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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等着他娶了云儿,云儿身为莫家酒楼独女,这酒楼以后还不是他们夫妻的!
到时再来碾死这群泥腿子。
让他们后悔今日薄待他们母子之举!
最后,杨淮清在村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威视下,拉着滑筏带着他娘灰溜溜地离开了。
人一走,大家只觉鼻尖的臭味霎时就淡了下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且不说这母子二人是如何回到镇上,又是如何嚯嚯镇上那些邻居的。
与他们曾经做过的那些相比,此刻看着他们以如此方式离开,大家对这对母子,实在是一点儿也可怜不起来的。
明家人更觉他们这是罪有应得。
妹妹和侄子们都被钱婆子给吓哭了。
这可比丢鸡还要让他们更加气愤,心疼。
明朗平时话少,此刻看向里正抱拳道:“多谢里正主持公道!”
几个儿子也恭敬地看向里正。
若非如此,他们可要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离开了。
里正摆摆手,“明老弟,这事儿你实在不必言谢,我也是为了村里头好。”
他抬头看向漫天繁星,“若是还留着他们在村里,只怕会引来老天震怒啊!”
今晚之事,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再任由那钱婆子作下去,里正实在不敢往下想。
他这也算是于心不忍,救了那母子一命吧。
折腾到这个时辰,众人都打着哈欠满意地各回各家。
刘寡妇在门后目睹了全程。
不禁为钱婆子母子捏了把冷汗。
这若是换成自己带着一双儿女,离了村子,她都不知他们孤儿寡母的该如何生存下去。
看来,自己的打算还是要徐徐图之。
刘寡妇后怕的拍拍胸口。
方才她也听得,明家人不但都没事,明家老大倒又醒了过来。
这明家到底是沾了哪路神仙的光啊。
怔愣间,家门被从外推开,将她吓了一跳。
杨盛远也是一愣,扫了她一眼,迈步往屋里走。
刘寡妇收拾心情跟在后面。
这小崽子,如今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一时没忍住,叉着腰跟在后面骂了出来,“嘿,到底我是娘,还是你是娘啊!你那什么眼神儿啊……”
脚还没踏进门里,就见杨盛远怒气冲冲出来,举着他妹妹的手到了自己面前。
“又是你干的?”
刘寡妇霎时住了嘴。
垂眸看向面前血呼啦嚓的小手,也是一愣。
这个赔钱货,不知何时将自己的手给磕烂了。
这儿子可真孝顺啊!
张口就来质问她这个当娘的。
可想到自己先前推了她一把,心虚一闪而过。
“我,我没,是这贱丫头她自己磕的吧?”
小姑娘垂着头,疼地眼泪直冒,不敢看娘。
杨盛远眼眶泛红,眼底濡湿,瞪着他娘胸口剧烈起伏。
见状,刘寡妇立马扯开嗓子哭嚎,“你个小崽子,现在真是翅膀硬了,连娘都不叫了!我这是什么命啊!活不成了!
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一双儿女拉扯大,如今你们是翅膀硬了,一个天天给我脸色看,一个想着法子的诬陷我……呜呜……我的命好苦呀!”
杨盛远面无表情地看向她,“以后,我的妹妹我来疼,人还是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莫做亏心事,善恶终有报!”
他希望娘不要像钱婆子那般,自作自受。
言罢,不顾他娘抓狂的模样,拉着妹妹去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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