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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绝改口得很快,小声说:「那就去一下吧……」
一场友谊赛弄成这样,大家都没什麽兴致了,陆陆续续走回更衣区换衣服走人。
汪绝站起来,一下子忘右腿的伤,痛得他膝盖一软,眼见又要摔。
陈聿离得最近,下意识伸出手,把人接住。
「啊我都忘了,」捕手打了下自己的头,「我来扶吧。」
汪绝心安理得地靠在陈聿的怀里,避开。
捕手一顿:「哦忘记了,大壮说你不喜欢被别人碰。」
陈聿倒也没说什麽,手臂绕过,用力掐住汪绝的腰,带着汪绝一点点地往前走。
汪绝「嘶」了一声,说:「有点疼。」
陈聿明知汪绝说得不是腿,但手上力度也没小,只轻飘飘的:「是麽,你怎麽总是受伤?」
前两个星期刚去医院拍了尾椎骨,这下又要去看腿。
嗯……尾椎骨,现在想想,也是故意的麽?
汪绝也笑了下:「可能最近有点水逆吧。」
陈聿还是那句:「是麽。」
瞧着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徒留捕手一个人在後面,「不是,那怎麽聿哥就可以?」
陈聿把汪绝送进隔间,隔间的空间很大,有一面全身镜,一张沙发凳,面前的空间还足足可以放下两个摊开的行李箱,他说:「你的卡给我,我把你的包拿过来。」
「好。」汪绝递过去後便就乖乖地坐在沙发凳上边等。
不一会,陈聿就回来了,他拎着包走进来,然後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
共处一个私密空间,汪绝瞬时捏紧了手下的沙发坐垫,「怎麽了?」
外面人多,不太好说事,陈聿把包扔到汪绝怀里,「为什麽不躲?」
汪绝一愣,他现在才察觉到了,陈聿好像一直在压着火,他解释:「我想躲的,但是哥你也打棒球,你知道这种很难……」
啪。
一阵气流刮过,带起一点鬓角的碎发,馀光瞥到一条手臂横亘在耳侧。
汪绝反射性地颤了下睫毛,再次聚焦时,陈聿的脸就压到他鼻尖前,近在咫尺,他後背紧紧挤压着墙,喉结滚动了下。
陈聿眉毛狠狠皱起,他伏低身体,手撑在汪绝身後的墙上,面色很冷,身上的气息强势又凌厉。
汪绝的呼吸轻得几近要消失,他有些受不了,抵着沙发的手蜷成拳头,又失去控制地细细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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