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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年轻衙役绝望之际,一支利箭嗖地飞来,正中一个土匪的胸膛。紧接着,十数个身强力壮的精兵冲了过来。
亲卫营里常年好吃好睡,每日操练,个个身手高强,且手中都是利器。像切瓜剁菜一样,一个照面土匪就倒下三个。
土匪们骤然乱了阵脚,四处逃窜。亲兵们立刻追上前,留了两个活口,其馀的都杀了。
年轻衙役心头一口气一松,几乎要哭出来。
亲兵小头目过来,用力一拍年轻衙役的肩膀:「你好样的,随我一同去见郡主!」
年轻衙役身上几处伤,汩汩冒血,被这麽一拍,直接倒下了。
亲兵们:「……」
一个时辰後。
这一队亲兵拖着两个五花大绑的土匪,背着血糊糊的衙役出了林子。
姜韶华听闻抓了两个活口,眉头舒缓,对秦战道:「秦将军亲自去审问,要问明黑松寨的位置地形。」
严刑拷问这等粗活,自然不必郡主操心。秦战欣然领命去了。
姜韶华又吩咐随行的孙广白:「有劳孙小太医,为那个受伤的衙役诊治疗伤。」
孙广白立刻应声,背着大药箱匆匆去了。
按孙太医的意思,孙广白这几个月就该待在书房里苦读医书,准备七月的太医院考试。
不过,郡主领亲兵来郦县剿匪,身边离不得大夫。孙太医领着差事,要为小田的亲娘针灸治病脱不开身,便让孙广白和孙泽兰一同来了。
天很快黑了。
营寨建了大半,正对着山林的方向都有高大的树木栅栏挡着。另一侧就得等明日再建了。
进山狩猎的亲兵们也回来了,收获颇丰,猎了一窝兔子六只山羊四头鹿,还有三头獐子和两头野猪。
姜韶华笑着吩咐:「将这些野味都收拾了,让伙夫们快些煮肉熬汤,让大家伙儿吃顿热乎的。」
伙夫们早支好了灶,二十口大锅一字排开。大块大块的肉放进锅里猛火煮,很快飘出了肉香。
众亲兵吃饱喝足,各自去寻军帐睡下。
姜韶华的军帐在正中间。
银朱荼白拎了热水来,伺候郡主洗漱睡下。行军在外,没那麽多讲究,两个丫鬟和郡主睡同一张床榻。
「郡主受苦了。」银朱心疼地低语:「这营寨里,到处都是男子,鼾声像打雷似的。」
荼白心有戚戚焉:「昨夜在驿馆里也就罢了,今夜就这麽一个简易的军帐,声音想隔也隔不住。」
姜韶华随意笑了一笑:「无妨,慢慢就适应了。」
银朱荼白:「……」
听郡主的话音,以後会经常领兵出来?
姜韶华看着两双睁圆的眼,淡淡道:「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身边人,我不想瞒你们。你们两个,最好早日适应。如果适应不了,就趁早和我说……」
银朱急急打断主子:「郡主别说了。郡主到哪儿,奴婢就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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