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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她病,要她命。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掐起法诀,将所有的法力都灌入阵眼。
白线气势汹汹,再次抽了上去。
「噗!」这一次,胡二娘被击飞了,又呕出一口血。
如此接连数次,最终她滚落在地,奄奄一息。
方栩诚挥动阵旗,白光一道道缠绕上去,将胡二娘捆得严严实实。
他赶紧吞了两颗丹药稳定伤势,走到胡二娘身边狠狠踢了两脚,骂道:「老虔婆!这些年我对你毕恭毕敬,你对我倒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现在还想把我送给无极宗赔罪,你不仁在先,别怪我不义!」
在毒酒的作用下,胡二娘的视野开始模糊,然而她心中恨意不减,冷声道:「你没有做亏心事,怕什麽去无极宗?!方栩诚,你老实说,阿愁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唔!」
方栩诚又踢了她一脚,目露凶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算我的帐,不如想想自己的下场吧!」
他转头命令:「先把这婆娘抬到屋里去。」
那手下迟疑了一下,问道:「家主,都已经这样了,不杀人灭口吗?」
方栩诚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老虔婆不知道藏了多少宝贝,这些年我在她面前装孙子,也没漏给我一点,先想法子弄清楚她的家当。」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还有,那位凌少宗主在哪,知不知道真相,我们都得弄明白,不然等无极宗找上门,一样要遭殃!」
「是。」
树洞里,正在闭目假寐的白梦今忽然睁开眼,推醒了迷迷糊糊的凌步非。
「快起来,山谷里出事了。」
上架前的碎碎念
时隔两年多,又一次到了上架的时候。
从18年开始,我很久没有写仙侠了。经常有人来问,什麽时候再开仙侠,我的回答基本是,「目前没有计划」或者「有新想法的话」。
17年底写完《天命为凰》,当时的我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瓶颈状态。三本书,七百多万字,把我脑子里对仙侠世界的想像都清空了。
一方面,作为一个创作者,我需要新的故事给我带来新鲜感。另一方面,没有好创意的话,再开一本仙侠也不过是重复自己。所以我暂时搁下了。
现在这个书名,一些老读者可能有印象。写完《天芳》的时候,我给大家看过。当时有一点想法,但最终没有落地,於是我说,先写一本吧,就开了《藏珠》。
漫长的两年,《藏珠》终於写完了,我的创作状态也在逐渐回升,觉得可以写这本了。
十二月份完结,到四月开新书,中间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但我其实只休息了一个来月,过完春节,就在为这本书做准备。
别看它现在没有存稿,其实我为它写了最起码三版的设定,稿子都存了两轮。但是在开书的前两天,我翻来覆去地想,总觉得还不在点上,於是决定重新写开头,然後就变成裸更了。
我果然不配有存稿……
幸运的是,写完楔子和前两章,那种感觉抓到了,後面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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