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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的事情!”
况拾玖慌忙爬下鲸鱼背,跑到段重楼跟前,拾起秋刀鱼往对方手腕处伸,嘀嘀咕咕说着:“帮个忙,咬一口。”
“啪!啪!啪!”段重楼很“爽快”用脸“对”着鱼尾甩了三下。
“我,我换右边试试!”
“啪!啪!啪!”段重楼脸还是那张脸,只是已经左右很均衡留下了三道鱼尾的印子。
整个世界安静如一片死海,就连三米距离飞舞的蚊子都觉得自己声音太大,赶紧逃离,生怕吵到额头青筋暴起的段重楼而被灭了九族。
“况拾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的段重楼单手抓着况拾玖的衣领把他举到脚跟离地。
“你要不是我妹夫,我现在就撕了你!滚回去!”
况拾玖被推开,踉踉跄跄险些摔倒,他看了一眼翻着白眼的秋刀鱼,只得灰头灰脸回到了观众席,东吴城的观众看他就像像看一个白痴一样。
“你搞什么?光明正大打段重楼的脸?”孙雁河很不理解。
“他以为那条鱼会帮我哥吸收伤害,但是他都没察觉,鱼都翻白眼了,很明显不喜欢我哥。”段小染解释道。
况拾玖重重叹气,把鱼往手腕处一搭,秋刀鱼咬着手腕内侧很自然在手臂上缠了两圈,原先翻着的白眼,又恢复到那呆萌呆萌的样子。
“咚!”
鼓声牵动每一个人的心,不管是东吴还是西蜀,这一场,他们坐不住,都站了起来观看,不停左右来回挪动的脚步,是每个人紧张的真实写照,对于西蜀村,如果段重楼只是虚张声势,不堪一击,结果就是直接领先分,优势巨大,后面也输得起。对于东吴城来说,被段凡生“磨练”了半年的段重楼,如果他这一点无法压制对手,那么后面每一场都无比艰难,只是现在他瘸了一条腿,这比赛,还怎么打?
“西蜀,吴家秋!”
“客气了,东吴,段重楼!”
吴家秋咧咧嘴,鼻子一哼:“你以前每一场比赛,我都看在眼里,你的执着,你的不服输,我一直以你为奋斗的目标,然而这些年,你变成这样,难道自己不觉得惭愧吗?”
段重楼眨眨大眼睛,他根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每一个中文他都听得懂,但是串联起来,就不懂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你让你父亲生气,他把你丢到森林里,你不觉得丢脸吗,不觉得做儿子的做到这份上,很失败吗?”
段重楼的脸色变黑了,比起刚才况拾玖冒傻气,让人气得无可奈何,吴家秋的话就像一把刀子,一刀刀剐段重楼的心。
“如果你想说这些!就闭嘴吧!来,让你见识一下,我还有几分像从前!”
段重楼单腿一跃而起,然而被吴家秋轻易躲开。
“父为天,子应当顺天而行,可你惹怒天,还不思悔改,可怜!可怜!”
段重楼再度进攻,然而他哪里赶得上双腿健全的吴家秋,面对着吴家秋的嘲讽,段重楼干脆把竹剑插在地上,石头地面,赫然被他一剑插入十公分。
“我说老姜叔,他不打,我打不到,还怎么比赛?他那么爱唠唠叨叨,找拾玖来和他对喷得了!”
站着的况拾玖无辜“中枪”,心里默念“我谢谢你啊,比赛时候还提到我。”周围的目光齐齐投向他,迫使他不得不装作又聋又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自己更是对自己催眠——自己是一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望妻石,风吹不乱头,雨无法湿透铁一般的心。
姜伯仲沉吟片刻,然后说:“比赛的初衷,就是越自己,越对手,如今段重楼身残志坚,毅然留在场地,这是榜样,如果吴家月一昧躲避,不敢进攻,那依我看,要不……投降输一半?”
“少来这套!”吴家月举起竹刀冲刺,然而段重楼朝右挪一小步,躲开直劈,弯腰擦擦鞋子上面的血迹,躲开了横扫,拔剑往后跳一步,竹刀擦着鼻尖而过。
“众生技——洞悉!”孙雁河大吸一口凉气,半年前他见识过段重楼的神通,然而那时候的他需要蓄力,需要观察,需要捕捉对方的眼神,可如今,在段重楼眼里,吴家月就像如来佛祖手里的孙猴子,怎么蹦跶,也跳不出手心。
“咚!”
“段重楼击中吴家月后脑,吴家月被扣三分!”
玉儿第一时间上前检查,吴家月只是被擦破点皮,并无大碍,段重楼冷漠看着坐在地上任由玉儿给自己上药的吴家月,心里冷笑——刚才如此嘲讽自己,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离开。
“咚!”
“比赛继续!”
……
吴家月剩余的七分,被段重楼变戏法一样一分一分拿下,分别击中双手中指指甲、戳中两只脚的脚拇指、刺伤两边腋窝、刺破肚脐眼一个小伤口,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每一次都让对方气急败坏,越急,越是错漏百出,以致到了最后,段重楼就像梦里挑灯的辛国士,手腕一转,挑落一分。
“咚!咚!咚!”
“第四组比赛结束,段重楼完胜,吴家月进入复活赛,目前西蜀分,东吴分!休息五分钟,请第五组选手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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