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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嘀咕:“我怎的没有遇到仙人?”
“你怎知李太白就遇到了,醉酒写写而已,我族弟也去过襄阳,还见过那襄阳鹿门山的山神庙,也没见着神仙啊。”
李白听到这,靠坐在凭几上,笑了一声,看向江先生,又看了老鹿仙神一眼。
端起酒盏,慢悠悠品味,听着他们说话。
这一桌学子里,有人举着酒杯,脸上泛红,已经有些醉了。
学子大笑道:
“不是说要作诗吗,王缙,轮到你了,快作!”
王缙穿着朱色纹绫袍,正低头用饭,被同窗点了名,无奈放下筷子,拿起酒盏,听着外面的诗句和曲声。
沉吟片刻。
又放下了酒盏。
无奈道:“可惜却也无诗可作。”
同窗都一阵哄笑,有人还嚷嚷说:“你兄长王摩诘那般好的诗才,按理说你也当有,怕什么?”
王缙为他斟酒。
“不如君来作诗?”
同窗讪讪。
连忙把王缙手中的酒盏扶下,想了半天
;。
讷讷说:“珠玉在侧,觉我行秽。”
旁人也哈哈大笑,举着筷子道:“饮酒,饮酒,还是莫要丢人现眼了。这驼峰炙好吃,作诗……他日再说!”
两丈之隔。
李白一身白袍,慵懒倚在座间,听的下巴都微微抬起,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抬起手,叫来行菜伙计。
“有什么好酒好菜,全都上来。”
“你们家是不是有个好酒,叫做赤城霞,也端上来。”
行菜伙计团着笑脸,微微躬身,与客人细说,大致是说这酒水酿造不易,且是用的仙家古方,很是珍贵云云。
李白豪爽,道:“多少钱也使来。”
伙计笑的更亲切了些。
“好咧,这就给几位上来。”
说着又让人布置了瓜果盘和干碟,酒都重新叫人温好,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忙着去招呼了。
元丹丘看了李白一眼。
与江涉说:“这厮如今得意。”
“我道是为何今晚要来这流霞阁用饭,原来,这店里传唱了他写的诗。”
老鹿山神坐在一旁,端着酒盏,听着不远处那帮年轻书院学子正在议论,手抚着白须,心中生出趣味。
“于此处听他们说话,确实有趣。”
江涉笑笑。
酒器端上来,竟然还是个丹炉的造型。
元丹丘一见:“这样子有趣。”
伙计给众人斟酒。
酒液澄澈,有着松香的气味。
江涉嗅了嗅,似乎是用姜黄调色,松针浸酒,与那夜地祇献上来的清灵香气不能比较。自然,也不必追究的这么深了。
有美酒喝,便是人生一大快慰。
正等着菜的时候,几人又听到那些学子聊起诗中的景象。
他们大多是长安洛阳的子弟,有些人今年秋冬之时,还要跟大批随行官员出发,前往泰山观禅。
李唐王室认了李聃做祖宗,向来崇道。
这些学子,与朝廷官员和皇族子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也沾了几分修道的风气。
有人醉问。
“王缙,听说你兄长如今读起了道经?”
王家子,王维念佛,在洛阳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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