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念刚起,苏遮月便立刻想起了那日看到的小丫鬟无欢,那小小身子上挨下的一道道鞭痕叫她至今都觉得悚然寒。
若只是她一人,她也真就认命了,兴许是为母则刚,她心里头生出一股能与害怕相抵的勇气。
苏遮月不敢莽撞,她想起当时姝烟劝说过她的话,她纵然再心急,也必须得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热水都温了,怜儿见苏遮月一动不动地呆愣着,便在旁边拧干了帕子,给苏遮月递上,“姐姐,擦擦脸。”
她自然以为是苏遮月耳根子软,听进了她的话,心里不免得意,不过她也不继续敦劝,因知道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须得她温水煮青蛙,一次又一次慢慢地劝导。
苏遮月接过来,因神思恍忽地,便顺着往脸上抹去。
她也忘了平日洗漱时都是避开怜儿。
这一抹就将半边脸的疮疤淡去了不少,叫一直注意着她神色的怜儿猛地一怔,惊道:“姐姐你的脸……”
苏遮月恍然惊醒,忙捂住脸避过身去,但惊喜过望的怜儿哪能这般放过她,“姐姐快叫我瞧瞧,不然我可喊来管事的了。”
苏遮月没法子,只能由着她看,小声解释道:“原真是有恶疮的,只是后来好了,我生怕外人知道,才这么掩饰着,连姑娘都不知道,你可千万别传出去。”
姝烟姑娘都不知道,怜儿听了这话更是眉开眼笑,兴奋道:“姐姐放心,我一定会保密的。”
苏遮月这样的天人之姿,藏肯定是藏不住的,今日被她看到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也会被姝烟姑娘现。
怜儿在妆台便看着苏遮月重新描妆,一边惊叹着她鬼斧神工的手艺,一边默默为苏遮月盘算起来。
但被人意外现实在太被动了,按她的想法,还是得先制人,由自己将这事捅出去,最好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不过眼下苏遮月还怀着身子……怜儿脑筋一转,对了,生孩子那会儿可不就是最好的时机么!
苏遮月从铜镜里见着怜儿笑得奇怪,转头询问道:“怎么了?”
怜儿忙摇头一瞬,想着这事还得瞒着苏遮月,便打岔笑道:“我是在想,姐姐手真巧,怪不得姑娘非得要姐姐帮着画呢!”
少了苏遮月这双手,怕是姝烟的颜色都得降个几分下去。
苏遮月见她一副稚气模样,觉得可爱,便叫她坐下来,要给她画妆,怜儿自己可没这般野心,更何况叫姝烟见到了不定如何猜忌她,于是不住地推却起来。
苏遮月倒以为她是害羞才退却,因想着方才小丫头逼问她的劲儿,便追她不放,小小的屋子,只一会儿逮住了人,也是怜儿怕她动了胎气,不敢多跑。
两个人就在屋里笑闹一团。
日子平静下来,一晃眼不知多少冬日过去。
东风吹来,庭中积雪融化,柳叶抽青。
苏遮月养胎的间隙,照旧去连葵院儿照顾蛇,但次数渐渐就少了,也是因素娘出海采药迟迟未归,原来的僮仆阿贵顶了差事,不过用的还是素娘留下的药方,他虽知道苏遮月的血顶用,但他一没素娘想新方子的头脑,二也没素娘的胆量,敢把那些新药往客人身上试,出了事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于是愈保守起来。
这一日苏遮月喂好蛇后,正要往碗中放血,阿贵慌忙止住她说:“姐姐不用了。”
苏遮月有些疑惑:“之前不是还剩一剂调配的药方?”
她记得好像是专门为体弱女子调理怀胎的。
阿贵笑道:“对,不过这味药已然成了。”
苏遮月一愣:“成了?”
“成了!”阿贵重重点头,满脸喜庆,他也是今日刚得的消息,这事算来都是素娘的功劳,不过因素娘不在,那泼天的赏赐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真真是被把他砸晕了!
本以为就是些金银珠宝,也觉得十分满意了,谁知人家一出手竟然直接赏他一座四进四出的大宅子,吓得他半天没回过神,要知道这陇安府的地价虽比不上那京城,但也称得上寸土寸金,这是什么人,竟然直接送他一座大宅子。
阿贵又小心说怕不知男女,担忧若是生了女儿人家生气就把宅子给他收回去了,叫他空欢喜一场,谁知道那边下人说,不论男女,只要能平安生出来,还有他的赏。
可把阿贵乐坏了。
一边掰着手指算着他要在浮云阁干多少年才能买得起这样的宅子,一边又赞叹不愧是真正的豪门大族,封赏起来竟是如此豪爽大度,跟着又美美盘算过几日就去一趟乡下,把老母亲接到城里享福,却说他几个哥哥常嫌弃他孬种没出息,打骂他是个没的子嗣的天阉,只能到青楼里头干低三下气的活计,可到头来不还是他这个没本事的给家里赚来一个大宅子。
这一天脸上的笑都没下来。
苏遮月端见着他在那儿脸都快给笑僵了还舍不得放下来,十分困惑,若是素娘她肯定就咽回去不问了,但阿贵算得上是好说话,便好奇着问道:“这方子究竟是开给谁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贵原也是不该透露的,不过他想着这事其实也借了苏遮月的光,便望了望四周,悄声与苏遮月道:“说来这人姐姐一定也听过的,就是你们院子里从前住的那位云芍姑娘。”
“她?”苏遮月吃了一惊。
但转眼想到之前好似在素娘的小册子上瞧见过,原来真是为她在配药。
阿贵道:“云芍姑娘身子一直不好,是怀不了孩子的,用了素娘的药,今日终于报了喜,怕叫弄错了,还请去陇安府里最好的三个大夫一起看,当真是有孕无疑了。”
苏遮月因想起怜儿与她说的那些事,总觉得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怪,又问:“可是她自己愿意的么?”
阿贵笑道:“怎么可能,可不愿意了,就我去送药那几次,就把药摔了不知多少次呢,也亏得了姐姐的血,浪费了不少呢。”
若不是这样耽着,怕是早在素娘走前就该报喜了,不过说来这倒也是成全了他。
苏遮月不是太在意的自己的血,但想着这摔药的情形颇有些心惊,疑问道:“她这般不愿意,为何还要强迫于她?”
阿贵也不太明白,只道:“其实我也觉得有些怪,要是那种又丑又老的男人非逼着生孩子也就算了,可我瞧着见着那位客人又年轻又有气度,那通身的气派,绝不是陆爷那种纨绔子弟比得上的,怕是陇安府知府家的小姐都配不上人家,谁知道那云芍姑娘却在那儿一个劲地躲,像是遭了什么大罪似的眼泪跟珠串子一样落着,要是我是那位爷,我肯定就要火了,给脸不要脸不是么,可是人家也真是好脾气,愣是温声软语,将人抱在怀里一点一点把药喂下去。”
他冲苏遮月啧叹艳羡道:“那宠的劲儿啊,看得我都想投身做个姑娘了。”
喜欢鬼孕请大家收藏:dududu鬼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