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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扑过来,紧紧地抱住她。他力道很大,许阳秋被他的力道撞得后仰,下意识地扶了一下沙发,又被他两只胳膊固定在怀里。
她轻拍他的背:“干嘛?”
叶一把脸埋进她的肩窝,肩膀随着剧烈的呼吸微微颤抖,他许久说不出话。
于是许阳秋只好任由他抱着,隔着他坚硬的壳,试图温暖他格外柔软的内核。她能感受到他渐渐回暖的体温。
午后的日光洒进来,亮得晃眼。远处的高楼和江面仿佛融化在了热烈的日光下,轮廓朦胧,看不清楚。盯久了,这样的日光温暖得让人眩目。
“许阳秋。”他的声音很闷,一点热气打在她肩膀上。
她随口应他:“嗯。”
叶一沉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许阳秋闷笑两声,说道:“我知道。”
作者有话说:
在一百种以爱的名义犯下的罪行中,只有一种是因为性。
引用自女性瘾者
嘴也挺硬
◎你可以放点清心寡欲的佛教音乐。◎
清晨,许阳秋左手揉着右肩,活动着胳膊从卧室走出来,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倒不是因为昨晚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昨晚没做什么———
没翻身。
昨晚睡觉时叶一从背后抱住她,不肯松手也不许她乱动,因此她一夜没能翻身。后半夜,她趁着叶一睡着,轻手轻脚地去掰他死死箍着她的胳膊。
拇指、食指、中指手腕她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左手臂移开,搭回他自己身上,接着她把身子缓慢地向前挪,她的背脊原本紧紧贴着他胸口,这会儿分开一些,后背的薄汗挥发,空调开得低,有一些凉意。
于是她边往前挪,边给自己盖上薄被,也许是被子的声响吵到他,她明显感觉到床铺动了动。
忽然,她被拦腰抱住,狠狠地摁回他怀里,动弹不得。他平稳的呼吸喷在她颈肩,用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
许阳秋以为他醒了,轻拍他的手:“松开我。”
谁知后面的人纹丝未动,嘴唇贴着她的一小块皮肉,将咬未咬,喷在她后颈的热气频率越发规律。
他睡梦中也这么大手劲吗?许阳秋整个人陷在他怀里,被他身上那股氤氲香气烘得犯困。睡意袭来,她没再挣扎,任由他牢牢困着她,闭上了眼睛。
叶一含糊地咕哝了一句话,她没听清,于是闭着眼睛侧头问他:“嘀咕什么呢?”
他的卷发扫过她耳朵,有些痒,他将醒未醒地又重复了一次,这次她听清了。
他说:“你到底是想我陪着你还是想我陪着你”
她迷迷糊糊地想,叶一这梦话逻辑太混乱,这俩有什么区别?
她没想出个所以然,就保持这个姿势睡着,且一晚上没动。难为叶一,一整晚都像个模具一样,把她牢牢地嵌死,让她连手指都几乎一动未动。
许阳秋对于这个情况是很无语的,做了某事的早上神清气爽地起床,然后睡素觉醒来浑身酸痛,怎么想怎么不值。
她已经洗漱完毕,吃好早饭,没力气化妆,戴隐形,干脆翻出一个黑框眼镜戴在脸上,拖着酸疼的四肢出门上班。
临走前,她余光瞄到客厅好像哪里不太对。
她又走出玄关,绕回客厅里,盯着茶几正中间:昨天被叶一拆开的小黑方块不见了,现在那里摆着一只粉色爱心的小鸭子——就是保险箱女士硬说长得像她的那个。
她把小鸭子拿在手上,拨动小鸭子胸口的爱心,熟悉的音乐缓慢流淌出来,让她的心情有些愉悦。然后她就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看到了小黑方块的“尸骨残骸”,她无语地磨了磨后槽牙。
许阳秋一到公司就把叶一抓进办公室里,互联网公司没什么dressde,因此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宽松牛仔裤,牛仔裤上有一根装饰性的布带。
她坐在沙发上,抓着那根带子把他薅到面前,又把带子缠在食指上绕来绕去,咬牙切齿道:“你把屏蔽器给我装回去。”
叶一愣愣地看着她,没说话。
许阳秋用食指关节推了推黑框眼镜,抬头瞪他:“听到没”
叶一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耳朵有些可疑的红意。
许阳秋本来在摆弄他裤子上的带子,以为他是因为这个害羞,于是松手:“把屏蔽器给我装回去。”
“我装了监控屏蔽器。”他声音很轻,嗓子莫名有点哑。
她白他一眼:“小陆那个监控屏蔽器被你拆的七零八碎,在垃圾桶里丢着呢,哪来的屏蔽器?”
叶一低下头深切地注视她:“我把那个鸭子改成监控屏蔽器了,里面的硬件是从旧电脑上拆下来改的。”
许阳秋疑惑地问:“干嘛这么费事?把小陆那个装回去不就完了?”
叶一沉吟片刻,磕磕巴巴地说:“他那个有辐射。”
“胡扯。”许阳秋被他的鬼扯逗笑,“当我老年人吗?”
她还要再说,叶一却突然蹲下,把他的脸凑到她面前。她坐在沙发上,他蹲下之后比她矮一点,微微仰头才能看向她。
他呼吸有点急促,耳朵红意更甚,眼睛死死盯着她。
这意思就很明白了。
她凑近一点,低声说:“我们现在在办公室里。”
许阳秋的办公室外侧是玻璃,玻璃中间有一道分界线,上面是透明玻璃,下面是磨砂玻璃。叶一蹲下来之后,从外面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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