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热情的招待沈玉娇并没有在意,径直来到了酒店前台。
和所有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一样,这家西洲酒店无论是门口的女迎宾还是前台的女接待,一个个都是年轻貌美秀色可餐,而她们也以此为荣,对于自己的容貌很是骄傲。
可当两名女前台看到沈玉娇的一刹那却不禁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实在是太美了,和她那绝世容颜比起来自己显得黯然失色,一种羞愧自卑的感觉让两名女前台顿时没有勇气再和沈玉娇对视。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是转瞬即逝,毕竟她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接待酒店的客人,颜值比不过不要紧,要是因为疏忽了工作导致被酒店扣钱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一名女前台立刻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
“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沈玉娇淡淡一笑:
“你们酒店的总经理是不是叫谢文潇?”
女前台点点头:
“没错,谢文潇就是我们酒店的总经理,您是要找他吗?”
“对,他在几楼?”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总经理平时工作很忙,基本上不接待外人的……请问您有预约吗?”
沈玉娇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冷笑:
“他邀请我来的,这算吗?”
“我可以帮您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请问女士您贵姓?”
“你就跟他说,他儿子学校的沈老师来找他了。”
于是女前台拿起一旁的座机拨通了总经理办公室。
很快办公室里的谢文潇接起了电话:
“喂?”
“总经理,大厅里有位自称是您儿子学校沈老师的女士说要找您,您看需要让她上去吗?”
谢文潇顿时眼睛一眯:
她果然来了!
不过他也明白,沈玉娇一定会来。
虽然昨天在学校的时候他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表示不会追究此事,但他又怎么可能会真的轻易放过对方?
要知道自己可是堂堂西洲酒店的总经理,以往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那么说话。
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敢当着穷鬼父子俩的面为难自己,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自己的麻烦,自己要是不让她知道一下自己的本事那还了得?
否则这事要是传出去,那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江山这块地盘混?
当然,也不全是这个原因。
想到这,谢文潇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猥琐的表情。
不得不说,这个女老师长得却是挺带劲的。
作为西洲酒店的总经理,以往他自然也接触过不少达官显贵社会名流,其中甚至还不乏国内的一些女明星。
虽然这些人也都长得不错,和酒店里的那些女员工比起来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但和这个叫做沈玉娇的女老师比起来却逊色几分,以至于昨天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不由得暗暗感慨这么一所不起眼的小学居然会有这么一位绝色佳人。
当时自己就在想,要是有机会能把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女老师搞到手玩一玩也挺不错的。
没曾想,之后这个女老师还真给了自己这个机会!
为此昨天回来后他特意给校长打去了电话,让他暂停沈玉娇的工作,等到什么时候沈玉娇来跟自己当面赔礼道歉让自己满意了再让她复职。
至于她需要以怎样的方式给自己赔礼道歉,而自己又如何才能满意,那自然是由自己说了算。
“总经理,您还在吗?”
听到电话里的谢文潇一直没有再说话,女前台试探着再次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