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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元元关了电脑,走进浴室,发现自己的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卫生间,客厅里多了一些陌生的男士用品东西,看起来是要在这里常住。
洗了澡,才进卧室,就被捞进了火热的胸膛,滚热的唇上贴上来。
他的吻又软又轻,如清风拂过花枝,燕尾轻剪水面。
有一种让人晕掉的本事。
她能感觉到他的紧绷和难受,摸着他挺直的鼻梁问:“为什么要忍?我愿意跟你做。”
薄被里,男人的鼻梁上有细密的汗珠,漆黑的瞳色染着艳红的欲色,很深重的呼吸。
沈昱紧紧搂着她在胸膛:“喜欢吗?”
唐元元没办法撒谎,她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喜欢。”
沈昱微微弯唇,爱怜的吻她眼尾的潮红。
喜欢你。
离喜欢你还有多远呢?
沈昱掀了被子下床,转身去了浴室,过了很久才回来。
感受到床上的人均匀的呼吸,他依偎过去,枕在她的肩上,把她的脸掰过来,呼吸相对,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
这房子有些年头,清晨六点,邻居的关门声,院子里赶早市老太太的打招呼声响在室外。
沈昱难免被吵醒,眼皮撑开一条缝隙,就着一点窗帘缝隙里的光,看见女孩安静的睡颜,只觉得心里都是满足。
将人搂的
更紧一些,闭上眼睛,又沉沉睡了个回笼觉。
才睡过去,怀里的人动了。
唐元元没有做早饭的习惯,不忙的时候去外面吃,忙的时候面包牛奶就可以对付。
当然,她去外面吃,也不是那种精致的早茶店,平价的包子店之类的,肯定不是沈昱能吃的惯的。
今天学校还有专业课,唐元元最近这两天已经翘课太多,是必须要去的,从冰箱里拿了牛奶面包,“早饭你自己解决吧,我还要赶着去上课。”
沈昱挽起袖子,把她的面包和牛奶都拿进厨房,加热了一下,端处厨房:“坐下吃。”
唐元元本来想边走边吃的,但沈昱也坐下来吃,她就耐着性子坐到餐桌边。
她猜测沈昱不习惯吃这么简单:“一会你去外面吃吧,不用迁就我,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沈昱:“偶尔吃一下也还好。”
过了一会,又说:“你说的不对,钱能解决世界上98%的问题,包括距离。”
“我可以让阿姨在这栋租个房子,早晚餐做好了送过来。”
“或者,我去隔壁买个平层,你搬过来。”
*
唐安没想到,唐元元还能找到厂子供应上蛋糕,本来,她只需要耗死她就行了,现在,却生出这样的意外。
到底是谁在帮她?
还是她拿了贷款,高利贷之类的?
唐安更倾向于后者,要是这样,就太好了!唐元元不仅要破产,还能让她背上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务。
他急于弄清楚这个问题,可惜,唐元元这个人的嘴巴很谨慎,店里的普通店员都不知道,办事处几个核心的成员嘴巴又紧。
厂子那边的工人也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唐安只好亲自来办事处探底。
他嫌弃的四处转了转,这办事处才一百来平,就很简洁:“还以为你这几年挣了多少钱,没想到还是个小公司。”
“我这一步一个脚印都靠自己,比不上你会哄人,嫁个人什么都有了,不过,”唐元元坐在老板椅上,懒散的往后仰着,话锋一转道:“你嫁的这个豪门大小姐,是长相不够美丽吗?还是性子太过强势,你怎么还要养情妇啊?”
唐安冷笑一声:“你也不用拿这些话来刺激我,你可别忘了,你跟厂子是签了合同的,我完全可以告的你倾家荡产。”
唐元元不在乎的摊手:“你告呗,反正就算你现在立刻提告,案子也要等到一年多以后才开庭,我完全能活下来。”
“有本事你也开店,弄死我呀?”
唐安:“你说对了,我正有这个打算。”
唐元元:“我倒是要看看,你真开蛋糕店,到底谁是赢家,谁是输家。”
唐安狂妄的道:“没有悬念,死的一定是你。”
唐元元:“我建议你改掉吹牛的习惯,女人最讨厌男人说大话,小心你的富豪太太腻了,把你扫地出门。”
唐安带着一肚子气出了公司。
唐元元好笑的拿起电话拨给李木:“你那边转下来了没?冤大头要上门了。”
李木好笑的抛了房子钥匙落在手里:“放心,都弄好了。”
挂了电话,李木就把对外转租的告示贴在玻璃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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