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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的人被杀了一队,还被捉了两个活口,黑松寨的地形位置定然不保。朱一刀恼怒之下,派人下山夜袭放火。火没彻底放起来就被扑灭,派出去的人都成了肉包子有去无回。
最歹毒的是,对方将尸首都吊在营寨外。摆明了是诱饵!
不行,不能上这个当!
可这样的话,朱一刀说不出口。他是土匪寨里的老大,能收拢一众土匪,靠的是凶残和义气。就这麽放任尸首曝晒,一众土匪们会怎麽看他?
一双双眼睛盯着朱一刀。朱一刀必须尽快拿个主意,狠狠心咬咬牙道:「今夜不能动手了。等个一两日,山下营寨里放松警惕了,我亲自带人将兄弟们的尸首抢回来。」
一众土匪松口气,纷纷高呼:「老大果然最义气!」
「我们都听老大安排。」
众土匪一一散去,只有一个独眼土匪留下了。这个独眼土匪个头不高,面色阴沉狠戾,低声道:「老大,对方人多势众,我们在寨子里躲着,还能保命。要是这麽送上门,怕是有去无回。」
朱一刀在真正信任的心腹手下面前露出了焦躁愤怒:「这还用你说!老子难道不知道?可刚才你也看见了,这麽多人看着等着,我还能怎麽说。」
独眼土匪仅剩的一只眼闪过厉色,压低声音:「先等上一天,明晚我带人去抢尸首。如果能抢得回来也就罢了,如果我回不来了,老大还是趁早跑吧!」
朱一刀心里也是这麽打算的。
现在独眼土匪主动请缨,当然更好。他用力一拍独眼土匪的肩膀:「好!这等大事,我也只放心交给你了。等熬过这一次,我让你做二当家。」
独眼土匪却道:「谁知道能不能熬过明天。做不做二当家我无所谓,老大将美人赏我一晚就行。」
朱一刀没有犹豫,立刻就应了,亲自将独眼土匪领到了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身材苗条清瘦,相貌文雅秀丽。
「好好伺候我兄弟,」朱一刀狞笑着威胁:「要是我兄弟不满意,我一刀杀了你爹和你大哥。」
独眼土匪觊觎美人已久按捺不住冲上前,将少女楼进怀中。
少女目中露出绝望凄凉,眼眸中泪珠滑落。
……
天很快亮了。
几十具尸首吊在营寨外,血腥气浓郁。
眼下都是青黑的蔡师爷,在看到这一幕後乾呕起来。胃里的东西昨夜就吐光了。
刘恒昌经过蔡师爷身边,停下脚步,好意提醒一句:「蔡师爷撑不住,就回营帐。」
蔡师爷困难地移开目光,用袖子擦拭嘴角:「没事,我能撑得住。」打起精神指挥安排亲兵们砍树建营寨。
秦战捧着一张画了简易地形图的纸张来见姜韶华:「郡主,昨天末将审问那两个活口,这是按着他们交代画出的黑松寨地形图。」
姜韶华略一点头,接过图细细看了一回,手指轻点着图上的黑点:「这里就是黑松寨。」
「是,」秦战低声道:「他们两个交代,进山要行二十多里山路。这黑松寨位置不算隐蔽,不过,寨门高大,居高临下,占着地利,易守难攻。而且,黑松寨有两处地道,通往寨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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