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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满园被吹灭的灯火,穿过隔绝窥探的薄雾,园中游人已散去大半,先前各色明亮如昼的灯器也都暗淡了下去,只剩下几盏最大最显眼的还留着,映照在游人新奇欢笑的脸边,灯下看人,别有一种朦胧之美。
几灯余明,千灯寥落,更引得游人往那几盏璀璨灯光旁去了,几处热闹,剩下的都是灯火阑珊处,大半个园中便倍显冷清。
沈如晚踏过一片被黑暗笼罩的崎岖石子路,朝园正中走去,一手拈着袖口摩挲,半晌才开口说了第一句,“你信吗?”
这话没头没尾的,换个人决计听不懂她在讲什么,可偏偏曲不询就懂。
“七八成真吧。”他说。
沈如晚转头看他,并不怎么意外,只是蹙眉,“那剩下的二三分假又假在哪?”
曲不询语气平淡,慢悠悠地说,“那就说不准了,也许是他们在这些事里也没有他们说的那样清白,又或许尧皇城并不全然置身事外,再或者,他们这些年和宁听澜心照不宣地把这些事掩盖下去,如今却又想翻出来……什么都有可能。”
沈如晚默然。
“人总倾向于美化自己,只要有八分真,就可以信一信了。”曲不询说,“这些年来大肆培育七夜白、诬陷我、利用你的确实是宁听澜,如今邬梦笔愿意助一臂之力自然更好。就算没有他的话,你我本来也要去蓬山的。”
沈如晚忍不住说,“我不是这意思……”
曲不询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偏过头来看她,“你是想说,若他们在这里面也有些非黑非白的嫌疑,那缘何只针对宁听澜、不去追究他们?”
沈如晚抿了抿唇。
“道理我都明白的,只是终究是个心结。”她说,“我最近时常在想,宁听澜这些年培育七夜白,应当有不少人察觉到端倪,只是假装不知道、又或者被收买缄口罢了。还有那些买下七夜白的人,又有几个是真的不知道这花怎么来的?”
“宁听澜只有一个,可这一朵朵七夜白背后,还藏着数不清的、被隐去的名姓。”她说,“我当初……心灰意冷,忽然封刀挂剑,就是因为这个。”
“他们总说是要和光同尘,可我做不到。”
曲不询借着微弱的月光凝神看她。
“你啊。”他轻轻一喟,一点无奈,无限怜意,“退隐红尘十年,再归来,还是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偏偏又比谁都嘴硬心软的沈如晚。”
沈如晚半是恼火地瞪了他一眼。
“我说给你听,是要你给我想个办法出来,不是让你奚落我的。”她没好气,“你若没什么有用的话,干脆就不要说了。”
曲不询微微垂头笑了一声。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神通广大,连这种难题也能解决?”他半是笑半是无奈,“沈师妹,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沈如晚拧着眉头,偏要说,“我就不信你从没想过这些。”
曲不询又是叹了口气,“想,自然是想过的,可那都是多年以前的想法,如今谁还认得我是谁?想管又能怎么管?”
沈如晚不言语,只是借着昏暗的月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曲不询被她看得不自在。
他轻轻咳了一声,笑着问,“怎么?”
沈如晚收回目光,唇角忽而翘了起来。
“你现在这么说,到时又变了。”她似笑非笑,“你若真能做到袖手旁观,当初从归墟出来的时候就不会来查七夜白。”
曲不询被这一句噎得没话反驳。
他张张口想说点什么,忽而抬眸往远处看去。
在人影稀疏、灯光寥落之处,一道坐在轮椅上的消瘦身影不急不徐地向前,车轮滚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噜的轻响,在远离喧嚣之处分外清晰。
“孟城主。”沈如晚叫了一声。
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回过头来,露出孟南柯那张满是岁月峥嵘痕迹的脸,望见沈如晚的那一眼便笑了,“道友,又见面了。”
他们已经在这里了,见与不见还不都取决于孟南柯一念之间?
沈如晚不置可否,“我还以为孟城主方才会在游人面前现身。”
孟南柯摇摇头,轻叹,“千灯佳节,本是与亲友同乐的日子,我出现了又有什么意思?倒是都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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