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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笛无语了,“王助说了,是你自己想不开摔得。到底谁在骗人啊?”
任雨生笑意盈盈,眯着眼威胁他:“重要吗?让你干什麽就干什麽,怎麽那麽多废话。”
桑笛撇着嘴,不齿这种小人行为。
他背过身小声嘀咕:“都是同学,干嘛说人家坏话?跟小学生似的,幼稚!”
“嗯!”任雨生侧头,威严地像个恶霸犬,口气比电视里敲诈同学的混混还要嚣张:“我愿意你管得着吗,你算老几?”
“好好好。”桑笛摆手示弱:“我管不着。”说完他赶紧开溜,懒得理会这个心智不全的垃圾富二代。
过了会儿,任雨生接了个电话,口气轻快放松:“嗯,来呗,我有空。东西我这都有。”
很快,他又用笃定的口气安抚对方:“放心吧,他一定会上鈎。”
对面又说了什麽俏皮话,引得任雨生仰头轻笑:“少不了你的。快来吧,带个晚饭,三人份。”
这通电话从开始就没避开桑笛,听的他心惊肉跳,忍不住揣测雇主又要密谋什麽坏事了?
他谨慎迟疑地盯住任的後脑勺,希望真能看出什麽蛛丝马迹。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任雨生回头,又托着腮开始笑:“我约了人送我去学校,你不用去了。”
“啊?”桑笛反应过来,失望地哦了一声。
任雨生就像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笑笑笑,笑屁啊你!
桑笛烦躁地走开了。
傍晚时分,大门突然传来密码声。
桑笛刚走过去,还没看到人,先听见一句惊声尖叫:“卧槽!!”
门哐地一下撞开了,露出外面捂着胸口表情动作都夸张到不可思议的男人。
桑笛上下打量着他。
高瘦白净,身上一堆精致的小首饰,不俗,反倒衬得整个人优雅贵气。
就是有点过度打扮。
跟正常男人比起来的话。
对面人也在惊恐地打量着他,直到他出声招呼你好,对面人才长出一口气:“妈啊中国人啊!我还以为是菲佣呢,我这英语可真是好久没说了。”
……你才菲佣,你八辈子都是菲佣!黑人的命也是命!
任雨生在沙发後面露出颗脑袋:“小星,你来啦。”
叫小星的年轻男孩一边肆无忌惮的继续打量桑笛一边轻车熟路地往里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盯着任雨生的腿大声嘲笑:“怎麽了!真为情所困不想活啦?”
一个水杯砸在了他身上,任雨生怒骂:“放屁,阿发推的!”
小星狂笑:“你特麽才放屁!你几个月没见到人了,你还诬陷人家!!”
这话好像戳到了任雨生的痛处,他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下去。
小星非常有眼色,收住笑意推着他肩膀转移话题:“哎我说有必要吗?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我看门口那位就不错哈哈。”
“咔嚓。”桑笛手里的外卖盒盖被硬生生折断了。
……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这种玩笑话。
任雨生倒还像样,直接做出了澄清:“是吧,但是人家是直的,你少乱想些有的没的。”
“啊?”小星拖着长秧疑惑的叫了一声:“但他不是任总派来的吗?你不说还要让他......”
剩下的话被一个眼神打回了肚子里。
话音未落,桑笛端着菜过来了,小星就站起来开始往餐桌走。
谁知桑笛路过他却脚下未停,直接把饭菜摆在了任雨生面前的地板上。
小星大叫:“......就跟狗一样趴地上吃吗???”
桑笛对日料没研究,品不出好坏,只觉得米饭酸甜配上肉和酱倒也醇香鲜甜。但份量都不多,他故意放慢速度吃地慢条斯理。
任雨生和小星吃的更少,说话也像打哑谜。就这样也很快搁下了筷子。
桑笛迷茫地劝:“再吃点吧,要不把这个肉吃了,米饭扔掉也不可惜。”
小星看了任雨生一眼,无声挑了个眉,语气轻佻:“不了,晚上要运动,不能吃太多啦。”
运动?
桑笛看了眼任雨生打着石膏的腿,更加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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