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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瘫软在草地上,双腿仍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汩汩精液从中溢出,将身下的草叶浸得一片狼藉。
我死死盯着师父瘫软的娇躯,看着她红肿的穴口无法闭合,汩汩精液从中溢出,整个人如同一具被玩坏的偶人。
太美了……
师父被内射的样子……太美了!
明明道袍下的肉棒早已疲软,连一丝勃起的迹象都没有,可就在博特拔出湿淋淋的黑茎,露出师父那灌满浓精的骚穴时。
噗呲~噗呲~
我的马眼竟不受控制地痉挛,稀薄的精水如失禁般溢出,顺着疲软的柱身滴落,在道袍内衬上留下几道可耻的水痕。
“哈啊……哈啊……”
我急促喘息着,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
这算什么?我甚至没有触碰自己肉棒,只是看着师父被征服的模样,就没出息的射了出来。
也许,我真的无可救药了……
………………………………
晨露未干,我踏着青石小径来到师父的院落,推开竹篱,只见师父一袭素白道袍立于梨树下,银发如雪,衣袂飘飘,恍若谪仙。
“师父。”
我恭敬行礼,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文儿来了。”
师父转身,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她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淡淡道了一句。
“开始今日的修行吧。”
我暗自打量着她,师父的举止依旧优雅从容,仿佛昨夜那个被黑人按在草地上疯狂奸淫的淫娃荡妇从未存在过。
但我知道,就在昨夜,她那高贵的蜜穴里,曾灌满了黑人的浓精。
“师父今日气色似乎不太好?”我故作关切地问道。
师父的手指微微一颤,随即恢复平静。
“无碍,只是昨夜修炼时出了些岔子。”
修炼?是被修炼才对吧!
那些浓稠的精液,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残留在她体内,若是运气不好,说不定已经……
“文儿?”师父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今日就不双修了,为师…有些乏了。”
我故作失望地低下头。
“弟子明白。”
惯例的修行后,师父佯装休息,我便遵照指使退下。
不过离开师父的院落后,我并未走远。
绕到后山竹林,我寻了个隐蔽处藏身,果然不出所料,不到半刻钟,一个高大的黑影就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小径上。
博特裤裆处鼓鼓囊囊,边走边揉捏着那根孽根,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淫笑。
他走到师父的房间门前,连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而入。
“骚货,还不赶快来给老子裹鸡巴!”
博特当真放肆无礼,换做以往,师父比如是眉眼一瞪,就能让出言不逊的家伙身首异处。
然而面对博特……我只听房间里传来了师父,那略有些局促的声音。
“身……身为月灵宗弟子,讲话不可如此粗俗……”
“什么狗屁月灵宗,母狗宗还差不多,都是些看到老子大鸡巴就主动倒贴的骚货……赶快给老子爬过来!”
博特的声音很急切,我也很急,赶忙摸到床边,在纸糊的窗户上戳了一个小洞,偷看里面的情景。
我屏住呼吸,指尖在窗纸上轻轻一戳,露出一个细小的孔洞,而我看到的,是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我那向来清冷孤傲的师父,此刻竟真的跪伏在地,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朝着博特爬去。
素白的道袍下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隐约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
“快点!”
博特不耐烦地扯开裤带,那根紫黑色的凶器啪地弹跳而出,留着先走液的龟头,泛着骇人的光泽。
师父的娇躯明显一颤,爬行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顿。
她的银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分明看到她的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师……师父……”
我无声呢喃,道袍下的肉棒却背叛般地挺立起来,这画面太过冲击,那个在宗门大典上令万千弟子仰望的冰霜仙子,此刻竟像个最低贱的妓女般爬向黑人的胯下!
博特一把揪住师父的银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怎么?昨天被老子肏得不够爽?今天还装起清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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