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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季兰鸢只是被关在了竹园中呢?
蝶衣听他二人所言,提议了一句,“姑娘,可要我带人去刨了季兰亭的坟,看里面是否是空冢。”
“……”木清辞对蝶衣这一言不合就去挖人家坟的行为有些纳闷,“你经常做这种事吗?”
蝶衣没反应过来木清辞怎么突然就将话题转到这来了,但也老实的回答,“也没有,从前阁主让我去挖过两次。”
木清辞:“……”
沈榭:“……”
“不用了,”木清辞扶额道,“车邛这么多年都没有露出马脚,证明他做事缜密周全,无论死的是不是季兰鸢,里面都一定会有一具尸骨。”
沈榭:“如果季兰鸢没死,那为何又要季兰亭顶替她的身份呢?”
木清辞也想不通。
思来想去,沈榭还是决定今晚再去探一次竹园,“我今晚再去竹园瞧瞧,你让烟云阁的人留意着近日长史府是否有往外面运什么东西,再去问问那位稳婆,看是否能够发现季氏姐妹的区别。”
“国公爷带上我吧,我保证不给你添乱。”木清辞如今对竹园里面的人或者事更感兴趣,他方才所说,蝶衣完全可以办妥。
“不方便。”沈榭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木清辞:“这有何不方便的?”
沈榭:“不方便就是不方便。”
木清辞自己便可去,但是怕与他撞上了,就只能试图让他松口,“国公爷若是不愿意,那我就只能自己混进长史府了,若是被人发现,我这人嘴巴不严,怕是会供出您来。”
虽然交集不多,但沈榭很清楚她对查清这件事的执念有多深,甚至不亚于他,也知她定干不出这等不顾大局之事,所以这番威胁的言论他也并未放在眼中。
“姑娘随意,届时我可自行离开,姑娘的死活,便自行负责吧。”
沈榭说着就起身往外走,“待我探清楚了,自会来与姑娘说。”
木清辞:“……”
沈榭被她威胁几次,如今反将一军,心里也痛快多了。
沈榭离开后,木清辞一巴掌拍在桌上,“王八蛋。”
蝶衣忙给她倒茶,劝道:“姑娘消消气,国公爷也是担心你的安危。”
“担心我的安危?”木清辞笑了,“他明明就是嫌我是个累赘。”
蝶衣:“那姑娘是希望国公爷如今对您有所不同?”
“……”
木清辞被噎住了,沈榭如今要是真的对她与其他人有所不同,她肯定会生气,毕竟她如今在他眼中该是一个认识没有多久的陌生人。
懒得想这事。
既然沈榭下了这步棋,木清辞心中便有了其他盘算。
“蝶衣,你去让烟云阁的人混进巡防司相助流空,再让人于戌时三刻将郑川引回家。”
蝶衣问:“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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