,师清浅只能艰难地御剑而起。
阿翎看着面前的人艰难地上剑,唾骂声戛然而止,刚刚师清浅那话什么意思?
她的处罚是让她回洞府面壁思过?
可是那传话弟子,就只传达了四个字啊。
一旁的弟子不知师清浅御剑要做什么,但师清浅如今的情况能起身都属于是她修为高深,战力强悍了,但再怎么样,也不该在到处乱跑,御剑更是不能够啊。
峰主就是担心师清浅做些什么不顾伤势的事,才要她来洞府门口看着师清浅的。
她赶忙上前阻拦:“上尊,您要去哪儿,不可啊,您现在灵力损耗严重,需要闭关疗伤啊!”
但师清浅上了她惯用的铁剑后,就跟鱼有了水,明明伤势那么严重,但从那丝滑飞起的铁剑上却看不出分毫。
她赶忙一面劝着喊着,一面也御剑追了上去。
追不了多久,那身影就越来越远,她在心中不住地赞叹,师清浅真的太强了。
那么严重的伤,竟然还能御剑飞行,还飞得那么快,快到她都追不上。
阿翎回头看了眼在后头追的人,刚刚她同师清浅的对话她都听见了,阿翎收回目光看了眼因着速度太快,而她又受了伤,因此在铁剑上艰难站立的师清浅。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元婴就只能这般跟着师清浅,刚刚她御剑飞起时,她就跟被拽着线的风筝也一道起了。
风呼啸着从耳旁略过,阿翎又想到刚刚她说的那话......
师清浅只是要她闭关反省?
阿翎疑惑不解,那为什么那来传话的修士,却说师清浅说的是‘有错当罚’。
等等,有错当罚,是错,不是罪。
师清浅说她有错,按着师清浅那性子,若是知道了她故意带了要上古火龙鸟发狂的丹药害死了同门,还害得她身受重伤,应该不会只觉得那是一个‘错’吧。
阿翎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凝重的人,所以她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阿翎看着她快速越过重重障碍,穿过崇山峻岭,速度太快了,快得阿翎觉着那呼啸的风都要将她的元婴给打散了。
终于,在阿翎已经完全睁不开眼时,忽地感觉风停了。
是到了吗?
“啊——”阿翎惊呼出声,怎么回事,师清浅该不是飞不动了往下掉落了吧?
一路跟随的弟子,赶到承天悲狱崖附近的时候,看清远处的景象后,大惊失色,差点从剑上吓得掉了下去。
“北眀上尊,不可啊!”
她的声音在山间回荡,她眼睁睁瞧见师清浅一跃跳下了承天悲狱崖,她完全都来不及阻止。
等她快速飞到承天悲狱崖边往下瞧时,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上尊,你快回来,承天悲狱崖危险——”
阿翎听到了悬崖上头的呼喊声,但她已经完全无法睁开眼去瞧,这一阵一阵的失重感,叫她难受地除了紧紧缩着身子,无法在做任何其他事。
她甚至无法思考,师清浅为什么要跳下承天悲狱崖。
等那股令人窒息的失重感猛地一个消失后,阿翎心悸地睁开了眼,四处纯白一片。
到处都是白色的,寂静无声。
这是?
阿翎心底那最深的恐惧争先恐后冒了出来,惊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竟然又回到了承天悲狱崖第七层。
一片纯白中,她瞧见了倒在地上的那抹纯黑。
阿翎瞧见自己静静躺在地上,面色安详,好似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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