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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知道了。”左问淡淡,继续埋头于他的电脑。
“什么工作这么忙啊?”俞又暖探过头去,连在车内都还在忙,俞又暖没走心地将文档题目念了出来,“孕期指南……”
左问猛地合上电脑,用一只指头将俞又暖的头推开。
俞又暖的唇角高高翘起,然后傲娇地道:“既然你已经开始学习,我就不管了啊,需要做什么、注意什么,你提醒我就行了。”她打了个哈欠,飞机上一直没睡,这会儿都有些支持不住了。
“本来就没指望过你。”左问又重新打开电脑,“明天给你请的助理兼保姆就过来,你的手机交给她,自己不要拿。”
俞又暖:“……”
“营养师,下周一才能就位,这几天你先凑活着吃吧。”左问继续道。
俞又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她觉得左问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这些事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办妥的啊?效率未免也太高了。
不过这也预示着紧箍咒已经上头。
俞又暖打瞌睡走神之际,车已经在民政局大门外停下,俞又暖跟着左问走进民政局的院子,忍不住焦急地道:“诶,虽然是二婚,但是也不能就跳过求婚这程序啊。”上一回怎么结婚的丝毫没有印象,但据说是被逼婚,应该也没有求婚这一样,好容易有机会弥补,左问居然直接就给省略了。
“不是你向我求婚的吗?”左问斜睨俞又暖一眼。
“啊?”她什么时候跟左问求婚了?那完全不算是求婚好吗?那明明就是奉子逼婚!但若是将来孩子问她,妈妈和爸爸的爱情故事的时候,难道要跟它说是妈妈先求婚的?若是参加访谈,难道还要听左问说,是俞小姐向他求婚的?
“可是……”俞又暖多少还是有点儿大小姐情结。
“那你到底要不要复婚?”左问有些不耐地看向俞又暖,“你也知道自己都是二婚了……”
俞又暖就知道她回来的待遇肯定只能这样了。到底是自己上赶着犯贱跑回来的。她心里冒出酸涩之感,曾经自以为潇洒地提出离婚,如今想来真是个笑话。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僵,尽管俞又暖心里巴不得能够复婚,但面子完全抹不开,低头不语,片刻后提起脚就往外走。
只是脚都还没迈开,就被左问一把捉住了手腕,再次听他逼问,“要不要结婚?”
此时的俞小姐头上戴着左先生挑的绒绒球帽子,穿着左先生挑的白色羽绒服,戴着左先生挑的厚厚的玫红色针织围巾,穿着左先生挑的羊绒打底裤,踩着还是左先生挑的深咖啡色的雪地靴,看起来臃肿得挺可爱。
而这样臃肿的俞小姐正被上前一步的左问锁在她背后的树干和他手臂之间。
俞又暖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是真心有点儿hold不住左先生冷不丁冒出来的霸道总裁范儿,脸微微一红,嘴硬地道:“我不。”
下一刻嘴唇已经被人咬住,那条没有骨头的小蛇不由分说地就闯进了她的口中,搜刮肆掠着每一寸属于他的土地。
“诶,诶,我说你们注意点儿哈,和谐社会,文明行为。”一个大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俞又暖赶紧推开左问,红着脸不好意思,连头都不敢抬,伸手拧了拧左问的腰。
好硬,拧不动。
“她不同意嫁我,我亲到她答应为止。”左问的声音里明显含着笑。
俞又暖又去拧他,左先生的脸皮什么时候这样厚了?
那管闲事的大妈在看清左问的脸后道:“要不你亲我一口,我跟你结婚,你看成吗,小伙子?”
“噗嗤。”俞又暖实在忍不住了,扶着腰笑得花枝乱颤,还得拿手指抹眼泪。
左问被噎得无话可说。
大妈也就是开个玩笑,“好啦,赶紧进去扯证吧,手续合法之后,随便你们干啥,但是还得回家去干,别教坏了小孩子。”
俞又暖一囧,甩开左问牵她的手,这手续还不合法呢。
“诶,我说姑娘,你就别作了,你男人长成这样,你不赶紧扯证,就不怕他被人抢跑了?”大妈道:“他比那谁,演道士那个还帅。”
俞又暖拉下围巾,想让大妈看清楚,其实她长得也挺漂亮的。但明显大妈对小姑娘的审美不一样,她紧接着像快枪手一般噼里啪啦补了一句,“姑娘,年纪也不小了吧?再作,就得当剩女了。我们家那姑娘,当初挑三拣四,劝她不听,现在好了,三十好几了还在家里待着,相亲人家都嫌她年纪大,生孩子要当高龄产妇,后代质量不好。”
俞又暖的脸被气得通红,她怎么就年纪不小了啊?
俞又暖想跟大妈理论,还没说话就被左问重新拉了手往前走,俞又暖想甩开左问的手,结果他反而握得更紧,俞又暖不得不加大脚步才能跟上,她极度不满地道:“那大婶儿又不认识我,怎么就说我作呢?”
大妈的听力实在是好,在两人背后回了一句,“现在这女的啊,越漂亮的就越作。”
俞又暖上阶梯的脚一绊,差点儿摔跤,左问则难得地大笑出声。
进了民政局大厅,因为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所以人不算多,好几个柜台都摆着“暂停办公”的牌子,人大约是上洗手间聊天去了。
俞又暖和左问走到那个还在坚守岗位的工作人员的柜台前,“你好。”
那位大姐转过头来一看,三个人都愣了愣,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卢雅惠望着眼前两个多月前才见过的男女,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又来离婚啊?”
“诶!”你什么态度啊?俞大小姐脾气不大好,而且身为公务人员,这态度未免过分。
后半句直接被左问给捏疼了手咽入了嘴里,左问语调平和地道:“这次是结婚。”
“是啊,不结婚怎么离呢?”卢雅惠不咸不淡地刺道。
俞又暖伸手去扯左问的衣袖,左问安抚地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好嘛,敢情三回来民政局都是这位给办的离婚,这回来结婚,居然又是她。真是孽缘。
俞小姐的眼睛看向其他柜台,工作人员依然没回来,只好忍气吞声。
“两位真的想好了吗?”卢雅惠公事公办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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