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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家了。”】
穆博延没有重新到别墅去,他顺着弯弯绕绕的石板路走出铁门,直接将于楠抱回了车上。
屋外的雪和来时一样厚重,刚经力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乍到这种低温室外还挺舒适。于楠本能从包裹严实的羽绒服里探出胳膊,想呼吸冰凉的空气来冲刷里里外外的火热,可脑袋刚冒出半截,就被一只手重新按了回去。
“身体还没好利索,当心又发烧生病。”
穆博延拉低羽绒服蓬松的帽檐,把脖子处的拉链又扣得紧了几分。而他的外套正随意系在腰间,身上也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领口上边还被攥得起了不少褶子,看上去与印象中一丝不苟的医生大相径庭,甚至能称得上不修边幅。
于楠乖乖点头,答应了不再乱动,弯曲的指尖却牢牢勾住了男人胸前一颗纽扣。穆博延便借着将他放去后座的姿势稍稍俯身,像是一朵遮光的乌云倾泻而下,在那柔软的唇畔亲了一口。
“我去抽根烟。”穆博延摸摸他的头。周围的车少两辆,那几个要先走的同学应当已经离开,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于楠不情不愿地松手,一双眼睛在眼眶里来来回回打转。他似乎徘徊在清醒与混沌的中界限上,最终还是不知看见了什么、联想了什么,毛遂自荐道:“这里不安全,我帮先生放哨。”
“为什么不安全?”
自动填补故事脚本的能力被挑断了线,于楠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哼唧半天,指着不远处的灯笼说诡异,又指着头顶的夜幕说不安全,连那边随着风摇曳的竹林也很是阴森,一看里面就藏着坏东西。
穆博延忍俊不禁,说了声好。
于楠的可塑性很强,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对方丰富得像是一本翻不完的书,神奇得让人经不住放轻做笔记的手,生怕有一滴墨水会惊扰到文字,又怕笔尖落上后沾不上痕迹。
或许就如他和庄瓯所说,一切不过顺其自然。可冥冥之中又是他在推波助澜,每一个转折、每一个结局,都是他亲手所写、希望导致。
顺其自然与刻意为之也许并不是对立的存在。
经历过一场失败的感情,他以为往后的人生只剩下空茫与无谓,便努力用另一种方式去压榨时间、寻求一份充实与安慰。然而当于楠闯入他的人生轨迹,以破了脑袋也要往他面前站的势头横冲直撞后,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不需要刻意去找有关生活的意义,是命运女神再一次眷顾了他。
穆博延靠着车门点燃火机,透过不规则的车窗,于楠正疲倦地缩在座位上,一眨不眨看过来的目光依旧泛着懵懂,清澈到像是一滩能把人溺死的湖水。
有那么一瞬间,穆博延明白了自己之前允诺的“爱”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和他所有描绘过的词一样,他的男孩身上存有某种独特的气息,是无数与他年纪相仿的Alpha会产生兴趣的存在。这种气质或许不是独一无二,它好比一片玫瑰丛中的一朵野百合,没有途径人工铸造打磨,那份原始与盎然随着岁月的变迁,终有一日会枯萎、老去。
他遇到过太多娇艳的花,不同品种、千姿百态。但哪怕属于他的这一朵不再盛开,他也无法挪开视线,就那么平平淡淡的一瞥,甚至男生面无表情的样子、沉睡时的安逸,都会令他始终投以注视,连余光都无法再匀与旁侧半分。
一根烟剩下一半,穆博延打出去一通电话。庄瓯接得很慢,等他以为只会听到一串忙音时,对面才响起敷衍的一声“喂”。
穆博延省去了不必要的追问与寒暄,单刀直入说了现在的诉求,“我在马路对面。你那里有阻隔剂吧?”
“……”一听关键词,庄瓯就隐隐明白这位半途失踪的人干嘛去了。他无语片刻,没惊扰还在摸黑抓人的同学,顺着楼梯下到了自己房间,从柜子里翻翻捡捡好不容易找到之前不懂什么时候用剩的阻隔剂,距离过期只剩下半个月。
这俩人家里是没有装床吗?!
庄瓯骂骂咧咧出了别墅正门,刚看见路灯下直立的人影,又记起自己那多到数不清的风流史,险些脱口而出的吐槽随嘴巴的闭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为了不受信息素的干扰,他隔着几米远就停下,不情不愿把手中的喷雾抛了出去。见穆博延拧开盖子往身上喷,又兀地冒出一声嗤笑:“司机在客厅里喝茶呢,你现在走不走?走的话我把人叫过来。他半小时前就到了,按分钟收误时费,你一会儿自己结算,我可不当什么冤大头。”
“再过十分钟吧。”穆博延想在外面站一会,“你打算年前走还是年后走?”
“年后呗,不管怎么说总得留下来过个年。”庄瓯下一场要参加的春季时装秀就在两个月后,那之前的悠哉日子可没剩多少。他耸了耸肩,吐槽:“我妈前两天问我几号回家,八成又张罗着给我相亲。也是服了她的意志力,上次和她说就不能让我耳根清净地吃个年夜饭么,结果我妈回复我什么时候找对象,她就什么时候不念经。”
催婚是当代人的必经之路。他早期以先立业为由推开了许多麻烦,现在眼看朋友的孙子都开始上初高中,做长辈的哪能不着急。
穆博延颔首,都是过来人,黎女士也没在他耳边少叨叨过。
“前几年她给我介绍的人还挺正常,做影视的、搞自媒体的,说什么怕见了面没共同话题。现在她和我爸是完全不挑了,去年从大年初三开始到初八基本就没让我闲下来,最夸张的一天见了两位,连Alpha都安排到了我面前,没当场翻脸是拜我几年存下来的礼貌所赐。”
穆博延睨去一眼,似乎在问“你还有礼貌”?庄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关注到,只顾着和他说那些奇葩的相亲结果。他期间未发表任何意见,不知听进去多少,只在对方说得口干舌燥中场暂停时才问:“那你自己怎么想?”
“我能想啥……我现在挺好啊,具体没想过。”庄瓯冷冷地挑起唇,无所谓道:“现在圈子里随便勾勾手就有乐意和我领证的,只是搭伙过日子太麻烦,而且到底里面有几个真心?你知道我这性格不合适和人经营感情,也懒得去试。我妈要是真就想要抱个小孩,那我直接去福利院领一个回来说是我的私生子得了,省时又省力。”
“你自己有想法就行,但没必要专程气她。”
结婚生子是一个人的权利,而不是义务。同样人的观点会随时间流逝而转变,感情是个人私事,庄瓯一向有主见,如没毕业时就对未来方向有了清晰明了的规划。
穆博延不会在这上面以自己的角度劝说什么,做朋友的只需要做到一直陪伴,在必要时提供帮助。火星忽明忽灭,他用雪掐灭了烟,烟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入街边的垃圾桶,“不过在你结婚之前,正适合来给我做伴郎。”
“……”庄瓯那一丢丢莫名冒出来的惆怅瞬间烟消云散,他十分利落地拂手送客:“穆所长,招待不佳,您还是请快滚吧。”
恋爱中的男人实在太碍眼,就该哪凉快哪呆着去。
不远处司机接到通知,从屋里走了出来。穆博延与他道了别,手刚放去后座的车门把上,就见原本密封的窗拉下了一道缝,里面偷听的男孩被抓了包,脸上还带着贴近窗沿而压出的一道红印。
其实刚才两人的对话声不大,于楠听得模模糊糊,也没刻意探究。夜晚的凉风拂过他的发迹,吹动了他细密的眼睫,他呆呆地和穆博延对视几秒,原本迷蒙的眼神中瞬间盛满了紧张与尴尬,搭在脚垫上的鞋也往里收了收,巴不得把整个身子藏起来一样朝里缩了缩。
“酒醒了?”穆博延坐去他腾出的位置上,似笑非笑。
“唔。”于楠底气不足,声音虚得一吹就能散开。分明是他自己要躲远的,可现在看着穆博延和自己中间隔着的那道座椅缝,又不由自主挪着屁股靠回去,人也有软骨头病似的贴了上前,“……先生,我的头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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