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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布兰迪说,“即使贝丝脸上有什麽标志性的胎记,如果她在当下,不认同不想要这胎记,她的外形就不会有。”
“……”还怪人性化的。
洛温思考两秒:“那如果我当下认同自己是个桌子呢?”
布兰迪:“……”
洛温转头回望走廊,乔森似乎已经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很久了,尤其是还穿着身病号服,看着仿佛已经融入了当地环境。
“……”洛温心说就这麽一两分钟没看住,这位又变异了?
她随手便从旁边拎着只棒球棍,正缓慢踱步的病号手上接过棍子,朝着乔森快步跑去,同时还不忘回头说声谢谢。
病号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最终手还是比成一个圈形,假装棒球棍还在手上握着,继续在走廊里散步。
洛温赶到乔森面前时,他正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手缝里闷出来:“没希望的。”
洛温用棍子挑开他的手:“……还好,还是正常眼睛。”
乔森自顾自的悲伤:“我找不到贝丝,贝丝怎麽可能在这里?警长的话是对的。”
——“你再也没法找回她了。”
“啊……”洛温慢吞吞地说,“所以,正在你背後,坐在窗口晃荡着腿的,那个戴草帽的小女孩——”
“是我的幻觉?”
第16章敢情您也不知道?
她背光坐着,除了头上标志性的草帽外,脸模糊得和幅潦草的印象画一样。
不过显然这种小事无法撼动乔森的激动,他张开双臂,喊声震天撼地:“贝丝!”
贝丝抬起手,摸向头顶。
乔森人还没能跑出两步,面上就被飞来的草帽糊了一脸。祸不单行,他脚下不知又搭错了哪根筋,踉跄一下後,当即便脆弱地跪在了地上。
等他狼狈地从地上站起身後,抬眼一看,窗台空空荡荡,贝丝早已消失无影。
乔森跟梦游似停滞两秒,最後认命地转过头,气若游丝道:“贝丝呢?”
洛温认真想了两秒,“人是凭空消失的,首先可以排除跳下去的可能。”
“……”
乔森表情绝望地崩溃了会儿,突然又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下一秒,他“扑哧”一声,露出了八颗牙齿。
“怎麽了?”走过来的布兰迪瞥了眼笑得越来越猖狂的乔森,淡淡道。
洛温三言两语复述了下情况,手插进兜里,摸了摸里面的白大褂名片。
说不准,今天可能还真能用上这东西。
状若痴狂的乔森忽然地又收敛住笑意,硬邦邦地说道:“我得去找贝丝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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