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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知府尴尬不已,忙出声提醒,脸上不自觉泛起一抹红晕。
娘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这个,他堂堂一州知府,不要面子的吗?
其他人抿唇偷笑着看天看地。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大人倒也不必如此含羞。
谁能想到,他们这位而立之年的知府大人,到了这个年岁,都还未娶妻生子。
明明出身贵胄,又才华横溢、文成武就,诗词歌赋、经史子集无所不通。
骑马射箭、兵法谋略更是样样精通。
长相又是一表人才,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的,咋就连媳妇儿都没混上一个呢?
老夫人急着抱孙子,都快成了心病了。
要知道,就连侯府十六岁的家丁袁满,都儿女双全了。
老夫人每次见着人家的小娃娃,眼睛拔都拔不出来。
瞧见儿子这般模样,老夫人爽朗一笑:“呵呵……儿子,进去说,咱们进去慢慢说!”
恁大人,面皮还挺薄。
知府忙吩咐属下下去准备饭食和沐浴的水。
“您还是先歇息一番!梳洗一番,先用了饭咱再说不迟。”
不用说他也知道,他娘回京这两年,定是一刻都没闲着。
只怕全京城未婚的姑娘,都不能满足他老人家的闲。
老侯夫人若是知道她儿子这么想,定然会炸毛。
她这都是为了哪个小王八犊子?
她还能在世几日?
到时连个孙子都抱不上,如何下去见江家的列祖列宗啊!
再说了,京中如她这般年纪的夫人们,早都已经含饴弄孙,享受天伦。
她儿子是差哪了?
她堂堂安阳侯府老夫人,是比人差哪了?
她是真怕就如那些有心之人传的一般,序儿不能是有那方面的癖好吧?
后来她将儿子身边所有的男子查了又查,防了又防,根本未见任何异常。
她就说吧!
那些人真是瞎扯淡。
她和侯爷恩爱几十年,儿子怎么可能出这种问题?
那便只剩一种可能,儿子是被女人伤透了心。
她觉得,那是他还未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看她和侯爷就知道了。
是以,回京这两年,她的主要任务都是帮儿子物色媳妇儿。
听儿子这么说,老夫人却满不在乎。
“无碍,我一看到我儿,就一点儿也不累了!”
“如今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麻了,若是能早日看着你娶妻生子,那……”
若是悦宝在的话,定然会为此惊奇。
原来催婚从古至今都是古今一辙呀!
知府只觉自己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个地洞来。
他这是几岁啊?
娘也真是的,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儿了。
何况,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娘就不能含蓄点儿吗?
他轻咳一声,看向护卫们,温声道:“大家这一路也辛苦了,下去梳洗一番,用点饭,好生休息一下。”
目光一转,一熟悉又遥远无比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瞳孔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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