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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苏瑾悠颤抖着关上公寓的门,反锁了三道。
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微弱的城市霓虹勾勒出屋内的寂寥。
全身的肌肉仍旧在无法自控地轻微痉挛,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疲惫和屈辱。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门背上,直到冰冷的门板触感让她的意识稍稍回笼。
她踉跄着走到浴室,打开了灯。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眼眶红肿,仿佛被榨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那件被揉搓得皱巴巴的白衬衫和黑色职业裙,无力地挂在她身上,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脖颈。
一道清晰的暗红色勒痕,像一条诅咒的项链,横亘在她的咽喉下方。
那是狗链的杰作,冰冷而残酷地宣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绝非噩梦。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痕迹,一阵刺痛从皮肤深处传来,瞬间让她打了个寒颤。
“不,不能这样下去。”
她不可能辞职,不可能逃跑,因为那个耻辱的宣誓,那个录在夜澈手机里的视频,已经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这份视频泄露,她多年建立起来的尊严、声誉,以及她赖以为生的职业,都将化为灰烬。
她会成为被万人唾弃的“骚母狗”老师。
不。她要回去。她要变回像之前那样。
苏瑾悠关掉灯,重新走到客厅,在黑暗中坐下。
她的大脑开始前所未有地高速运转。
要想彻底摆脱夜澈,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电脑、手机、云端——所有能存储那些照片和视频的媒介——全部清空,彻底摧毁这份“罪证”。
她必须接近夜澈的私人领域。
这无疑是一场玩命的赌博。
在彻底销毁证据之前,她必须表现得比他期望的更顺从,更卑微,以获取他的信任和接近他的机会。
这需要她彻底放下尊严,忍受那些比死亡更痛苦的羞辱。
她深吸一口气,她决定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猛地亮起,刺目的白光打破了黑暗。
夜澈:老师,我看回了你刚刚的宣誓视频。没想到老师你的骚逼那么粉嫩,不像是被用过的样子。老师保养得这么好吗?
苏瑾悠的心脏像被一双冰冷的手攥紧,剧烈地抽搐。她能想象出他此刻嘴角那抹轻蔑又得意的笑意。这混蛋,竟然在回味。
苏瑾悠:你到底想怎样!
几乎是立刻,夜澈的消息又弹了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
夜澈:你还敢用这种态度回复你的主人?看来刚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苏瑾悠的指尖冰凉,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全身颤抖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为了她的计划,她必须忍。
她强迫自己的手指,输入了那串让她灵魂都感到灼痛的字眼。
苏瑾悠:对不起……主人。
夜澈:以后和我说话,每句都必须加上“主人”。这是你作为母狗的基本礼仪。
苏瑾悠感到一阵恶心,但她像一个被程序控制的机器人,毫不迟疑地回复:
苏瑾悠:是的,主人。
夜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关于你那里。
苏瑾悠:主人,我……我没有特别保养。我那里……没有被任何人用过。
她打出这句话时,指尖都在痉挛。她的私人生活,她的贞洁,像最下贱的商品一样被他肆意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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